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我反向操作,中兴大明 第1节

崇祯:我反向操作,中兴大明

作者:撑死的瘦子

简介:

一觉醒来,穿成了崇祯皇帝朱由检。

  他不是明史爱好者,只是零碎听过不少明末段子,知道几个名人,说不清完整的前因后果。

  只知道崇祯生性急躁,爱瞎操作,越折腾江山越垮,最后吊死歪脖子树。

  自己不懂权谋,不通军政,内卷治国太累,思来想去,朱由检决定——摆烂。

  原版崇祯喜欢瞎操作,那自己干脆就反着来。

  他杀魏忠贤,那自己就重用,他不相信边关大将,那自己就大胆放权,安心当甩手掌柜。

  外乱内乱?走一步看一步,不强行瞎指挥。

  朱由检的初衷很简单:少瞎指挥,不作死,争取别落个歪脖子树的结局。

  可满朝文武人均脑补大师,皇帝每一步反向操作,全都被解读成深不可测的帝王布局。

  一系列无心之举歪打正着,朝堂纷争缓和,边防军心稳固,流民动乱逐步平息。

  等到四海初安,大明显露中兴之势。

  朱由检满脸茫然:我只是跟前任反着干,当个省心甩手掌柜,过个穷奢极欲的生活而已,怎么就成了中兴之主!!!

第1章 开局穿越成崇祯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四。

  京师紫禁城,乾清宫。

  紫檀龙椅上,瘫坐着一个十六岁少年,其面容白皙,眉眼俊秀,一双黑白分明眸子怔怔的看着殿顶那尊倒悬的鎏金蟠龙。

  他是朱由检,大明朝的皇帝,也是刚刚穿越过来的现代人。

  准确来说,从天启帝驾崩到登基,就短短两天的时间,速度快得离谱,堪称大明史上罕见的极速继位。

  说白了,无非就是因为崇祯亲近士林、偏袒文官,厌弃阉党,所以一个个眼巴巴盼着他赶紧登基,好第一时间清算魏忠贤、铲除阉党势力,独掌朝堂。

  忙完了一连串繁杂的登基琐事,原主朱由检身心俱疲,直接睡了过去,再睁眼的那一刻起,这具十六岁的少年身躯里,就换了一个灵魂。

  离谱,太离谱了。

  昨天还只是个普通打工人,熬完一天的工作,沾床就睡,谁能想到,一觉醒来,直接穿越到了明末,成了吊死歪脖子树的崇祯。

  “真有你的啊,老天爷。”

  当皇帝好吗?

  那当然好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执掌天下权柄,后宫佳丽三千,那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问题是,现在是王朝末世。

  魏忠贤阉党亲信遍布朝野,后金铁骑年年南下劫掠,步步蚕食辽东土地,大明边军屡战屡败,精锐损耗殆尽,辽东防线早就名存实亡,根本挡不住外敌的攻势。

  国内更是惨不忍睹,连年天灾轮番上演,旱灾、蝗灾、鼠疫接连席卷北方大地,无数百姓颗粒无收、流离失所,绝境之中甚至出现人相食的惨状,百万流民四处游荡,各地的叛乱火种早就暗中滋生,只待一个时机就会燎原。

  最重要的是,朝廷国库空空荡荡,皇室内帑所剩无几,根本拿不出钱粮赈灾、养兵。

  反观各地宗室藩王、地方士绅,仗着特权大肆兼并土地,偷税漏税、隐匿人口,层层盘剥之下,天下的积弊早就烂入骨髓。

  而他朱由检,马上就要接手这么一个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弊政、天灾、流民三重祸患,从头到脚烂透了的大明王朝。

  啊....你说做了皇帝,那就大刀阔斧改革、重整山河、中兴大明。

  说起来轻巧。

  网上遍地都是治国大神,指点起江山是头头是道,张口就骂原版崇祯,空有勤政的名声,全无治国的本事,说他多疑急躁、急功近利,白白浪费了大明最后一点气运,把原本还能苟延残喘的王朝,推进了覆灭的深渊。

  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好像只要换他们坐上龙椅,轻轻松松就能扭转乾坤,把原版崇祯按在地上碾压。

  但实际上,全是开着上帝视角瞎侃。

  纸上谈兵谁不会,真要实打实扛事,九成以上键盘治国的,连硬撑十七年烂摊子的崇祯都不如。

  能在王朝末年稳住局面的,那都是万里无一的雄主。

  反观自己,就是个老老实实上班的打工人,天天朝九晚五混日子,职场里别说统筹一方大局,就连几个人的小小组都没带过,毫无管理经验。

  雄主?

  怕是熊主才对,凭什么收拾这堆烂摊子,他有那个本事吗?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原版崇祯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本事配不上野心,越急越错,越忙越乱,最后拖垮了整个大明。

  要是以为自己是皇帝,就盲目自大、胡乱改革,别说中兴大明,怕是第一步就玩脱,直接“易溶于水”,让这大明朝亡得更快。

  越级挑战满级副本,这不是纯纯的厕所里点灯....

  想到这里,朱由检心中一阵无力。

  别人穿越,开局不是个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就是王公贵族的盛世富家子弟,日子舒坦得不行,轮到他穿越,就是末世王朝,内有党争乱成一锅粥,国库穷得叮当响,关外后金还虎视眈眈。

  这烂摊子,谁接谁头疼,完全没有一点儿头绪.....

  难,太难了!

  “皇爷。”

  正唉声叹气呢,一道尖细的嗓音响起,朱由检转头往门口看去,来人是徐应元,信王府承奉太监,原身朱由检潜邸第一管事,此番跟着入宫伺候。

  “什么事。”

  徐应元快步走入殿中,轻声禀报:“魏公公来了,正在殿外候见。”

  不是....魏忠贤这个时候跑过来干什么?

  “皇爷,奴婢斗胆多说一句。”

  徐应元瞥见朱由检神色不对,眼珠微转,犹豫片刻,还是低声劝谏:“皇爷初登大宝,朝野人心浮动,东厂、锦衣卫全靠他镇场,要是皇爷冷待,阉党众人惶恐不安,极易滋生祸乱.....”

  “你收了魏忠贤多少银子。”

  朱由检眼皮猛地一跳,直勾勾的看着他,开口就问。

  徐应元心头一跳,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解释:“奴婢绝不是收了他的银子,只是奴婢与魏公公相识多年,深知此人虽贪权好财,但绝无谋逆造反的胆子,眼下朝野动荡,当真需他稳住大局,还望皇爷明鉴!”

  嘁......别人不清楚,徐应元还不清楚,崇祯提防魏忠贤甚至于到了连宫里的茶水膳食一口不碰,自带干粮充饥,就是怕遭阉党暗害。

  说没捞好处,谁信?

  这小子,心思不纯啊!

  “行了,让魏忠贤进来。”

  这时候,可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

  “是。”

  徐应元身子一僵,心里七上八下,一句辩解的话不敢再多说,连忙磕头应声,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弯着腰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道身影踏入殿中,来人一身暗青色太监蟒袍,腰间挂块墨玉,面皮白净无胡须,皮肉松垮,一双狭长三角眼阴恻恻的,看人总像憋着坏心思。

  “老奴魏忠贤,叩见陛下,愿陛下万安。”

  魏忠贤一踏入殿内,不敢托大,快步上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看着放低姿态的魏忠贤,语气平和:“魏大档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魏忠贤连忙抬头,一脸的谄媚:“皇爷刚登基,宫里杂事太多,身边缺靠谱人伺候,老奴特意亲自挑了几个手脚伶俐的宫人,送过来贴身伺候您起居。”

  说完,微微侧身,朝殿外抬手示意了一下。

  下一秒,两道纤细身影款款走进殿内,清一色身着浅白素宫装,款式简约干净,没有花哨的刺绣,一头黑发整整齐齐挽成宫髻,只插着一根简单的银簪,不施浓妆,只淡淡描了眉眼,清雅脱俗。

  “奴婢参见陛下。”

  两女齐齐屈膝行礼,嗓音轻柔软糯,细细袅袅的,听得人耳根微痒。

  朱由检目光扫过眼前两个水灵标致的美人,心里猛地一跳。

  好家伙,这老狐狸是真懂玩套路,刚登基就上糖衣炮弹,直接考验干部。

  讲道理,就这阵仗,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第2章 反向操作

  “皇爷,这两个宫人,您可还满意?”

  魏忠贤站在一旁偷眼打量朱由检,心中暗自得意。

  说到底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再怎么装沉稳,见到这绝色美人,心里指定已经松了防备。

  自己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朱由检轻轻咳了一声:“魏大档一片好意,朕收下了。”

  一听这话,魏忠贤心头瞬间一喜,当即趁热打铁:“既然皇爷看得顺眼,老奴这就安排她们留下来,今夜就伺候皇爷歇息。”

  “不急。”

  朱由检摆了摆手,转头看向殿外:“徐应元,先把她们带去偏殿安置,好生照看。”

  这话一出,魏忠贤身子微顿,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不让人留下?

  难不成这少年皇帝看出自己的心思,起了疑心?

  徐应元不敢耽搁,连忙领着两名宫人退走,转瞬大殿之内,只剩下朱由检与魏忠贤二人。

  魏忠贤心七上八下,正打算再开口说些表忠心的场面话,龙椅上的朱由检忽然开口:“老魏,你过来,咱们一起谈谈心。”

  老魏?

  还要谈心?

  魏忠贤整个人猛地一僵,当场愣在原地,脑子半天转不过弯。

  宫里谁不清楚,朱由检厌恶阉党,往日碰面,要么直接无视,要么冷着脸一言不发,别说这亲近的称呼,能好好跟他说句话都难。

  今晚他本就揣着一肚子忐忑前来示好,早就做好了被冷言敲打、甚至直接赶出去的准备,万万没料到新皇居然会喊他一声老魏。

  这称呼太过随意亲近,像是相处多年的熟人。

  就是以前的天启帝都没有这么称呼过!

  错愕半晌,魏忠贤连忙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快步上前躬低身子,恭恭敬敬垂首:“皇爷有何吩咐尽管直言,老奴洗耳恭听。”

  朱由检垂眸看着眼前的魏忠贤,沉默片刻,开口道:“老魏啊,现在宫外流言传得沸沸扬扬,都说……皇兄驾崩,是你暗中动了手脚。”

  此话一出,魏忠贤浑身汗毛瞬间炸立,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电光火石之间,心中只剩一个的念头。

首节 1/99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