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睡过陈烨的女人，陈烨都能放过。
他要是早知道陈烨心这么软，他刚才也说两句软话算了。
能活着，谁想死。
陈元龙正这么想着，忽然看见陈烨动了。
陈烨一步跨到陈少杰面前，抓住他一条胳膊，往上一拧。
咔吧一声。
陈少杰的左臂从肩头反着扭过去，骨头瞬间断了。
他张嘴要叫，陈烨又抓住了他另一条胳膊，同样一拧，右臂也软软地垂下去。
接着是小腿。
陈烨踩住他的左膝，手抓脚踝，一掰，小腿从膝盖下头反折过去。
再一掰，右小腿也断了。
陈少杰疼得在地上打滚，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可奇怪的是，他的伤口没有血往外喷。
断掉的地方迅速结上一层红褐色的痂，像有什么力量在拼命把皮肉拉到一起。
陈少杰疼得脸色惨白，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和腿一点点愈合，疼得发狂。
他抬起头，声嘶力竭地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周围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手段，更想不明白陈烨是怎么做到的。
皇甫嵩却看懂了。
他拄着拐，声音发颤：“血肉菩提……你竟然把它彻底炼化了。这愈合之力，是血肉菩提的力量。”
陈烨没否认。
他走到陈少杰跟前，弯下腰，声音很轻：“你不是想活吗。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但活命的代价，是你得变成废人。”
陈少杰瞪大了眼，嘴里拼命喊：“不，不要！我不要这样！”
陈烨嫌他吵，抬手往他脸上虚虚一按。
陈少杰的两颗眼珠子陡然向内凹陷下去，像被什么压进了眼眶里。
他张着嘴，舌头从嘴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血淋淋的一截。
两只耳朵里也涌出血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陈烨把陈少杰变成了一个废人。
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眼不能见，脚不能走，手不能动。
陈少杰躺在地上，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人。
像一个快散架的风箱在漏气。
营地里更静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陈烨。
这手段，太狠了。
把一个大活人弄成这样，比杀了他还残忍。
不少人悄悄往后挪了挪。
有人喉咙里发干，有人胃里一阵翻腾。
他们看着陈烨，像看一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东西。
陈烨没理这些目光。
他转身看向陈元龙。
“你想死个痛快。”陈烨说。
陈元龙看着他：“给我个痛快。”
陈烨笑了：“给你个痛快。你也配。”
他说完，伸出手，虚虚一握。
一股念力罩住陈元龙，从他的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碾。
陈元龙的指骨先碎。
那碎裂的声音极轻，像冬天踩碎薄冰。
然后碎的是手掌。
接着是手腕。
骨头一截一截地崩断，像有把小刀在皮肉里头慢慢刮。
陈元龙终于叫了。
那叫声很尖，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听着瘆人。
陈烨没停。
他一边碾，一边催动体内的血肉菩提之力。
陈元龙身上开始绽放出一朵朵血色的花。
那一朵朵花从他皮肤下头鼓起来，慢慢裂开，像花苞在皮肉里开放。
每开一朵，陈元龙就凄厉地惨叫一声。
那些花开满他的双臂，他的胸口，他的大腿，像一片片不会凋谢的血花。
陈元龙的叫声从尖厉变成嘶哑，最后变成喉咙里的荷荷声。
他整个人痛不欲生，身子弓成一只煮透的虾，在地上痉挛。
周围人全都退开了。
那些见惯了血的老辈，此刻也看不下去。
有人别过头。
有人捂住耳朵。
还有几个年轻人直接蹲在地上干呕。
陈烨一直碾完了陈元龙身上的每一寸骨。
那些血花开到最盛的时候，陈元龙不动了。
他死透了。
眼睛还睁着，像在发问，又像什么都没剩下。
陈烨甩了甩手，看向其余被押来的人。
他一个一个处理，手段不改。
那些人哭得、叫得、求饶得，声音混成一片。
到最后，声音都消了。
只剩陈少杰一个人还活着。
他躺在那儿，身子时不常抽一下。
场子里没人动。
没人敢动。
所有人都看着陈烨，等着他下一步。
第380章 手段
陈烨走到陈少杰旁边，看了一眼，转身对陈震山说：“陈少杰要活着。他不能死。”
陈震山看着他，喉咙动了动：“你……你要让他一直这样活着？”
陈烨说：“对。我要让他活上十几年。我给他注入了陈元龙那帮人的生命力。所以他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不会生病，也死不了。你们陈家，多他一个废人，问题不大吧。”
陈震山无话可说。
他看着地上那团会动的肉，后背一阵阵发凉。
陈烨接着说：“给他喂饭都没必要。你们把他丢在那儿，挂上葡萄糖，每日吊着就行。排泄什么的都不用管。他死不掉。”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彻骨的寒意。
这比死还难受。
陈少杰连自杀都做不到。
他的命，全攥在陈家手里。
陈震山闭了闭眼，好半天才说：“非要做到这一步吗。”
陈烨淡淡地说：“我爹妈生了我，我的命是他们给的。他们杀了我爹妈，就得承受我的报复。我就是这么狠。我没杀陈家其他人，已经是仁慈了。你们陈家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我不介意帮官方把整个陈家，还有别的家族，全清干净。”
陈震山彻底没话了。
他垂着头，长叹一声：“好。就依你。”
陈烨点点头：“知道就好。”
他顿了顿，问：“名单上的人，还不止这些吧。”
陈震山叹气：“还有一部分，实在赶不过来。等回去以后，我们会把人交到你手里。”
陈烨说：“我给你们仁慈。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人，如果你们主动交出来，我可以给他们一个痛快，不至于死得那么惨。”
陈震山应了一声：“我明白。”
陈烨没再说话。
他转身朝奥莉薇娅伸出手。
奥莉薇娅刚要过来，陈烨的手机响了。
奥莉薇娅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递到陈烨面前。
陈烨接过来，划开屏幕。
他看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冷笑。
然后他抬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柳正风身上。
柳正风一直缩在人群里，那双怨毒的眼睛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