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魔教等势力也在蠢蠢欲动,天下仿佛一瞬间就沸腾起来,战争的阴云笼罩在整个大乾上空。
第118章 身外化身,风月宝鉴
神京城外,有一座极为壮观的奇山,名为天赐山,山顶便是大乾皇陵所在。
半山腰处,有一个天然寒潭接引上方瀑布泉水。
寒潭以西,有一处极为古老的无字玉璧。
每当月圆之夜,玉璧上便会浮现出绝世功法典籍,得之可一飞冲天!
这么多年过去,慕名前来的修士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然而真正得到传承的天骄妖孽,却是难得一见。
贾珩手持皇族赐下的信物,来到玉璧前耐心等待,直到月圆之时,才激活信物映照玉璧。
周围万籁俱寂,皇族早已秘密清场,为贾珩留足修行参悟典籍的时间。
月光挥洒,寒潭投射,模模糊糊的人影如镜花水月般缓缓出现在玉璧上。
几位皇族天人都将目光转向半山腰,好奇贾珩能引动多大的动静。
不一会儿,玉璧绽放五彩流光,银白色光辉贯穿星河,仿佛天宫阶梯一般,通向未知深处。
几位天人呆滞许久,自太祖皇帝得无字玉璧以来,从未听说有人感悟功法典籍的异象会如此惊人。
“真是个怪物!”
一身道袍的天算子,借着满天异象推演命理,最终只见到一片混沌,根本看不透贾珩的命数。
“奇哉怪哉,这贾家当真神奇,先是迎来一个世外仙葩,如今又冒出来一个人间太岁,家族气运反复颠倒,看样子又一场争斗即将上演了!”
坐在天算子对面的,是一位皇袍加身的耄耋老人。
“那东西送出去了吗?”
天算子感应了许久,这才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宝鉴上的阴魂之力即将续满,有了这一次的大丰收,你我总算能再做突破,继续追寻大道了!”
皇袍老者扯出一丝微笑,瘦骨嶙峋的脸上只剩下病态般的渴求之色。
天人虽然寿元悠长,但若频繁动手,暗伤不断,甚至伤及根本的时候,寿元便会大打折扣。
皇袍老者与东平郡王是一个时代的天骄,当年那场波及天下的乱战,皇袍老者也曾参与其中,侥幸存活。
这么多年过去,靠着皇族供养,以及天算子那件珍宝滋养,皇袍老者才能苟延残喘至今。
“也不知道这位新晋天人的神魂何等精纯大补,老神棍,你说咱们要不要……”
“你打住!我可不想跟东平郡王那老疯子拼命!”
“哼!穆棪?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老夫迟早要跟他清算总账!”
“先别去招惹他们,现下留着他们还有用呢!”
皇袍老者波澜起伏的心境硬生生平复下去,再度恢复了那形如枯槁的模样。
寂静的天赐山上,唯有无字玉璧在绽放光芒。
贾珩盘膝端坐于玉璧之下,神魂与玉壁交感,一门失传已久的无上法诀出现在贾珩的识海之中。
“身外化身?这世间当真有这般精妙的秘法?”
贾珩大为震撼,顺着指引参悟这门妙法,过了许久才彻底吃透其中真意。
身外化身,上古大能以无上神魂根基创造出的绝世妙法,修至巅峰可身化万千,神魂不灭!
这门妙法理论上没有上限,修行效果全看自身神魂根基。
贾珩以圣体铸就阴阳道基,单论神魂根基当世无人能及。
“就让我看看,这身外化身是否真有典籍上记载的那般玄妙吧!”
贾珩依照法门分化神魂,在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过后,部分神魂从体内抽离,吸纳天地元气,日月精华,眨眼间便凝聚成一道身外化身。
贾珩目露惊奇,他发现自己有了第二视角,方圆千里之内,可在化身与本体之间随意转换。
有了这么一道保命符,贾珩安全感大增。
刚好可以让化身代替本尊前往战场,以防不测。
贾珩将大部分护道珍宝全部交给化身,看着对方转瞬消失在天地之间,贾珩嘴角上翘,默默运转遮掩法门,彻底离开皇族视线。
多亏了那两位天人将目光投向了城内那珍贵无比的宝鉴上,没曾察觉异样,否则贾珩想要脱身,怕是要好生费一番手脚。
宁荣两府后街,贾代儒家的小院内。
贾瑞正神色激动地躺在床榻上,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风月宝鉴,于梦幻交织中得偿所愿,心神振奋,丝毫没曾察觉到手中宝鉴的异常。
那真实无比的幻境,让贾瑞流连忘返。
尤其是心心念念的那道娇躯,对着他极尽痴缠,美目留情的模样,真是叫人死了也痛快!
没过多久,贾瑞便感觉越发疲惫,不由自主地退出了那梦幻妙境,躺在床榻上久久无法回神。
贾瑞已经彻底陷入了迷障,若无外人打醒,必然身犯杀劫,小命不保!
那风月宝鉴上,时不时浮现的暗黑色流光,仿佛催命符一般纠缠在贾瑞的心神之上。
贾珩返回府邸,不断的参悟着刚到手的妙法,神魂交感天地之时,无意间撞破了那阴损的算计勾当。
“这跛足道人的风月宝鉴,竟然是个专吸神魂的无上邪器,瞧这宝鉴内储存的神魂数量,这玩意怕是没少害人啊!”
贾瑞咎由自取,自甘堕落,贾珩并不想多管闲事。
可那宝鉴背后的阴毒算计,还有至今成谜的僧道来历,都是贾珩必须要查明的疑云。
“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老鼠,到底是何方神圣!”
贾珩悄无声息间将一缕心神放在贾瑞身上,只等那背后之人前来收割之时,便可一见分晓。
贾珩在后街悄然布下杀阵,又暗中请诸多老将辅助,只等僧道现身,便可将其困死在阵中。
荣国府内,正在沉睡中的王熙凤,不知为何突然娇躯发冷,惊出了一身冷汗。
平儿从外间进来,走到王熙凤面前关切地询问道:“二奶奶,可是做了噩梦惊着了?”
王熙凤饮了半盏凉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转而又想起了贾琏。
“你家二爷又去哪里鬼混了?”
平儿支支吾吾,王熙凤一眼就看出了不妙。
“怎么?你这个骚蹄子现在也学着瞒我了?还不从实招来,不然小心你的皮!”
王熙凤拧了平儿好几下,这才从平儿的嘴里知道自家好男人干的好事!
贾琏又双叒叕勾搭上了鲍二的新媳妇,正是稀罕的时候,自然情奸热恋。
鲍二这无耻之徒非但不感到羞耻,反而在外头肆意宣扬此事,彰显着自家与琏二爷的亲近。
平儿从下人房里路过,不小心听了一嘴闲话,这才知道了自家二爷干的糊涂事。
王熙凤翻身下床,风风火火的就往下人房里赶,被平儿死死地拽着衣衫,苦苦哀求她不要将事情闹大。
王熙凤哪里肯听,当夜就跟贾琏闹得不可开交,各房的主子都被惊动起来。
贾琏气急败坏,提着剑就要杀了王熙凤。
两人你追我赶,连宁国府都听到了动静。
贾珩神魂扫视,嘴角露出些许玩味之色。
“快走快走,有好戏看了!”
贾珩拉着秦可卿快速进入荣国府,一直来到荣庆堂,才看到被下人按住的贾琏和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王熙凤。
秦可卿快步上前安慰了王熙凤几句,就听到上首的老太太那含沙射影的怒骂声。
“成日家偷鸡摸狗,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身边划拉,跟你那老子一个德行,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往日里只当你是个好的,不曾想也干出了这种辱没祖宗的事,还不快给你媳妇认个错,等着我求你低头不成?”
贾珩笑容僵硬,翻着白眼退到了秦可卿身后。
秦可卿风情万种地低声浅笑,不着痕迹地瞪了贾珩一眼。
两口子的眉眼官司刚好被伤心欲绝的王熙凤瞧见。
干嘛呢!干嘛呢!我这正闹心呢,你们两口子就跑来撒狗粮,你们把我当人了吗?
此时此刻,王熙凤仿佛变成了平儿那小蹄子,看着旁人成双成对,自己就只能瞪着眼干看着,心里火烧火燎,对眼前这两个不知羞的玩意充满了怨气。
“老太太,我不活了!”
贾母像是被王熙凤的叫喊声吸引了目光,这才看到人群中的贾珩一般。
“呦,珩三爷也在这呢?您不是奉旨去东南剿倭了吗?怎的大半夜又跑了回来?莫不是人手不够,又看上了家里的英雄,想绑了拐回去给你做小老婆?”
丫鬟婆子们屏气垂首,不敢瞧主子们的热闹。
王熙凤正看那两口子不顺眼,一张巧嘴直接变成哑巴,不愿出头给这两口子台阶下。
贾珩带着秦可卿过来,确实不只是为了看热闹。
“听闻老太太跟南安老太妃相熟?你去告诉她,不管是迎春还是探春,都不会给她那个废物儿子做填房,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一个与贾赦相差无几的草包,也敢开口向他讨要妹妹,真是不知死活!
老太太有些诧异,心里翻江倒海,一时间倒也忘了深究贾珩私自回京的罪过。
第119章 迎春入皇家,探春许将门
南安郡王年轻时风流成性,王妃在内宅争斗中香消玉殒。
从那以后,京中那些门当户对的人家就对南安王府的亲事敬而远之。
这么多年过去,南安王府依旧是老太妃管家理事。
这位太妃娘娘出身名门,未出嫁时与贾母便是要好的手帕交。
几十年历练沉淀,王爵宗亲的格局眼界没学到,阴狠毒辣的手段却学了个十成十。
贾珩逆势崛起,以一己之力打破了武勋没落的局面。
南安王府自然也深受益处,老太妃权衡之下,想要与贾珩联姻自然顺理成章。
然而,老太妃却太过高看自家门楣,觉得以儿子的身份,娶个贾家庶女已经算是屈就了,难不成贾家连个庶女都舍不得许给南安王府?
老太妃智珠在握,胸有成竹,请了史家和王家太太上门求亲。
秦可卿不敢做主,便将事情告知贾珩。
贾珩自然不会答应这门婚事。
“南安王府仗着祖传灵兵,向来自视甚高,连对待皇族都颇为轻慢,这些年甚至有了听调不听宣的势头。”
“老郡王与我通信时,曾提及镇南军如今只知南安王府,不知圣上。这种跳着脚作死的人家,咱们家还是少来往为好!”
贾珩与东平郡王联手,确实给武勋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但这并不意味着武勋拥有挑战皇族的底气与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