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犹豫了一下。
“老板,那个筹款会的 donors很重要,每个人至少捐了十万美金。如果取消...”
“他们的钱已经捐了,不会因为取消一个筹款会就退回去。”罗宾打断她,“而且,一个精力充沛的唐纳德比一个疲惫不堪的唐纳德更能打动选民。 donors要的是赢,不是一顿早饭。”
栗娜想了想,点头。
“明白,我去安排。”
…………
美丽毒素和五号化合物的研发已经初步走上正轨,但是罗宾看着数字金额不断减少的账户,也有点肉疼。
这种生物科技的投入实在是太费钱了,如果不是知道前景广阔,和能够让自己极大的受益,罗宾绝对不会往里投这么多的钱。
罗宾看着自己系统面板上不断减少的资金,心中思索着,他需要一个新的财源。一个巨大的、稳定的、可持续的财源。
他拿起手机,翻到文森特·阿德勒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文森特,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文森特秒回,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主人,您说。”
“帮我找几个愿意投资‘高风险、高回报’项目的富豪。不是卡尔·霍顿那种老牌资本家,是那种敢赌、敢冒险、不介意走灰色地带的人。”
文森特沉默了几秒。
“主人,您要找的是‘风险投资人’,不是普通的投资者。他们投的不是项目,是可能性。他们知道百分之九十的项目会失败,但他们赌那百分之十的成功。这些人我在华尔街认识不少。”
“好。下周安排一个晚宴,我要见他们。”
“明白。”
时间一晃到了下周。
罗宾在纽约的一家私人会所里见了文森特·阿德勒介绍的那几个风险投资人。
一共五个人,全是白人男性,四十到六十岁之间,穿着定制的西装,戴着昂贵的手表,脸上的表情带着那种“我见过一切”的傲慢和疲惫。他们是华尔街的顶级玩家,经手的钱以百亿计,见过无数创业公司的起起落落,对任何“颠覆性”的项目都持怀疑态度。
罗宾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红酒。文森特坐在他旁边,表情恭敬。五个风险投资人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打量着罗宾。
一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男人最先开口,他叫杰弗里·赛克斯,是纽约一家顶级风投基金的合伙人。
“罗宾先生,文森特说您有一个项目需要投资。他说这个项目‘有可能改变人类历史’。说实话,我听过太多这种话了。每个创业者都觉得自己在改变世界,但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会失败。您凭什么让我们相信您是那百分之一?”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赛克斯先生,您说得对。每个创业者都觉得自己在改变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会失败。我不是创业者,我是投资人。我自己投资的项目,不需要别人的钱。”
杰弗里挑眉。
“那您找我们来干什么?”
“我需要你们的渠道,不是你们的钱。”罗宾身体前倾,“你们在华盛顿有人,在媒体有人,在监管机构有人。我需要这些人的帮助,来推动一个项目。”
杰弗里皱眉。
“什么项目?”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放在桌上。
瓶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金色的颗粒在液体中缓缓旋转,像星辰在夜空中闪烁。
“这是什么?”杰弗里盯着那个小瓶。
“美丽毒素,一种可以让人返老还童,恢复年轻的神奇药剂,我猜你们很需要,毕竟各位的年龄都不算小了,衰老无法避免,死亡离大家越来越近,不是么?”
五个投资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罗宾继续说。
“我手里的一个顶级生物科学家雷德蒙博士,他研发出了一种可以让人恢复青春的药物,我为它取了个名字,叫美丽毒素,这玩意儿可以修复衰老细胞,逆转衰老过程。我已经做了动物实验,结果非常惊人。白鼠在注射后,寿命延长了百分之三百,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杰弗里的眼睛瞪得滚圆。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杰弗里面前。
“这是雷德蒙·沃茨博士的实验报告。他是细胞再生领域的顶级专家,在奥斯汀有自己的研究所。你们可以验证这些数据的真实性。”
杰弗里拿起那份文件,快速翻了几页。他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震惊。
“这...这不可能...”
“可能,而且已经发生了。”罗宾靠在椅背上,“赛克斯先生,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人类可以活到两百岁,甚至更久。意味着疾病可以被治愈,衰老可以被逆转,死亡可以被推迟。这是一个价值十万亿美元的市场。”
杰弗里放下文件,深吸一口气。
“您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们的渠道。华盛顿的人脉,媒体的关系,监管机构的门路。我需要你们帮我在FDA、在国会、在白宫,推动这个项目的审批和推广。”
他顿了顿。
“作为回报,你们每个人会获得这个项目百分之一的股权。”
百分之一。
五个投资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这个项目真的成功了,价值十万亿美元,百分之一就是一千亿美元。一千亿美元,比他们一辈子赚的钱加起来还多。
杰弗里咽了口唾沫。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罗宾站起来。
“一周。一周之内,给我答复。”
他转身走出房间。
栗娜跟在后面。
“老板,您真的要把股权给他们?百分之一?”
罗宾走进电梯。
“百分之一不算什么,我需要他们的渠道,没有他们的医疗保险和销售渠道,我的项目永远出不了实验室。FDA的审批要五年,国会的听证要十年,媒体的攻击会一直持续。有了他们,这些障碍会小很多,毕竟,这些医疗销售巨头可是堪比军工复合体一样的怪物。”
电梯门关上。
栗娜点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等他们考虑,等雷德蒙的实验结果,等选举结束。然后,一切都会加速。”
罗宾一脸胸有成竹。
第177章 唐纳德遭枪击,经典名场面!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
这几个月里,罗宾跟着唐纳德的竞选团队跑遍了全国每一个关键州。
从新英格兰地区的缅因州到阳光地带的佛罗里达,从铁锈地带的俄亥俄到西南边境的亚利桑那,飞机成了他的第二个家,酒店成了他的第三个家,而他自己的家——那个在圣安东尼奥的公寓,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回去是什么时候了。
每天早上醒来,他要用三秒钟确认自己在哪个城市。费城?匹兹堡?底特律?还是拉斯维加斯?这些城市的名字在他的脑海里混成一团,只有窗外不同的天际线能帮他分辨。
栗娜比他更累。这个华裔女人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却永远精神抖擞,像是体内装了一台永动机。她负责协调罗宾的所有行程——集会、采访、筹款会、内部会议,每一项都精确到分钟。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待办事项,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标注优先级,红色是“紧急”,黄色是“重要”,绿色是“可以等”。但罗宾知道,在竞选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可以等”。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负责安保。自从底特律枪击事件之后,特勤局加强了对罗宾的保护,但罗宾仍然坚持让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贴身跟随。不是他不信任特勤局,而是他更信任自己的人。
豺狼在德州盯着圣殿安保公司的扩张。公司的业务已经从德州扩展到了整个西南地区,在休斯顿、达拉斯、奥斯汀、凤凰城、阿尔伯克基都设立了分公司。客户从最初的小商户变成了大企业、银行、甚至地方政府。每个月营收突破了两千万美元,净利润接近八百万。
但他觉得那些钱用在正途上速度还是太慢了,他必须得加紧时间,加快速度。
而这几个月里,罗宾在唐纳德团队中的作用也越来越重要。他不仅是首席战略顾问,还是首席危机公关专家、首席辩论教练、首席心理医生。每当唐纳德情绪低落的时候,罗宾会去他的房间,跟他聊半个小时,然后唐纳德就会重新充满斗志。
米勒私下说罗宾是唐纳德的“精神鸦片”,罗宾笑了笑没否认。
这天早上,罗宾在密歇根州底特律的酒店房间里接到了贾伯的电话。
“老大,民主党那边要放大招了。”
罗宾放下咖啡杯:“什么大招?”
“《华盛顿邮报》明天早上会刊登一篇独家报道,内容是唐纳德在上个任期年大选期间跟大毛国政府的秘密联系。他们有所谓的‘匿名线人’和‘内部文件’,说唐纳德的竞选团队跟大毛国情报机构有勾结,大毛国黑客攻击了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服务器,把那些邮件交给了维基解密,帮助唐纳德赢了选举。”
罗宾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老掉牙的谣言了。之前他们就炒作过,穆勒调查了两年,什么都没查到。现在又拿出来炒?”
“这次不一样,”贾伯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们有新证据。据说是一个大毛国情报机构的叛逃者提供的,这个人说他亲手把那些邮件交给了维基解密。而且,他们有唐纳德的前竞选团队主席保罗·马纳福特的证词——马纳福特为了减刑,同意跟司法部合作,指证唐纳德。”
罗宾沉默了。
马纳福特。那个老狐狸,他在贾库什跑路之后就被司法部重新调查了。为了自保,他确实可能出卖唐纳德。这不是新闻,这是早就预料到的风险。
“《华盛顿邮报》的报道什么时候发?”
“明天早上六点。”
罗宾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四点。他还有两个小时。
“贾伯,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第一,把2016年穆勒调查报告的全文调出来,我要找到里面所有证明唐纳德没有通俄的证据。第二,查一下那个所谓的‘大毛国叛逃者’的背景,我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叛逃者,还是被收买的演员。第三,马纳福特那边,我需要知道他跟司法部的合作协议内容。他同意作证,但不一定指证唐纳德,也许只是指证他身边的人。”
“明白,老大。两小时之内给你。”
罗宾挂断电话,拿起另一部手机,拨了唐纳德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通了。唐纳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罗宾?怎么了?”
“唐纳德,《华盛顿邮报》明天要发一篇关于你通俄的报道。他们有新证据,说是一个大毛国叛逃者提供的,还有马纳福特的证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法克。”唐纳德骂了一句,声音变得清醒了,“又是这个狗屎。上次他们炒了一遍,现在还炒?他们有没有新花样?”
“没有,但这次他们可能真的有新证据。不管真假,媒体会把它当成真的来报道。我们需要提前准备。”
“你有什么主意?”
“第一,发声明否认。简短有力,不要纠缠细节,不要跟媒体辩论。第二,让我们的律师团队准备好起诉《华盛顿邮报》——不是为了赢,是为了制造舆论,让他们的报道看起来像是政治攻击。第三,你在今天的集会上主动提这件事,把矛头转向民主党,说他们是在用司法部攻击政治对手。”
唐纳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听你的。我今天的集会在哪儿?”
“费城。下午两点。”
“好。你把声明稿准备好,发给我。”
电话挂断。
罗宾放下手机,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声明稿。
他写了删,删了写,反复改了好几遍,最后定稿只有三句话——
「《华盛顿邮报》关于唐纳德·梅利普“通俄”的报道是彻头彻尾的谎言。这是民主党为了转移选民对经济、边境、犯罪等真正问题的注意力而制造的又一次政治迫害。唐纳德·梅利普从未与大毛国有任何不当联系,穆勒调查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我们保留起诉《华盛顿邮报》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