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整个人扑倒在美人卧上。
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熏得她脑袋都晕了。
她从未与男子离得这样近。
贾琰的胸膛压在她身上,硬得像铁板。
她的手腕被他一把握住,按在头顶。
“贾琰!你敢——”
她惊怒交加,双臂刚想使力,却被他按得更紧。
两人四目相对。
他的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
“陛下。”
贾琰低笑,声音粗重,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更莫说您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您可是凌驾于万万人之上的天子。”
“你!”
萧景妍又惊又怒,偏生男人覆在她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直直烧进来。
那件薄纱裙薄得厉害,被两人这么一压,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形状,他腰腹的硬块,还有他两腿间那已经滚烫如铁的凸起,正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下。
那东西又硬又烫,像有生命似的,一下一下地跳着,抵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萧景妍的俏脸不受控制地涌起一层红晕,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后,又从耳后烧到雪白的脖颈。
贾琰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低下头,一口噙住了她那两片红唇。
萧景妍浑身都僵了。
那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兰汤浴后的香,混着一股极淡的龙涎气。
她的唇太软,像刚摘下来的花瓣,被他的唇狠狠碾开。
她凤目仍睁着,狠狠地瞪他。
可那眼中的锐利,正在一片一片地瓦解。
她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那双白皙的玉臂,不知不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身子从僵硬到酥软,只用了几个呼吸。
贾琰亲得凶,可她的嘴却咬得死紧,像只不肯认输的小老虎。
他试了几次,那两排细白的贝齿始终不肯松开。
他便不再老实。
右手从她腰间滑过去,指尖一勾,便扯开了那根系得松松的银丝带。
纱裙向两边散开。
他的大手探了进去。
正正握住她胸前那团浑圆挺翘的雪子。
好软。
好滑。
像握着一团刚蒸熟的羊脂,又像捧着一只受惊的幼兔。
那团饱满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又热又嫩,连皮肤上都沁着一层薄薄的香汗。
他的手一收,那雪子便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不像话。
“唔!”
萧景妍吃了一惊,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胸前的蓓蕾被男人的拇指不经意地碾过,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从那里炸开,像无数细细的电流,顺着她的脊骨一路乱窜。
她牙关一松。
贾琰的舌头趁势钻了进去。
像条滚烫的蛇,直闯而入,与她无处可逃的小香舌撞在一处。
萧景妍香舌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子清甜,像融化的蜜。
贾琰含住她那根小舌,又吸又绞,恨不得把她的魂都从口中吸出来。
萧景妍被亲得浑身发麻,脑子像被搅成了浆糊,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殿中暖炉烧得太旺,又或者,是她自己太过火热。
“唔……贾……贾琰……放……唔……”
她原本威胁的话都被他吃进肚里去,只冒出几句断断续续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