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天如有神助 第2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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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个晚上...你就好了?”

  药王庄内,苏梦枕坐在院子里,看着李圣卿满眼惊叹。

  圣卿正在煎药,身披大氅,赤着的胸膛上,白白净净的,一点伤痕也没有。

  仿佛昨天受的重伤,不过是幻梦一场。

  圣卿道:“是呀,好了。”

  “哇,‘六经病气’这么厉害?”

  “不是内功,是我抹了金疮药。”

  “啥玩意?”苏梦枕一呆,“什么金疮药这么厉害,一晚上活死人肉白骨?”

  哪里是一晚上?

  分明是抹了就好!

  可同样的,那种痛苦...简直就跟被人劈碎了,再被一口嚼了,牙齿把肌肉、筋骨、脑子磨碎了一般...

  我从未感受过如此痛苦的感觉!

  圣卿心有余悸,暗暗吐槽不断,却也暗忖道:“这金疮药对伤口愈合有奇效,那能不能接驳断肢呢?”

  “同样的,金疮药之痛非人能承受,那我若抹在兵刃上...”

  此刻,煎药的三个药炉“咕嘟咕嘟”响着。

  火苗窜了起来。

  圣卿的一张俊脸被映照得忽明忽暗,斑驳不堪...

  苏梦枕忽然觉得浑身一冷,不由得怀念起温暖的狐裘来。

  他看着圣卿道:“喂,我问你话呢?”

  圣卿一晃神:“啊?”

  “我问你什么金创药这么厉害?”

  “就叫金创药。”圣卿想了想,说道,“就是有点痛。”

  “呵...”苏梦枕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痛么?”

  圣卿眼见火候到了,不时从这个罐子舀出一勺药汤,不时从那个罐子舀出一勺,然后又重新架起个炉子,将那舀出来的熬作一炉。

  “咳咳...”苏梦枕轻咳几声,脸有些红,“圣卿...那个...”

  圣卿笑道:“你想要些金创药?”

  苏梦枕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有你的金创药,可以让我有第二条命。”

  圣卿一笑,把煎药的炉子拿起,倒出一碗比浓墨还黑的药。

  闻着那股子苦到让人变色的气味,苏梦枕眼皮直跳,抿了抿唇,脸色更白了。

  圣卿道:“喝足一百八十天...”

  苏梦枕端起碗来,笑道:“我就腌入味了?”

  圣卿哈哈笑了起来。

  苏梦枕也是摇头一笑,仰头将药汤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他已经两眼发直,表情发僵,干哑着喉咙叫道:“妈呀,苦死我啦!”

  圣卿一边熄着炉火,一边道:“苏老大病了这么多年,早该习惯了吧?”

  苏梦枕从袖子里取了块饴糖,放入口中大嚼:“药喝了很多,却没有这么苦的。”说话间,口中气息渐渐变得绵长,咳嗽声也没了。

  感受到肺部的清凉。

  苏梦枕一挑眉,笑道:“还真管用呵!”

  圣卿把药方递过去,道:“还是那句话,喝足一百八十天,包管你活蹦乱跳。”

  苏梦枕郑重地接过,笑道:“关乎身家性命,我一定听你的。”

  圣卿想了想,掏出玻璃瓶,挖了一小块金创药,用牛皮纸包了递给他。

  苏梦枕道:“这就是金创药?”

  圣卿认真道:“如果你被人给背刺了,就算心脏捅穿了,只要抹上这药,都能保你不死。”

  苏梦忽问道:“那么,代价呢?”

  圣卿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痛!”

  “只是痛么?”苏梦枕将小纸包贴身放好,悠然道,“比起死亡,痛一点又算什么?”

  痛一点?

  圣卿看着他骄傲的样子,嘴角动了动,最终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苏梦枕笑问道:“你还是不准备回去?”

  “我在这挺好的。”

  “可你与关七一战后,已经吓到了很多人。”

  “所以呢?”

  “他们找你的弱点,然后牵制你,削弱你,最后绞杀你!”

  苏梦枕沉声道:“我们几个毕竟不在你身边,没法第一时间赶来。”

  圣卿笑道:“放心,他们不会得逞。”

  苏梦枕叹道:“人心之毒,其实比毒药来得还厉害...”

  只是眼看李圣卿笑容不减,他又叹了口气,也不再劝了。

  圣卿问道:“迷天七圣的人良莠不齐,甄别消化了么?”

  苏梦枕轻描淡写地道:“有杨无邪、三弟和四弟在,我不担心。”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接下来,我会全力针对雷损,务求全拿下、一扫空。”

  圣卿问道:“闲谈后打还是先打后谈?”

  “我与雷损定好十日后去他‘六分半堂’商榷,定要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这么着急?”

  苏梦枕问道:“二弟,你有事?”

  圣卿颔首道:“太医局给我发来请帖,邀请我去看书。”他搔搔头,“我与关七一战后,有所感悟,也正想闭关一段时间。”

  苏梦枕笑道:“有感悟好啊!你越强我越高兴。等你出关,我带着兄弟们来迎你!届时大获全胜,京城只剩‘金风细雨楼’一家的名字!”

  他说到这里,仰天大笑,转身出门走了。

  “有些着急了啊...”

  圣卿望着苏梦枕的背影,心中暗暗忖道。

  “局面大好的情况下,不以势压人,反而去人家老巢里逞勇斗狠,不是沽名学霸王么?”

  想到了这里,圣卿起身走到情花树旁,边修剪枝叶边继续思考。

  “苏老大这人太傲,劝他是没用的。可愚蠢的欧豆豆哟,我又不想见他踏入陷阱...要怎么办呢?”

  圣卿摘下一朵情花,放入口中大嚼。

  “唔...真甜...说实话,雷损的势力大不如苏老大,若是将他的盟友剪除,兵对兵将对将,雷损必败无疑。”

  “那么,他最大的盟友是谁呢?”圣卿拈着情花,忽然一笑,“蔡京,方应看嘛!这二位若是无暇其他,雷损可就坐蜡了。”

  “那该怎么让方应看和蔡京狗咬狗呢?”

  圣卿双手叉腰,出神地望着远方,若有所思。

  他忽然一拍手,笑道:“米有桥死在蔡府里,不就行了?”

  可米有桥是赵佶身边的当红太监,平时也深居简出。

  如何找到他、弄死他,藏尸相府呢?

  “唔...”

  圣卿掏出那张太医局的请帖,笑得很开心。

  “哈哈,瞌睡送枕头,我果然是老天爷最爱的崽!”

? 第149章 二纲六变通天录(求月票)

  夜色已深。

  一角天穹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轮朦胧的圆月。

  如女子娇靥笼雾罩纱,缥缈难及。

  药王庄大门紧闭,圣卿趺坐床上,搬运内力。

  白天他并没骗大哥。

  他和关七斗了一场之后,真的大有感悟。

  在上个世界,从水母阴姬处得来《天水神功》悟出“御水法”之后,圣卿就一直想创出一门类似“周流六虚功,法用万物”的神功。

  如今见识到了关七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的威能,尤其是感受那一股自然流转、生生不息之气,更是大受启发,灵感无限。

  圣卿以中医的“八纲辨证法”为基础,根据中医大家张景岳提出“二纲六变”理论,立阴阳为“总纲”,表与里对,虚与实对,寒与热对,明此“六变”。

  功法立意即以“二纲”统御“六变”。

  阴阳正位,两仪自生,则天下之病固不能出此八者。

  如果说,圣卿的“六经病气”是自身大道,乃是命功根本。

  那这门“二纲六辨通天录”,便是“性功”之基。

  在圣卿看来,此功入门,必须审阴阳。入门之后,再明六变者,万病皆指诸掌矣。

  届时八纲自明,打人如治病,克敌自然于举手之间。

  捋顺了逻辑,意与神会。

  圣卿当即催动“少阳”、“阳明”,“太阳”三股病气,少许向四肢扩张,多数兵分两路,从下往上,一前一后,经由任督二脉向头部钻行。

  刹那间,病气有如一点火星落入油里,浑身精血真气,全都燃烧起来。

  圣卿大氅猎猎作响,气贯发梢之下,满头长发活了似的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他脑海里灵光闪动,觉察出体内的三股“阳极病气”。

  这时看来,三股“阳极病气”也并非铁板一块,气色分为赤、橙、黄,彼此纠缠扭动,此消彼长。

  忽而赤光大盛,黄气奄奄衰弱,忽而橙气变强,赤气削弱殆尽。

  三股“阳极病气”此消彼长,总有一气至强,一气至弱。

  各自为战,不分主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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