他是有分寸的。
这车上闹歸闹,等会还要去北静王府,多少双眼睛盯着,若是把衣裳弄得太乱、把她的妆弄花了,那才叫麻烦。
他抬起头,伸手将她的兩條白腿环在了自己腰上。
那两条腿又長又滑,盤在他腰后,像是两條白蛇缠上來。
王熙凤白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抚了下秀发,又理了理衣襟,那动作又娇又媚,带着股子少妇独有的慵懒。
“你让我查的账目,有眉目了。”
她忽然道。
“这么快?”
贾琰挑眉。
王熙凤“切”了一声,嘴唇一撇:
“我好歹当了這么久的管家奶奶,你当我白当的?”
贾琰笑起來,手却没闲着。
他一只手伸进她裙摆里,稳稳当当地握住了她那兩瓣肥硕柔軟的臀肉,夸道:
“厉害。”
那臀肉肥圓挺翘,像两团发得极好的面,又软又彈,手指一按便陷进去,松开来又颤颤地彈回来,熟得能滴出汁水来。
王熙凤扭了扭身子,发现动不了,暗骂了一句“死鬼”,便也由着他轻薄。
她收起脸上那点笑意,认真道:
“你真要对赖大他们那群奴仆动手?”
“他们可是在二太太、老太太那里都极有面子的。我管家這么多年,想动谁都不好动他们。”
贾琰冷哼一聲。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从边关死人堆爬出来的冷意。
“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们动不得,我还动不得?”
他看着她,眼里透出的不是什么大义凛然,而是一种笃定的、近乎凶狠的占有欲。
“仗着主子的恩宠信任,趴在整个贾府上吸血。那些都是老子的银子。”
王熙凤看着他那副杀气外露的模樣,心头猛地一热。
她在荣国府里見惯了府中那群孬种。
贾赦只知道在屋里玩小老婆,正经事一件不成;
贾琏倒是当了锦衣卫,可那点胆气全用在吃喝玩乐上了。
宝玉,那就更别提了!
外头一有个风吹草动,哪个男人能顶事?
还不都是她王熙凤出面去张罗、去应付。
她再泼辣,也终究是个女人。
可眼前這个男人不一样。
他说那些话时,眉宇间那股子霸道和狠辣,是真能要人命的。
王熙凤只觉得腿间一热。
她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那花瓣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花露从穴口渗了出来,沾在了他的指腹上。
她俏脸“唰”地红了。
她慌忙把身子往下一压,想藏住那点湿意。
可越压,那处越贴着他的手,反倒让他的指头陷得更深。
“你就不怕到时候他们去老太太门前闹?”
她强忍着娇声,想把话头拉回正事上。
贾琰凑近她颈侧,鼻子在她皮肤上轻轻一嗅。
这美妇人身上有股子浓而不腻的香,像晒足了日头的花瓣,又混着一丝奶香。
他冷笑道:
“我只知道我锦衣卫的刀架在他们脖子上的时候,谁能救得了他们。”
“有你手中的账本证据,我们有理有据,老太太也说不得什么。”
他低下头,又在她颈间嗅了嗅,像在闻一朵开得正艳的花。
"你手里那本账,先收好了。别打草惊蛇,也别透出去。等我找个由头,把赖大一家连根拔了,到时候庄子、库房、账房,全交给你。"
王熙凤被他那一下一下的嗅吻弄得身子又软了,嘴里却还逞强:
"你倒会支使我。我不过是个内宅妇人,哪敢在伯爷面前逞能。"
"你还内宅妇人?"
贾琰笑了。
"我瞧你比外头那些顶着补子的老爷们强了不止一里地。"
王熙凤最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