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靠每日情报截胡旺夫媳妇! 第494节

  “咱们直接杀他二十头猪!三十只羊!把那最好的酒都抬出来!就在这打谷场上摆上他个一百桌!咱们全村上下,连带着那些新并进来的乡亲们,一块儿乐呵乐呵!不醉不归!”

  “好!!!”

  李云峰这话,就像是一颗炸雷,在所有人的心里轰然炸响!

  整个食堂瞬间就沸腾了!那欢呼声几乎要将屋顶给掀翻,回荡在那风雪交加的天地之间,久久不息!

  三天三夜的流水席,那可是让大家伙能吃的相当之饱了。

  这日子还有比的了?

第471章 前往黑市兑换黄金!

  食堂里那股子因为李云峰一番豪言壮语而点燃的火热劲儿,一直持续到最后一碗肉汤被喝干抹净才算是慢慢平息下来。

  大家伙一个个挺着滚圆的肚皮,打着满足的饱嗝,脸上还带着那股子对未来盛宴的无限憧憬。

  “走喽!干活喽!下午把那西边那条道给清出来!早干完早回家抱老婆孩子热炕头喽!”

  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大家伙也是一呼百应。

  一个个抄起家伙事儿,又呼啦啦地冲进了那茫茫的风雪之中。

  吃饱了饭,身上有了力气,再加上心里头有了盼头,这干活的劲头就更足了。

  大家伙一边铲着雪,一边还在那儿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哎,你们说,书记家这胎,到底是小子还是闺女?”

  “我猜是小子!你看咱们书记那龙精虎猛的样儿,生出来的娃那能差了?”

  “我倒觉得是闺女好!闺女是爹的小棉袄,贴心!你看家辉和锦禾那一对龙凤胎,多好!儿女双全,凑个好字!”

  “管他小子闺女呢!反正到时候咱们都有大席面吃!有肉吃有酒喝!比过年还热闹!”

  “哈哈哈!说的是!”

  漫天风雪之中,这说说笑笑的声音,让这枯燥而又繁重的体力活,也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人多力量大,这话是一点不假。

  一直忙活到天色擦黑,那雪还没有停的意思,但村里头的主要干道,总算是被清理得七七八八,露出了底下坚硬的冻土层。

  虽然路两边堆起了半人多高的雪墙,但最起码人能走,拖拉机也能开了。

  “行了!都收工吧!回家吃饭!”

  李云峰看着这成果,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天早上起来,估计又得给盖上了。大家伙明天还得辛苦一天!”

  虽然嘴上说着辛苦,但谁的脸上也没带愁容。

  晚上回到了自家那温暖如春的大屋里,李云峰先是陪着那两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疯玩了一阵。

  俩孩子现在正是好动的时候,在热乎乎的屋里跑来跑去,一会儿学着电影里英雄的样子,拿着木头削的手枪砰砰砰地打仗,一会儿又把那两只刚得了自由的兔子给追得满屋子乱窜,惹得安娜是一阵嗔怪。

  李云峰看着自个儿这一双越来越大的儿女,心里头也是暖洋洋的,仿佛一天的疲惫都在这童真的笑语中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儿子李家辉那虎头虎脑,眉宇间已经隐隐有了几分自己影子的模样,又看了看女儿李锦禾那粉雕玉琢,越来越像安娜的精致脸庞,心中那股子作为父亲的自豪和满足感,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哄着俩孩子玩累了,睡着了,李云峰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屋,一个人钻进了后院那座巧夺天工的石屋里。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一头扎进了那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子里。

  “嘶——舒坦!”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他那因为一天劳作而有些酸痛的肌肉,一股子暖流顺着四肢百骸,一直流淌到心里头,舒服得他差点没哼哼出声来。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头靠在用青石打磨光滑的池边,眯着眼睛,透过那巨大的玻璃窗,看着外面那依旧洋洋洒洒,在夜色中如同精灵般飞舞的雪花。

  石屋里温暖如春,水汽氤氲。

  石屋外冰天雪地,寒风呼啸。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对比,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极致享受,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满足。

  “这日子,可真是神仙过的啊。”

  他忍不住在心里头感慨了一句。

  泡在温泉里,看着外面下着的大雪,李云峰这心里头的小算盘,也是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他瞅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日历,今天正好是十二月二十五号。

  马上,就要到一月份了,崭新的1963年,就要来了。

  新的一年,意味着新的开始,也意味着新的挑战和机遇。

  特别是那两条关于送财童子的年情报,就像两座金光闪闪的大金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得提前做点准备了。”

  他心里头盘算着。

  “这手里的古董,还是太多了点,占地方不说变现也麻烦。”

  李云峰洗完澡,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他跟安娜打了声招呼便骑上了他那头神兽坦克,悄无声息地就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朝着后山的黑市而去。

  他现在手里头的硬通货,除了那些个从各个空间里搜刮来的宝贝古董,也没啥别的好东西了。

  是时候清理一下库存,把那些不太重要,或者说价值不够顶级的玩意儿都给处理掉,换成更实在也更保值的大黄鱼了。

  李云峰心里头有本明账。

  他从来就不是个喜欢收藏古董的人。

  在他看来,这些个瓶瓶罐罐,字画玉器,除了能证明一下老祖宗的手艺牛逼之外,剩下的价值都得在特定的历史时期才能体现出来。

  而且这玩意儿的增值太慢,也太虚了。

  就拿他现在空间里随便一件价值一万块钱的官窑瓷器来说,这玩意儿要是能留到他穿越之前,卖个一千万那都算是捡着大漏了,翻了一千倍。

  听着是不少,但周期太长了,得等上五六十年!

  可要是把这一万块钱,换成现在市价五块钱一克的大黄鱼呢?

  那就是整整两千克黄金!

  等到六五年,六六年,那场风暴刮起来,国内的那些个资本家,地主老财们,一个个都跟惊弓之鸟似的削尖了脑袋想往外跑。

  到时候黄金作为唯一的硬通货,那价格还不得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

  翻个五倍,涨到二十块钱一克那都是往少了说!

  到时候,他手里这一万块钱的黄金,就能变成五万块!

  等到风头过去,金价回落他再用这五万块钱,去市场上抄底。

  那又能买回来多少黄金?最少也得一万克!

  这一万克黄金,要是能留到八十年代那股子出国热,倒爷遍地走的时候,那价值就更恐怖了。

  一百五十万!

  打底的价!

  用这一百五十万,在那个时代的首都,能干啥?

  买四合院啊!

  而且还得是那种地段最好,带跨院的四进四出的大宅子!最起码能拿下三套!

  要是买那种普通的二进院,三进院,七八套都不在话下!

  这三套顶级的四合院,要是能留到他穿越之前!

  李云峰光是想想,都觉得呼吸急促。

  三十个亿!那都只是个保守估计!

  一万块钱,变成三十个亿!

  这中间的利润,何止是万倍?

  这笔账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会算。

  古董那点增值空间,跟黄金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弟弟!

  想明白了这一点,李云峰更是坚定了自个儿的想法。

  坦克的速度极快,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后山的黑市就出现在了眼前。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黑市里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大雪封路,很多正经的买卖都停了。

  那些个手里攥着点东西,又急等着换钱换粮过冬的人,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这片三不管的法外之地。

  李云峰熟门熟路地找了个没人的树林子,把坦克往空间里一收,又从里面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大包裹背在身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把自个儿的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然后压了压头上的狗皮帽子,这才汇入了那熙熙攘攘,充满了各种复杂气息的人流之中。

  好家伙!

  这黑市里头,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那昏暗的马灯,煤油灯光下,少说也得有个四五百号人。

  摆摊的,逛摊的,还有那些个揣着手四处游荡,眼神不善的掮客,把本就不宽敞的巷子,挤得是水泄不通。

  李云峰也没急着找地方,他就那么背着包裹不紧不慢地在人群里溜达着,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雷达一般,扫视着每一个摊位。

  他找了个相对僻静,但又不至于没人光顾的墙角。

  从包裹里掏出一块巨大的黑布往那还带着积雪的地面上一铺。

  然后,他就像个变戏法的江湖术士一样,从那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包裹里,一件一件地往外掏着东西。

  一个宋代的青釉小碗,虽然不是什么官窑大器,但那釉色温润如玉,品相完好。

  一方明代的端砚,石质细腻,上面还雕着几只栩栩如生的小蝙蝠。

  还有几块清代的和田玉佩,一块民国的袁大头,甚至还有两张印着洋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外国邮票。

  这些东西在他那庞大的收藏里,都只能算是最不起眼,也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但放在这个年代,这个地方,那每一件都足以让普通人眼红心跳了。

  他也不吆喝也不叫卖。

  把东西往那一摆,就从怀里掏出个小马扎,往那黑布后面一坐,双手揣进袖子里,闭上眼睛,就跟个入定的老僧似的,在那儿等着有缘人上门。

  他这副做派,和他摊位上那些个一看就不是凡品的宝贝,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断有人在他摊位前驻足,对着那几件在昏暗灯光下依旧流淌着温润光泽的老物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哎,你看这碗,这釉色,看着就不像是新东西啊。”

  “还有那砚台,乖乖,这包浆,油光锃亮的,少说也得有上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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