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堵在喉咙里，像块烧红的炭。
贾琰也看见了她，倒不慌张，反而笑了笑。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晴雯脚下像生了根，没动。
“我、我出去了……”
“过来。”
贾琰的声音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晴雯到底还是动了。
她抱着毛毯，一步步蹭到床边。
惜春也早停了动作，回过头看晴雯，小脸通红，可眼里却没有多少惊慌，反倒有些好奇。
“晴雯姐姐，你也来帮哥哥吗？”
晴雯差点咬到舌头。
“我、我是来给四姑娘送毯子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贾琰已经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上了床。
晴雯低呼一声，人已经跌进了帐中。
“爷……你手上有伤……”
“又没废。”
贾琰道。
“你既然来了，就给四姑娘做个示范。她不会，你教教她。”
晴雯那一张俏脸，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
她回头瞪了贾琰一眼，那目光里又是羞，又是恼，又有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好好的大家闺秀妹妹，都被你教成什么了！”
贾琰只笑，不答。
惜春看看晴雯，又看看贾琰，小声道：
“晴雯姐姐，你莫怕。我方才也不大会的，哥哥说姐姐最会伺候人，正好学一学。”
晴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叫“姐姐最会伺候人”？
“我、我没……”
她正想辩解，惜春已经凑了过来，一双清凌凌的大眼睛看着她。
“晴雯姐姐，你先把衣裳脱了吧。这样裹着，不好动的。”
晴雯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向贾琰，后者半靠在床头，一副看戏的模样。
“爷……”
“四姑娘说得对。你穿着这一身，怎么教？脱了，利索些。”
晴雯咬了咬唇，知道自己今夜是跑不掉了。
她瞪了贾琰一眼，慢慢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我脱便是。你们……你们别这样看着我。”
可她越这样说，惜春看得越认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晴雯手指发颤，先解开了外头那件水红纱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衫子滑下来，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她生得极其标致，肩头纤细，锁骨分明，两条胳膊白生生的，像两段洗得极干净的嫩藕。
肚兜被一对丰盈的胸乳撑得鼓鼓囊囊，那料子薄得很，连顶尖儿两颗小粒都顶了出来。
“姐姐身子真好看。”
惜春由衷地夸了一句。
晴雯羞得把脸别到一边，反过手去，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肚兜从她胸前滑落的一刻，一对白得晃眼的大雪子便弹了出来。
圆鼓鼓的，挺翘翘的，顶上两点嫣红又娇又翘。
比旁边惜春那青涩的小花苞不知丰满了多少。
晴雯连忙用一条胳膊挡在胸前。
“别挡。”
贾琰道。
晴雯红着眼横他，到底还是把胳膊放了下来。
那一对雪子便颤巍巍地挺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