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毕竟高华此刻脱掉衬衫，两道白背心下是高高鼓起的胸大肌，看的娄晓娥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大吼一声扑了过来。
高华：“……”
按住躁动的媳妇。
娄晓娥挥舞双手奋力挣扎：“就摸一下！别这么小气……”
高华：“……”
休想！
打闹一番。
娄晓娥坐在床边小声问道：“你要我带妹妹去南边，是打算给妹妹摊牌吗？”
高华点点头：“没错。”
接着他将自己在香江和娄家兄弟商量的计划讲了一遍。
娄晓娥满脸懵逼。
良久。
她干劲十足道：“既然大哥和六哥都觉得是个好办法，那我这些天就多熬熬老头！”
高华：“……”
娄晓娥突然皱眉问道：“可妹妹明年上大二，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高华默然无语。
毕竟如今已经是1965年，明年就算是还在四九城也学不到东西，留下来继续上学才是浪费青春！
沉默几秒。
他望向娄晓娥无奈道：“或许，这就是必要的牺牲吧……不过时间会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娄晓娥满脸认真：“我信你！”
高华问道：“为什么？是从报纸上看出了点什么吗？”
娄晓娥懵逼脸：“报纸？什么报纸？”
高华：“……”
瞬间秒懂。
对方并没有看报纸，刚才说出那句话只是单纯的‘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罢了。
但这样也挺好。
满脸感动撸了撸媳妇胖脑瓜，在娄晓娥不耐烦准备咬人的时候，他心满意足离去。
来到书房。
娄振华倒是在这里看报纸。
听到开门的动静，老头抬起头迎着高华的眼神，莫名有点毛骨悚然，但想到要给两个胖外孙撑腰，老头当即瞪着眼睛：“你再敢打我宝贝外孙，我可揍你媳妇了！”
高华：“……”
不打是孙子……高华喜滋滋坐在娄振华对面：“最近看报纸了吗？”
娄振华当即换了副神色，眉眼间满是凝重的点了点头。
高华问道：“看出点明堂了吗？”
娄振华叹了口气：“现在还不好说，只是有点不好的预感。”
高华再度问道：“所以，您觉得你还能承受的住吗？”
娄振华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老头经历的很多。
满清覆灭。
张勋复辟。
军阀割据。
抗日战争。
解放战争。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他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
娄振华脸上再一次浮现出‘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的样子，挥挥手：“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吧！记住，你可不准再打我外孙子了！”
高华：“……”
默不作声转身离去。
第二天在家休息，带着媳妇和妹妹做街溜子。
第三天正式上班。
这次。
他从晨会的主持者变成了倾听者，让与会的很多底层干部十分不满。
散会后。
赵根生跟着高华回到了办公室。
高华从冰箱里拿出雪糕，自己吃一根，递过去一根，微笑道：“这可是联合雪糕厂最近研发的新品，只供应给公司处级以上干部，尝尝看和普通雪糕有什么不同？”
赵根生胡乱啃了两口雪糕，旋即满脸认真：“总经理，我想回村务农了！”
高华皱眉道：“为什么？”
赵根生仰起头：“我听人说，李书记认为如今的国际形势很复杂，所以要成立骨干机动力量来应付可能的突发事件……我过些天不再担任保卫科副科长，而是去联合公司民兵旅的特务营副营长！但特务营人员并不固定就是个空架子，别说副营长，就算是营长也就是个看大门的摆设！”
高华问道：“除了你，还听说谁的职位也要调动？”
赵根生回答道：“我们村那几个跟我同时期进厂做保卫的社员，好像还有宣传干事古金水，李书记说他是名校毕业的水利人才，留在厂里任职太浪费了，所以让他去支援三线建设修水利工程……”
高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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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南下跑路的追随者，画上句号！
沉默几秒。
高华满脸认真：“你刚才提出要回乡务农的话我就当没听见……李书记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他是上级任命的联合公司第一书记，我们应该服从安排，不能对组织耍小性子！而且你好好的干部不当，回乡务农对得起这两年组织对你的栽培吗？”
赵根生沉默无语。
良久。
他才小声道：“领导，我听小夏说您有意在南边建一个办事处，我能去那边吗？”
高华：“……”
回去就打死那个大嘴巴……高华问道：“你舍得放下这边的家人？毕竟天各一方，过去难，回来更难！”
赵根生犹豫了几秒钟：“领导，我有个问题想问！”
高华轻轻颔首：“问吧。”
赵根生一眨不眨盯着高华，问道：“香江，街面上是不是到处跑着汽车？还有在欧洲、北美、岛国那些帝家村的国家，是不是普通工人也能天天吃到肉？不是炸酱面里的肉末，而是真正的大块肉！他们家里是不是有冰箱彩电洗衣机这些家用电器？”
高华沉默几秒，还是决定如实回答：“香江汽车确实多，有不少人也以开车载客赚钱养家糊口，帝家村的工人也是每天都能吃上肉，而且家用电器也是有的，很普及，基本上多半年的工资就能买齐那些家用电器！”
赵根生没有如高华所想的那样破防。
相反。
他满脸欣喜，毫不犹豫望向高华大声道：“领导，我愿意去南边！我想吃肉，我想过上下班回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衣服不用自己洗，冰箱里满是鸡蛋和牛奶的生活！”
高华：“……”
皱皱眉头，他小声问道：“你从哪儿扫听到的这些事儿？”
赵根生回答道：“领导能替我保密吗？”
高华点头：“没问题！”
赵根生小声道：“我有个亲戚在闽南当兵，几个月前退伍回来，他偷藏了几张对面扔过来的画报……不过他主要是想看画报上印的娘们儿！”
说完。
他满脸不知道是鄙夷还是什么样的情绪，压低声音：“外面的女人真骚啊，混身上下就那么几片布……”
高华：“……”
沉默几秒。
高华缓缓摇头：“就算是真有香江办事处，可我说句实话你不要不爱听，那就是以咱们的薪资标准，没有个十年二十年的积累，恐怕很难过上你梦想中的生活……如果你留在国内，虽然你没了职务，但级别还在，万一碰到个赏识你的领导，同样能有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日子！”
毕竟二十年后是八十年代。
那是个无论国企还是民企都蓬勃发展的黄金年代，就算赵根生依旧是科级干部，哪怕没有实权，但自家的小日子一样红火！
如果再半卖半送买两套职工房，等到零八年后房价起飞，就能以千万富翁的身份入土为安了……
不过赵根生不知道这一切。
他只是盯着高华缓缓道：“可赏识我的从始至终只有领导你一个啊！如果不是认识了领导你，我这时候还在房山的山沟里当老农民种玉米呢！”
高华：“……”
赵根生继续道：“我想过上那样的幸福生活不假，但我更想跟着你一直干下去！李书记没成书记那会儿，小夏问过我，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他去南边，我问他领导你去吗，小夏说你也会去，我那时候虽然没回答他，但我知道我是想跟领导一起去南边的！不光是我一个，咱厂好几个人都想跟领导走！”
高华：“……”
特别想打死某只鱼唇的欧豆豆……高华挠挠头，还是忍不住问道：“都有谁啊？”
赵根生回答道：“我，还有跟着我一起从房山出来的两个亲戚，赵大龙，赵大虎……领导你还记得他俩吗？”
高华点头：“记得！我最初和他们见面的那次，还是去你们村收购你们从山洞里挖出来的纺织设备！”
赵根生喜笑颜开：“领导真是好记性！”
说完。
他小声道：“想跟领导一起走的还有宣传干事古金水……不过他现在去了西南，恐怕不是那么好调到南边！”
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