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搞个“朕,朕,狗脚朕”的桥段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韩国不行。
义父,永远用慈爱的眼睛看着这片土地……
触发“严父教子”副本,那就不好玩了。
林恩浩现在还无法对抗义父。
所以明面上的职务,要让给别人。
比如首都机械化师团,绝对不能让自己人去当师团长。
合作,即可。
安永明听到林恩浩一口答应,感谢道:“多谢林司令官。”
林恩浩微笑点头:“安中将不必如此,大家都是自己人。”
“互相扶持,共同发展才是王道。”
安永明连连点头,心里的一块大石彻底落了地。
林恩浩心里门清。
这可不算什么投名状。
顶多是绑定一点利益而已,遇到更大的利益,安永明分分钟反水也不是不可能。
想投靠林恩浩派系,不加钱是不行的。
两人又喝了几口茶,聊了几句集团后续的布局,林恩浩话锋一转:
“对了,安中将,我听说,你们安氏是名门望族,在对面,也有一支宗亲,对吧?”
安永明听到这句话,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
“林司令官,您误会了。”安永明以为林恩浩怀疑他的忠诚度。
“我和对面那支安氏,只是远亲而已。”
“几十年前半岛分裂的时候,我们这一支就来了南边,他们留在了北边。”
“每当祭祖的时候,会有一些交集,但这是南北双方都默认的情况。”
这个情况林恩浩是了解的。
对于安重根义士,无论南北都尊为民族英雄。
后人即使分开,祭祖时候在一起,南北双方都不会阻拦。
“安中将多虑了。”林恩浩笑了笑,“我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是要追究你什么。”
“不瞒你说,我在对面也有一些渠道,能搭上一些线,但是这些渠道,都上不了太高的层次,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决策层。”
“而你们安氏那一支脉,在对面,有人位居高位,进了核心圈子,手里有实权。”
“安中将能不能借着宗亲的关系,牵个线,搭个桥,合作一下?”
作为韩国最大的情报头子,林恩浩说的“合作”,那就是“收买”的意思。
安永明有些为难。
这踏马好说不好听呀!
义士的后人,干着“奸细”的勾当……
“这——”安永明想推辞,又不敢明说,“恐怕不太好办。”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林恩浩淡淡说道,“安中将,你想的太多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不用有任何压力,只要负责帮我牵线搭桥。”
“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全部由我来处理。”
安永明还是有些犹豫,皱着眉头说道:“林司令官,话是这么说,但是对面现在的状态,您也清楚。”
“虽然那边是我的远亲,我也不忍心看着他们万一事情泄露,被炮决犬决什么的……”
“毕竟我们安氏一门,无论在南北,都还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这件事,难度太大了。”
“这些我有数,你不用担心。”林恩浩的语气渐渐严肃起来,看着安永明,“你只需要帮我搭桥,递个话就行。”
“我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林恩浩语气渐渐强硬,“没有把握的事,不会拉你们安家下水。”
安永明看着林恩浩严肃的表情,沉默了几秒钟。
他心里清楚,林恩浩这是要“终极投名状”。
权衡再三之后,安永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司令官阁下,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答应您。”
“我会想办法,联系对面那支安氏的人,帮您牵线搭桥。”
“但是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只能尽全力去做。”
林恩浩笑了:“你没问题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第275章 新韩党的分裂VS难道是她?
仁川。
国会议员选举日。
清晨七点,仁川市选举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全部到岗。
他们分赴全市二十三个投票站,逐一核对选票数量,调试投票设备,划定投票通道,拉起隔离带。
每个投票站入口处,都张贴了本次选举的候选人名单与投票流程说明。
工作人员反复检查每一个环节,确保没有疏漏。
八点整,投票站正式开放。
仁川市的街道与广场上,很快挤满了前来投票的选民。
现场人声嘈杂,人们神情各异。
五十岁以上的中老年人,还有仁川周边的农民、渔民与普通工人,大多选择纸质人工投票点。
仁川市西区的核心投票站,是金允爱本次竞选的重点站点。
投票站的人工投票通道前,早已排起长队,队伍从入口处一直延伸到街角路口,拐了两个弯。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对年过七旬的老夫妇。
老爷子退休前是仁川码头的装卸工,老太太与他同岁,一辈子操持家务,带大了三个孩子。
他们天没亮就出门,坐了三十分钟早班公交赶到这里。
老爷子手里攥着自己和老伴的居住证,也就是韩国的身份证,时不时抬头望向投票站入口。
老太太靠在他身边,手里拎着布包,里面装着两个煮鸡蛋和一瓶温水。
她侧过头劝道:“你急什么,门都开了,肯定轮得到我们。”
老爷子没回头,眼睛依旧盯着入口:“早投完早踏实,这辈子选了多少次,哪次不是赶最早的来。”
“就你积极。”老太太笑了笑,没再多说,转头朝队伍后面几个熟悉的老邻居挥了挥手。
队伍里的人大多互相认识,都是这片的老住户,或是周边村镇的农民、码头的渔民。
这些人属于韩国版“红脖子老哥”,对于投票的热情远超都市白领。
排在老夫妇身后的,是五个结伴而来的渔民。
他们凌晨五点才从海上回来,卸完货连家都没回,直接开着渔船配套的小货车赶到了投票站。
几个人身上还带着浓重的海腥味,裤脚沾着海水打湿的痕迹,胶鞋上还沾着码头的淤泥。
领头的渔民手里攥着居住证,身边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说这次,金允爱小姐能不能选上?”
渔民吐了一口嘴里的咸气,语气笃定:“肯定能。”
“金允爱小姐给我们码头办了多少事,我们不投她,投谁?”
“就是。”另一个渔民接话,“之前码头整改,要不是金允爱小姐出面说话,我们这些小船主,连停靠的泊位都拿不到。”
“现在好了,泊位固定了,还有专门的海鲜交易区,我们卖货也不用被中间商压价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始终绕着金允爱为老百姓做的实事。
队伍里的其他人听到了,也纷纷转过头插话,大多都是认可的话。
队伍的另一边,是几个从仁川周边过来的农民。
他们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早班巴士,手里拎着布包,里面除了证件,还有刚从地里摘的白菜、萝卜,准备投完票就去仁川市区的菜市场卖掉。
领头的农民种了一辈子地,他靠在墙上,望着投票站的方向,对身边的同乡说:“去年的台风,要不是金允爱小姐申请的补贴,我们地里的菜全烂了,连本都收不回来。”
“是啊。”同乡点头,“她还联系了LKS集团的食堂,直接收我们的菜,不用我们跑市场,价格还给得高。”
“今年我们村,家家户户都多赚了不少。”
“这一票,必须投她。”领头的农民相当坚定。
就在人工投票通道的队伍越排越长的时候,投票站另一侧的自助投票机区域,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片区域的八台设备,全是选举委员会从日本进口的自助投票机,城市里的白领、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大多选择在这里投票。
他们步履匆匆,手里拿着公文包或是背着双肩包,有的是上班前顺路过来投票,有的是刚下夜班,赶在投票站开放的时间过来。
他们走到人工投票通道前,扫一眼长长的队伍,根本等不起,直接转身走向自助投票机区域。
每台机器前只有两三个人排队,甚至有的机器前空无一人。
选民走到机器前,刷一下证件,按提示操作,最快一分钟就能完成整个投票流程,效率极高。
不过这玩意就跟阿美莉卡的“邮寄选票”一样,红脖子老哥是压根不信的,对此深恶痛绝。
总觉得皿煮派会玩花样,他们还是只相信纸质投票。
两种投票方式对应两个区域,站着两类完全不同的人。
他们的选择,直观体现了不同群体之间的差异。
人工投票站入口最显眼的位置,金允爱站在那里。
她穿深色正装,面容和蔼可亲。
青瓦台事件尘埃落定之后,林恩浩的家属就从日本回来了。
最近几天金允爱一直在忙选举的事。
从凌晨六点赶到投票站,到现在,她已经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金允爱的助理张智雅,站在她左后方半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