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躺平侯爷,开枝散叶
作者:日月悬空
简介:
一艘破船,两袖清风,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文脉不振,武脉断绝,不肖子孙空遗恨!
嬉笑怒骂,儿女情长,满府腌臜胭脂泪!
机关算尽,无力回天,百年勋门一场空!
一个注定陨落的家族,一群只知吸血的貔貅,如何能救?有何可救?倒不如藏锋守拙,平淡处世。
品茶、饮酒、置产,纳三五红颜,冷眼旁观。
且看他起高楼,且看他宴宾客,且看他楼塌了!
不经意间,一个不起眼的庶子,竟能号令天下,搅动风云!
第1章 东路院里的小透明
神京城,宁荣街,荣国府东院一处偏僻的荒凉小院内。
一位英武俊朗,气质干练的贵公子正手持大刀,挥汗如雨地演练着刀法。
“唉,资源不足,无人指点,想要一步登天终究是痴人说梦!”
贾珩收刀站立,平复着气血的躁动之意,颇为无奈地结束了今日的演武课业。
自穿越至今,得知自己身处红楼贾家这个漩涡之后,贾珩便发奋图强,全力跳出这个无底火坑。
尤其是得知此世武道的神妙之处后,贾珩对武学修行更是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然而,八年寒来暑往,日夜不辍,最终只停留在后天四品的境界。
究其缘由,便是武道资源严重匮乏所致。
此世武道,后天练力,先天练气,天人养神。
前期练力,三分靠练,七分靠吃。
贾珩一个大房不受宠的小透明,连月钱银子都拿不到手里,更遑论什么珍稀的武道资源了!
犹记得当初贾珩向贾赦求助时,那个混球训斥敷衍贾珩的鬼话。
“一个淤泥肚子里爬出来的下贱种子,也配叫老爷操心他的前程?他若有心,只管去找那当家做主的掏钱掏药,老爷我是一个子都没有的!”
贾赦不允,邢夫人自然变本加厉,大房的好处他是一分都别想占!
求到二叔贾政面前,又落了一身的排揎。
“我们这样的人家,读书科举才是正道。舞刀弄棒终究是落了下乘,连你祖父都只盼着家中子嗣考取功名入仕,你若真有上进之心,就该端正心态,一心求学,莫要好高骛远,整日里琢磨些不着调的蠢事!”
那之后,没过多久,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便拿着十两银子,以施舍的语气明里暗里警告贾珩不要痴心妄想。
从那一刻起,贾珩才真正看清了这个家里当家人的短视与虚伪。
贾家军武起家,根基尽在军中。
可两代子孙竟无一人承载这满门荣耀。
贾母只知高乐,贾赦贪财好色,贾政迂腐无谋,贾琏、贾宝玉更是被养成了脂粉堆里的英雄,沉浸在花花世界里不可自拔。
几个庶子庶女更是被当做了玩偶,一个个畏畏缩缩,毫无大家子弟的风范。
这样的家族,即便有人力挽狂澜,也不可能中兴家族。
有这样一群蠢而不自知的族人拖后腿,谈什么拯救都是夸夸其谈,绝无可能!
想明白这些后,贾珩便渐渐变得平和起来,再也不想着什么封爵取仕之类的事了!
如今坚持练武,也只是趁着传承尚在,给自己留一分保命的根基罢了!
习武沐浴之后,贾珩换了一身便服,轻车熟路地走东院角门溜出贾府,从达官显贵云集的内城,一路来到吵嚷喧闹的外城之中。
沁芳斋,外城一处平平无奇的冰粉铺子。
主打凉茶、冰糕等解暑之物,冬日淡季便售卖一些木炭、麻衣,薄利多销,利润有限。
即便如此,这平均一月七八十两银子的出息,也是支撑贾珩武道修行的关键来源。
店铺由贾芸与倪二坐镇经营,贾珩出配方合作,倚仗家世门第请五城兵马司南城指挥使裘良从中斡旋,总算是挣来了这份微薄的产业。
贾珩并不常来,平日里若无紧急之事,也交代贾芸与倪二不得去府上叨扰,以免引来他那贪婪的父母觊觎。
跨过店门,细心的贾芸抬眼便看到贾珩的身影,当即一脸兴奋地迎了上来。
“珩三叔来了,过去楼上雅座,我这就去请倪二过来,给三叔问安。”
贾珩摆了摆手,“你且忙你的去,不必管我。等忙完了咱们再一处吃酒说话就是。”
贾芸也没继续客套,将贾珩引到雅座,亲自吩咐上了些吃食后,转而便下楼去招待客人去了!
一直到日落西山,店里客人零零散散之后,倪二才与贾芸联袂而来。
贾芸抱着账目,倪二揣着银子,三人一番核对分红,这才你来我往的吃起酒来。
“珩三爷,要我看你们贾家这些富贵公子里边,只有你是个清醒实干的!可惜良才落进了泥潭里,再大的本事也没有用武之地啊!”
倪二醉意上涌,大大咧咧的替贾珩打抱不平。
贾芸脸色一变,连忙拉着倪二转移话题。
“你个穷巷子里打滚的无赖,也配指摘三叔的不是!我看你是醉糊涂了!罚酒罚酒,省得你三两猫尿下去,竟说些不着调的混账话!”
倪二嬉笑着赔了个不是,贾珩面不改色,并未放在心上。
“天色不早了,你们喝着,我也该回府歇息了!”
贾珩收起银袋子,与二人拱手告别,步履平稳地向宁荣街走去。
贾珩走后,贾芸回到雅座。
“你今个儿是怎么回事?”
贾芸看着自饮自酌的倪二,心里万分不解。
倪二豪饮一碗烈酒,随即看向贾芸。
“咱们这铺子本就是三爷撑起来的,三爷给了我倪二一条活路,我倪二也不是个忘恩负义之辈。看着三爷一个国公府的公子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置办产业,我这心里当真不是滋味!”
贾芸叹了口气,“勋门是非多,咱们就算有心相助,也是无能为力啊!只能尽本分,多操心铺子的生意,争取尽早给三叔挣下一份前程,也算是报答三叔的知遇之恩了!”
倪二闭嘴不言,二人皆有忧虑。
念及贾珩在贾府的处境,这份靠贾家余威撑起来的小铺子,也不知能撑到几时。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听天由命罢了!
揣着银子的贾珩,如往常一般在内外城边界处的百草堂内购置了武道资源,随即快步返回府邸,关闭小院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小院里并无丫鬟嬷嬷伺候,只有几个粗使丫头会在上午洒扫小院,其余时候小院都异常清冷。
原本跟着贾珩的丫鬟嬷嬷,都因贾珩不受宠,纷纷找借口调去了别处。
这使得贾珩在贾家活得越发像个小透明。
即便是嫡亲的兄弟姐妹,也从未踏足过他这小院。
除了逢年过节,贾珩也见不到贾母,与三春更是形同陌路。
这样也好,没有感情,以后贾珩也不必插手别人的命运因果。
大家各自安好,大难来临之时,各奔前程便是!
第2章 暴打恶奴,掀桌子翻脸
东大院正院,贾赦横躺在美妾的怀里,把玩着刚到手的骨扇,漫不经心地对底下的奴才询问道:“你瞧清楚了?真是那个小畜生办下的产业?”
王善保跪在地上,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事情经过。
“前儿个北静王府的老太妃过寿,奴才按老爷吩咐,跟着琏二爷一道去王府送礼。回来的路上正撞上景田侯府的二公子,二爷就跟裘二公子聊了几句。”
“二公子无意间提到了咱们家三爷,说三爷小小年纪,就学着顶门立户,自力更生,实在是勋贵里的难得的上进人!”
“二爷心里纳闷,就多问了一嘴,这才知道三爷在外头置办了产业。”
贾赦眉眼一蹙,冷嘲热讽的张嘴骂道:“没出息的小畜生,丢脸都丢到老亲家里去了!老爷我还活着呢!这狗东西就敢私办家产?去,把他给老爷绑来,看老爷我不给他好好松松皮!”
王善保当即趾高气昂地带着一群小厮闯进了贾珩的小院。
“三爷,老爷请你过去,跟咱们走一趟吧!”
王善保态度敷衍,面对贾珩毫无敬意,眼神里还透着赤裸裸的幸灾乐祸。
贾珩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那万事不关心的老子竟然专门来请他过去?还闹出这么大阵仗,怕是来者不善啊!
贾珩深吸一口气,步履沉稳地跟着一众小厮来到主院,一路上引起了无数奴仆窥伺打量的目光,窃窃私语不断涌入贾珩耳中。
“那是哪房的奴才?犯了什么事?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
“你不知道?那可不是奴才,是咱们大房的三爷,正经的主子呢!听说是犯了老爷的忌讳,等着吧,一会儿且有他的好呢!”
丫鬟婆子指指点点,丝毫不避讳谈论主子们的是非。
也许在她们心里,贾珩这种小透明根本配不上贾府主子的名头,更不配让她们弯下腰去伺候。
贾珩目不斜视,对丫鬟婆子的冒犯视若无睹。
下人没规矩,丢人的是当家太太,没脸的是当家老爷,跟他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庶子有何干系?
只要不是明目张胆的当面挑衅,贾珩也可以站在一边,磕着瓜子看亲爹后娘的笑话。
王善保见贾珩气定神闲,丝毫不慌,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发虚。
平日里琏二爷被老爷传唤都缩手缩脚,一个庶子竟然这般硬气,难不成是有什么倚仗?
王善保稍作迟疑,随即便轻笑着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之脑后。
不管表现得再怎么硬气,一顿板子下去,登时就能现了原形!
没过多久,一行人来到主院。
贾珩刚抬脚迈进贾赦书房,就见贾赦抄起茶杯向他的头上砸去。
长年习武的本能,让贾珩轻松躲过了贾赦的突袭。
一声惨叫过后,贾珩身后的一位小厮直接栽倒在地。
“好畜牲,竟然还敢躲?来啊,给老爷我按住他,今天不给他长长记性,他怕是能直接翻了天!”
几个小厮顿时张牙舞爪的扑上来擒拿贾珩。
贾珩沉腰坠肘,非人的力道顺着筋脉疯狂输出。
破空的拳头眨眼间就打在了几个小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