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我反向操作,中兴大明 第39节

  负重越野,单双杠练力,日常长跑拉练,这些统统搞出来,筛除那些体能不达标的混子的同时,也能强健士兵的体魄和耐力。

  古代行军打仗,两军对垒,长途奔袭,连日鏖战,负重厮杀,说到底拼的就是一身体魄和一股子耐力,体魄跟不上,再精良的甲械,再熟练的招式,都是花架子!

  “奴婢遵旨。”

  曹化淳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是没想到皇爷要亲自定下全新的选拔规矩,但心中震惊,却不敢多言揣测,连忙出声应诺!

  朱由检微微点头,继续迈步往营里走。

  路边摆着几副兵器架,长枪、腰刀、弓箭随意倚靠,墙角还零散靠着寥寥几杆鸟铳,无人搭理。

  朱由检走上前,随手翻看几样军械,腰刀满是锈迹,长枪木杆受潮变形,几杆鸟铳铳管锈蚀,部件松动.....

  老话讲,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当兵打仗,体魄是根基,军械就是性命,可眼前的是刀不利,枪不锋,火器无用,这样的兵甲,上了战场和拿烧火棍送死没什么区别。

  就这样的配置,别说对阵关外悍勇八旗,怕是连寻常盗匪都够呛!

  曹化淳见朱由检脸色不大好看,迟疑片刻,上前半步,轻声开口。“皇爷息怒,营中军械腐朽废弛已久,奴婢私下整理了一份军械整改清单,想着日后呈报皇爷,换新修缮。”

  朱由检闻言微怔,诧异的看着曹化淳,问道:“你说说看,整套军械翻新,需要耗费多少银两?”

  曹化淳微微垂首,稍作斟酌后,恭声道:“回皇爷,军中制式腰刀每把三钱、长枪每杆六钱,工部官造合格鸟铳一杆二两,再算上配套的火绳、铅弹、常年火药耗材.....

  依奴婢估算,五千四百人足额配齐基础刀枪军械,再挑选两千精锐配发鸟铳,再更换精良新甲,以及后续军械修缮补充,大概需要两万两千两。“

  包全新军械,包年维保耗材,对于一支五千四百人的天子亲军来说,这数字确实不算离谱。

  至于说骑兵配置鸟铳....这当然不是在马上打。

  鸟铳装填繁琐,后坐力大,马上射击既不稳又不准,纯属白费功夫。

  真正的用法是利用战马的速度提前抢占高地、隘口、阵线,在敌人还在远距离集结冲刺,一轮齐射专门破冲锋前排人马,打完立刻上马反冲敌人乱阵的瞬间。

  朱由检看向曹化淳,顺势追问:“那若是将四卫营五千四百兵员,全数补满足额,一年军饷开支要多少?”

  “回皇爷,四卫营隶属御马监,乃是天子直辖骑兵亲军,待遇远胜普通京营步卒。”

  曹化淳对此早有明细账目,无需多想,张口便答:“按祖制满饷,马兵月饷一两五钱,另加月米半石,折算整年下来,一名足额在册骑兵,年饷加粮折算,约莫二十五两银子,五千四百人全数补齐,一年兵饷开支,大概十三万五千两。”

  “哦....那战马呢?”

  朱由检听后来了兴致,继续问道:“营中战马存量如何,若是补齐足额战马,要耗费多少银两?”

  这话一出,曹化淳当即微微蹙眉,面露难色,仔细思虑片刻后,才小心禀报:“回皇爷,眼下营中乱象极重,五千四百骑兵的满编战马配额,如今能正常骑乘,堪用作战的战马,不足八百匹,剩下的要么老弱跛病,不堪奔袭。

  市面战马价差极大,民间劣马六七两便可购入,根本不堪军用,适配骑兵奔袭作战的最好就是宣大精锐的战马,市价在十二两一匹,若是是全数补齐五千四百匹,光购马本金,就要六万四千八百两。”

  说到这里,曹化淳停顿了下,余光瞥了一眼朱由检,见皇爷面色如常,开口补充道:“除此之外,养马远比买马更烧钱,军用战马不能只喂野草,每日必配精豆,干草,再加年年修蹄、医马、厩房修缮,以及战马自身的全套军备装具均价三两银子,按户部定额,光是一年养护耗材就要七万五千两。

  再算上每年战马倒毙、补购新马的折损费用,足额战马体系一年固定耗银七万余两,以及战马三年一换的自然折损,每年补购新马的开销,整套足额战马体系运转,一年固定耗银近十四万两。”

  日常养护加俸禄,一年就要去掉将近二十七万两白银。

  这才是五千四百人的费用,一旦开战,长途奔袭、昼夜鏖战,战马损耗、粮草消耗、伤病折损翻倍暴涨,花销更是个无底洞。

  整顿个京营都才花费三十万两,还有余......怪不得把古代骑兵比作陆地坦克,真是个吞金兽。

  也不知道网文里动辄几十万铁骑,到底是怎么养的!

  不对……还有伙食,人总不能不吃饭吧!

  朱由检念头一转,看向曹化淳:“营中士兵平日怎么吃饭,一日几餐,吃食是什么样?”

  曹化淳连忙回话:“回皇爷,平日驻守便是一日两餐,一早一晚,主食发放月米,皆是杂粮糙米,由营中火兵统一做饭,佐餐只有盐、咸菜豆豉,肉极少,只有犒赏、过节才分得一点,遇上操练行军,来不及埋锅,便啃炒米麦饼充饥.......

  “不行,以后改了,改成一日三餐。”

  朱由检听完微微摇头,开口道:“中午、晚上两顿,必须要有肉。”

  要搞高强度负重长跑、负重越野操练,体力消耗极大,古代这种一日两餐的旧规矩,只够混混日子,士兵根本攒不下足够的力气。

  光靠杂粮咸菜,再怎么练,体魄也上不去。

  曹化淳闻言,身子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心中飞快默算,手指在袖中暗暗掐算各项开销,好一会儿才谨慎回话:“皇爷,若是一日三餐,每人每日要多耗一份口粮,再加上午、晚两顿都供肉,五千四百人,一年光是粮食、肉食、油盐柴薪,约莫要添四万余两白银....”

  二十七万再加四万,那就是三十一万两白银!

  仅仅养活五千四百人的一支骑兵,就要耗掉这么多银子,实在是……

  “行,就按这个标准办。”

  虽说花销着实不小,可这是属于自己的亲军,舍不得下本钱,凭什么指望人家拼死卖命。

  “奴婢遵旨。”曹化淳连忙躬身应下。

  朱由检转头看向身旁的曹化淳,轻笑道:“你很不错。”

  原本只打算暂且凑合用曹化淳,可一路问话下来,不管是兵员定额,军饷俸禄,还是军械物价、战马养护损耗,曹化淳全都对答如流,账目明细也都不含糊。

  乖乖,这曹化淳还是个人才。

  “皇爷谬赞了,这都是奴婢分内该做的。”

  曹化淳闻言,心里不由的一松。

  自打皇爷把整顿四卫营的差事交到他手上,就不敢懈怠,这两日不眠不休,不光摸查了军营的兵员、军械、战马、账目所有情况,甚至提前梳理好了一套初步整顿方案。

  也正因提前做足了万全准备,今日皇爷接连发问,他才能对答如流。

  果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一旁侍立的魏忠贤见此一幕,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和羡慕。

  先是王承恩深得皇爷信任,如今曹化淳崭露头角,入了皇爷的眼。

  反观自己,虽说得了个收税的新差事,可比起以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风光,手中权力被削去大半,实在是相差太大了!

  哎....一朝天子一朝臣,在新帝跟前做事,当真是太难了。

第65章 袁蛮子自寻死路

  乾清宫·西暖阁。

  此时的朱由检的甲胄换成宽松柔软的常服龙袍,整个人靠在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娇杏与绿萝坐在软榻边沿,一人抱着一条腿,玉手轻柔的揉捏着。

  草草巡查完四卫营,敲定了整顿规制,就把营中的事情全都甩手交给了曹化淳打理,一点功夫都没耽搁,直接摆驾回宫。

  说句实在话,起初还想着初掌亲军,去营里露露脸,立立帝王威风,但四卫营烂成那副吊样,有个狗屁威风可耍,还不如早早回宫躺着享福。

  朱由检微微眯起双眼,感受着腿上的力道,神情放松。

  不急,先让曹化淳慢慢折腾、出了样子来,再去捡现成,轻轻松松,岂不美哉。

  正惬意的享受着,朱由检忽然眉头微蹙,睁开眼,目光落在娇俏灵动的绿萝身上,凝眸看着少女那张明媚白净的玉颜,他哑然失笑:“你这小蹄子,又敢作妖。”

  按摩就按摩,偏偏爱乱动些不该动的,存心挑逗!

  绿萝闻言,微微扬起白皙精致的脸蛋,眼波流转,秋水般的美眸波光盈盈,轻轻眨了眨眼,带着几分狡黠:“陛下若是不喜欢,奴婢万万不敢造次的……”

  ...............

  这话倒是不假,这小美人鬼精得很,最会投其所好。

  朱由检抬眼看着身前两名少女,二女亭亭玉立,身段窈窕柔嫩,眉眼间各有风姿,看得人心头微痒,眉头一挑:“把衣裳脱了。”

  娇杏与绿萝闻声对视一眼,两张白皙精致的小脸浮起一层绯红,娇羞欲滴,却没有迟疑,伸手褪去外层衣衫,内里只余下一身素色软缎小衣,紧贴着玲珑有致的身段,莹白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旖旎风情。

  在朱由检的注视下,娇杏微微俯身,纤细柔嫩的手指轻轻扣住朱由检腰间玉带,解开系带,而绿萝则侧身抬手,纤纤柔荑轻动,解开自己身上小衣的束带。

  二人配合默契,分工有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十足,显然是没少做,熟得不能再熟。

  “小美人倒是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了。”

  朱由检视线落在那晃眼的风光上,脸上的笑意更浓,顺势抬脚,轻轻挑了一下。

  “陛下...”

  绿萝身子猛地轻轻一颤,一张精致脸蛋嫣红欲滴,柳叶细眉下,那双水润透亮的眸子娇嗔地白了一眼,带着几分故作的羞恼。

  自打入宫伺候陛下,没少被陛下逗弄,岂能不挺拔有致。

  当然,对于她们来说,能得九五之尊垂青宠爱,本就是最大的福气,哪里敢真生气,不过是故作嗔态罢了。

  绿萝娇嗔一声,纤纤柔荑稳稳托住,凑了上去。

  朱由检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一转,落向身旁早就羞得满脸通红的娇杏。

  少女身着素雅白绫抹胸,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身段,身姿丰盈窈窕,青涩中透着动人的韵味。

  “过来,让朕好好检查检查,你近来可有好好长身子?”

  闻言,娇杏脸颊爆红,贝齿轻轻咬着粉嫩唇瓣,抬起微颤的玉手,轻轻解开束带,随即挺直柔软的腰肢,轻轻挪着身子靠了上来。

  瞧,这帝王的生活,当真是妙不可言。

  ............................

  北京城里一片火热,相隔数百里之外的辽东沈阳,却是另一番景象。

  时值腊月十二月,凛冽北风卷着漫天碎雪席卷整座沈阳城,天寒地冻,放眼看去是白茫茫一片。

  后金王府之内,门窗虽紧紧闭死,屋内燃着炭盆,却依旧驱不散寒凉。

  皇太极坐在暖炕之上,身前几案平铺着一幅辽西疆域图,那双凌厉的目光在锦州、宁远两处重镇上,神色晦暗不明。

  自打他新继汗位,根基未稳,朝中一众贝勒各怀心思,暗中观望制衡,为了立住威望,不惜亲领八旗主力,大举进犯辽西,想冲破关宁锦防线,打出一场碾压大胜。

  谁曾想栽在了袁崇焕手里。

  那袁蛮子死守坚城、倚仗火炮,任凭八旗铁骑拼死冲锋,始终岿然不动,几仗打下来,八旗儿郎死伤无数,精锐折损严重,到头来寸土未进,只能灰头土脸悻悻撤兵。

  本想一战立威,稳固自己的汗位,结果胜仗没捞着,反倒损兵折将,折了锐气,让底下那些贝勒看了笑话。

  想到这里,皇太极的火气就压不住。

  不过....现在袁蛮子被明廷撤职调走,也算是件好事.....

  “大汗,辽西急报。”

  皇太极心头正憋着火,本想呵斥,可抬眼看清来人,是他最倚重的汉臣谋臣范文程,只好压下火气,沉声开口:“范章京,何事?”

  范文程缓了一口气,躬身拱手:“辽东最新军情,明廷政局更迭之后,已然重新起用袁崇焕,令其复职镇守辽东,全权督师辽西全境军务。”

  皇太极听后嘴角一抽,整个人瞬间无语起来。

  不是....刚刚还庆幸这拦路的袁蛮子被调走,结果转头人又回来了,离谱得让人窝火!

  但皇太极心性远超常人,短暂的憋屈错愕过后,迅速收敛心绪,冷哼一声,厉色道:“回来得正好,此番一定要擒下袁蛮子,为我父汗和大金将士报仇!”

  气势不能输嘛!

  “大汗不可轻敌。”

  范文程见状,连忙拱手进言:“袁崇焕善于守城,极难对付,而且他复职之后立刻调整布防,锦州、宁远外围所有百姓、屯民,尽数被明军收拢入城,关外村落尽数空置,无人滞留,我军游骑无从扫荡劫掠。”

  “好!天助我也!”

  皇太极闻言瞬间眼中一亮,当即抚掌大笑,亢奋道:“这袁蛮子,纯属自寻死路!”

  宁锦大败,他憋屈归憋屈,却没打算就此罢手,大军主力虽退回后金腹地,边境的骚扰袭扰却从未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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