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坐，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便从纱裙下摆露了出来。
那腿又长又直，白得发光，像是从雪里裁出来的。
她没穿鞋。
赤脚踩在厚厚的软毯上，十根脚趾粉粉嫩嫩，指甲上没涂任何东西，干净得像玉片。
“怎么不喝茶？”
萧景妍端起自己那盏，浅啜了一口，凤目瞥向他。
贾琰喉头动了动，重新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
萧景妍看着他，忽然笑了。
“贾卿。”
贾琰忙应：“臣在。”
“朕美吗？”
贾琰呼吸停了一瞬。
他抬起头，正对上她含笑的眼。
那眼里有戏谑，有玩味，还有一丝仿佛能看穿人心的锐利。
不等他回答，她又补了一句。
“与你家中那些妹妹们相比，谁更美呢？”
贾琰额角沁出冷汗来。
这话听着像在说笑，可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每一次女帝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跟他提“家里那些妹妹们”，都不是在说诗社赏雪。
她那是在敲打。
是提醒他。
你家中有哪些人，你养着哪些人，你做了什么事，朕全都知道。
贾琰心念急转。
他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臣后院里那些人，不过是蒲柳之姿。如何能与陛下相较。陛下是……”
他顿了顿，把心一横，低声道：
“是臣抬头才敢看的九天明月。”
萧景妍眉梢轻轻一挑。
“九天明月？”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仍听不出喜怒。
“那贾卿如今是抬头看了，还是低头想着呢？”
贾琰只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偏生那火还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烧。
他低下头，拱手道：
“臣只敢仰望。若有一丝半点非分之想，便不配站在陛下面前。”
萧景妍没说话。
殿里又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阵，她才轻轻笑了一声。
“你这个人，总是这么滴水不漏。”
她起身，往那几重纱帘走去。
贾琰仍坐着。
他听见她的声音从帘后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朕若说，准呢？”
贾琰脑子“嗡”的一声。
他抬起头，只看见那道窈窕的身影影影绰绰地映在纱帘上。
萧景妍站在龙床边，缓缓侧过身来，隔着纱帘望他。
那双凤目在烛火下亮得惊人。
“贾卿若真有那个胆量，便过来替朕更衣。”
贾琰坐在那里，像被钉住了一般。
殿外的风忽然卷起来，吹得几层纱帘同时扬起，像雪浪翻涌。
萧景妍还站在那里，隔着明黄色的纱，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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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女帝！白虎，一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