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红什么...”
“噢哟~!”程英不愿意了,凤眼拳钻他太阳穴,“讨厌嘞!”
圣卿嘿嘿地笑了一声。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
聊了聊原来历史上慕容垂的结局,聊了聊慕容氏记了上千年的“参合坡”,最后聊了聊程英怎么斩杀尼慧晖的。
按了一会儿,程英的手指顺着圣卿的耳后滑到颈部,动作放慢。
“大哥。”
“咋啦?”
“你能跟我讲一讲吗?”
“讲什么?”
“你跟姊姊怎么生的...孩子...”
程英有些害羞,又有些不服气地鼓了鼓脸颊。
圣卿犹豫。
这该怎么回答哦?
告诉她,自己跟师妹第一次“雨打烂芭蕉”,就一击中的?
那跟她在神雕世界的八年又怎么回事?
这玩意儿,说到最后,恐怕就三个字——你不行。
不行,不能这么说。
但是骗又很难骗,圣卿在自家媳妇面前撒谎很容易被识破,之前就已经验证过这一点了。
斟酌再三后,圣卿道:“多练。”
“多练?”程英檀口微张,“咱们可是八年啊...”
忽听程灵素叫道:“哎呀,妹妹忘了一件事嘞!”
程英转头望去,就见她正在费力地拧着枪鐏,憋得小脸通红。
圣卿笑了笑,起身上前,拿来随手拧开。
程英问道:“我忘了什么?”
程灵素从枪杆中抽出一张帛布,边看边说:“师兄去你那的时候,使的什么功夫?”
程英道:“少阴藏灵法。”
“那就是咯。”程灵素抬头笑看她一眼,“我那时侯,师兄可是‘极阳’状态,能一样么?”
程英一呆,望向圣卿。
圣卿小熊摊手。
“那,现在怎么办?”
“简单,你也练‘六经病气’啊。”
程英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呀。”问圣卿,“大哥,我该练哪一病经?”
圣卿捏着下巴,“六经病气”小课堂,开课!
“师妹当年练得是‘少阴’病经,正好解我‘极阳’状态,如今我阴阳失衡,处在‘极阴’状态,你便修炼‘太阳’病经罢。”
“太阳病经?”程英忽然红着脸道,“表妹练的嗷!”
“你脸红个锤子!”圣卿唬着脸。
程英笑了笑,下床来,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大哥,好好教我‘六经病气’嘛!”
圣卿反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本门主就好好传你药王门的镇派神功!”
程英轻笑一声,柔柔媚媚地道:“好呀~”
厢房里,温馨,甜蜜。
圣卿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
温柔乡...
心中的所有疲惫与压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圣卿一肩扛起程英,一手揽住程灵素的纤腰。
“哎呦,李门主,你干嘛?”
“哼,程副门主,李某要考教考教你的功夫啦!”
“不行啊,门主,这不合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门主,难道你要一意孤行,致药王门于水火么?”
程灵素笑眼弯弯,张牙舞爪。
圣卿哈哈一笑,状似嗔怒:“在门内,我他娘的想干啥干啥,谁也甭想拦我!”
就这样,在二姝柔弱的呼救声中。
李门主雄赳赳气昂昂地扛着两个媳妇走向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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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门主教学之时,边荒集外走来两人。
一壮一瘦,一朴实一俊逸,一个用刀一个使剑。
正是刘裕和燕飞。
只是这俩人走进集内的时候,神色有些复杂。
他们并非是衣锦还乡,而是要送上一封请帖。
北府军统帅谢玄的请帖!
第199章 司马灭族,乃天厌之!
“咚咚~!”
一大早,门被敲响。
圣卿面无表情地打开门。
刘裕和燕飞笑得跟俩二哈似的,作揖不断:“嘿嘿,圣卿兄,是我们啊,我们来看你啦!”
圣卿平静地看着他们,眉眼好似寒潭飞星。
刘裕和燕飞:“!!!”
欸~?
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好,是杀气!
刘裕和燕飞笑不起来了,转身就要跑。
圣卿歪头道:“干嘛来了?”
刘裕僵在原地,回头尬笑道:“送请帖。”
圣卿道:“哪呢?”
刘裕瞪着燕飞,咕哝着:“拿出来,拿出来!”
燕飞反应过来,道:“哦,呃,这,我这呢!”边笑着,边从怀里掏出一封请帖。
圣卿接过来,低头看着。
刘裕笑道:“圣卿兄,玄帅在颍水边上设宴,邀您一叙。”
燕飞接口道:“这些天来,玄帅对您可是赞不绝口嘞。”
圣卿合上请帖,轻笑道:“鸿门宴么?”
“哎呀,这话可不能说!”
“要死人的!”
刘裕和燕飞心头一震,摆手摆出了残影。
他们知道,眼前这青袍虽然看着和善,实则是天下第一大凶神,一个不好,真的会死很多很多人!
“好了,我知道了。”圣卿收了请帖,合上门之前,忽然唬着脸道,“现在什么时辰?”
“呃...”刘裕仰头望天,道,“卯时?”
“你还知道卯时!”圣卿怒道,“我不睡觉啦?”
砰!
刘裕和燕飞望着重重关上的房门,相顾讪讪。
“咱俩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刘裕捏着下巴道。
燕飞点点头,道:“应该昨晚就来!”
“嗯嗯!”
“......”
圣卿关上门,回过身来,定住了脚步。
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
纱帐低垂,程英和程灵素白若凝脂,玉体横陈,相拥而眠。
细细的鼾声透过层层轻纱,飘到他耳边。
圣卿嘴角一勾,走上前去。
帐边玉钩碎响,程英和程灵素睫毛一颤,不敢睁开,但觉一道目光凝注脸上,似在赏玩。
紧跟着,二人嘴唇一润,一触即分。
圣卿挨个“吧唧”亲了一口。
随后纱帐垂落下来,脚步声向门外走远。
关门声响起后,她俩这才张开眼睛,彼此对视,不觉脸一热。
噢哟~!
昨夜太隐晦啦!
程灵素轻轻啐一口:“师兄招式真多!”红着脸从床边下来,穿衣服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