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王妃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又抬头看向贾琰:
“天色还早,伯爷若是不急着赴宴,不如随我去前面的花亭坐坐。我让人沏壶香茶,也給伯爷赔个礼。”
贾琰笑道:“王妃太客气了。既如此,便叨扰了。”
“伯爷请。”
甄王妃点頭,便牵着女儿转身往小径前头走去。
贾琰跟在后面。
王妃走得并不快,但身姿极是好看。
那莲青色的裙摆随着步子一荡一荡,像春风吹皱了半池绿水。
她身上有股极淡的玫瑰香。
贾琰低头一看,便见她腰间挂着一个巴掌大的银丝香囊,里面大約装着干玫瑰與几种香草。
那香囊垂在她腰侧,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正好在她那丰满挺翘的臀儿上轻轻拍打,一下一下,像只不安分的小手在抚着她的腰臀。
贾琰眼睛一热,忙把视线移开。
这北静王妃……当真是个尤物。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见惯了各色美人,可今日见了她,才知什么叫温柔乡里的刀。
怪不得水溶要把她藏得这样深,寻常宴席都不见露面。
今日能在这里遇见,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安排。
贾琰压下心中念头,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那花亭建在一片绿萼梅中间,四面种满了早开的香草。
亭子不大,却收拾得极洁净。
石桌上铺着锦垫,茶炉上已烧着水。
甄王妃落了座,朝旁边吩咐了两句,那两个丫鬟便退下去准备茶点。
小郡主悄悄坐到甄王妃旁边,拿眼睛偷看贾琰。
贾琰也在打量她。
这小郡主生得真是好,白白嫩嫩,五官已经初具美人坯子。
再过个几年,只怕比她还美。
“小郡主今年几岁了?”
贾琰忽然问。
小郡主没答,只是往甄王妃怀里缩了缩,哼了一声。
“怎么还记着仇。”
贾琰失笑,“我摘你一朵花,赔你一盒糖还不行吗?”
“什么糖?”
小萝莉终于开口了,眼睛亮晶晶的。
“江南的松子糖,用玫瑰蜜渍的,又香又甜。我府上还留着半盒。”
“你今日要来赔我。”
“今日没带着。”
“那就改日!你不许赖!”
小萝莉指着他,奶声奶气的,却偏要做出凶巴巴的样子。
甄王妃在旁边看得直笑。
她伸手在女儿鼻子上点了一下:
“你这小饕餮,一听有糖吃,就什么都忘了。”
又转向贾琰:“小孩子不懂事,让伯爷见笑了。”
贾琰看着她那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样一个女人,生在富贵窝里,养得温婉和顺,偏又生得这般勾人。
可惜啊,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亲芳泽。
“王妃和小郡主若真喜欢,我让人多送几样点心过来。”
贾琰道:“不是赔罪,是沾沾小郡主的福气。”
小郡主一听,那对乌黑的眼睛更亮了,但又觉得不能答应得太快,便仰头去看她娘。
甄王妃笑着替她应了:“那便有劳伯爷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提石桌上的铜壶,要亲手给贾琰倒茶。
她这一倾身,那莲青色的襟口便微微往下落了一些。
贾琰正好坐在她对面。
只一眼,便看见一抹雪白的、鼓鼓囊囊的隆起,像刚出笼的银丝卷,又软又热。
他只看了一下,便飞快地把脸转向旁边。
喉咙却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