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拒绝。
毕竟有些记忆很深刻。
对那人来说,去西南是渡劫,但也是机遇,有一步一步走到最高的机会!
未来。
说不定我还要对方罩着呢……高华嘴角微扬,说道:“所以,就是你,还有大龙、大虎两兄弟想要跟着我去南边闯一闯?”
赵根生用力点头。
高华笑了笑,缓缓站起:“知道了,你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赵根生告辞离去。
高华也跟着去了办公室,没顾上揍自家欧豆豆,而是开车去了隔壁的煎饼果子市。
日商今天就到!
……
港口。
骄阳似火。
高华即便是站在阴凉地,吹着海风,但依旧有一种自己要化掉了的感觉。
等到下午四点。
日商开来的‘马瑞亚’号集装箱货轮终于停靠在码头。
甲板上。
山本一郎目光逡巡,终于发现了站在阴凉处的高华,忙不迭下了船,三两步走到高华面前,鞠躬九十度超大声问候道:“叔父様、お疲れ様です!”
高华:“……”
不是,你真的有必要每次都这样吗?高华满脸愕然,叹了口气:“辛苦、辛苦,你也辛苦了!”
山本一郎毕恭毕敬站的笔挺。
高华:“……”
再度叹了口气,他小声问道:“海运的鸡蛋收到了吗?”
山本一郎回答道:“已经收到了,预计三天内完成卸货,货轮就能返回香江!”
高华问道:“鸡蛋好卖吗?”
山本一郎笑容满面:“鸡蛋还没到货就已经被预定光了!”
高华也笑了起来:“这么说来市场潜力很大呀!”
山本一郎点头:“父亲大人说,五千吨鸡蛋太少了,每周一万吨鸡蛋刚刚好!”
高华心中稍稍盘算,每周一万吨鸡蛋,一年是五十二周,也就是说如果一切数量,未来他每年能出口岛国五十二万吨鸡蛋!
有点兴奋。
毕竟这笔买卖做成后,年赚刀乐6656万!
于是。
他满脸认真道:“我会尽快下一次发货!”
山本一郎微笑回应:“那我会让父亲大人尽快为叔父汇下一次的货款!”
高华没再说什么,只是扭头手指远处走来的人群:“走吧,现在该办正事了!”
山本一郎望了过去,问道:“那就是叔父在电报上说的第一书记李磊?”
高华点点头:“没错,将来你再来采购物资时,就是他和你对接了!”
山本一郎问道:“那叔父呢?”
高华笑道:“我嘛?那自然是去往更大的世界咯!”
山本一郎没再说什么,向身后招招手,示意己方的工作人员跟过来。
少顷。
两方人会面。
李磊如众星捧月般站在人群正中,和形单影只的高华形成鲜明对比,有些从联合罐头厂就跟着高华的高层干部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只是假装没有看到。
高华也不在意。
毕竟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提桶跑路,和‘前同事’的恩恩怨怨已经不再重要。
相互介绍。
山本一郎和李磊谈笑风生,只是明眼人都知道那只是小鬼子的假客气,完全比不过和高华在一起的毕恭毕敬。
李磊有些生气。
但联合公司存在的意义就是给国家赚外汇。
外商惹不起。
他只能陪着笑脸,心中满是憋屈的和对方继续虚与委蛇下去。
高华懒得在这里晒太阳,溜溜达达回办公室吹风扇。
从下午等到晚上。
终于。
双方交接成功,港口工人开始从仓库向码头运输物资,而联合公司和日方的财务开始入场,计算着此次交易货物的数量和金额。
日方下的订单主要是李鸿章杂烩。
这种清淡的蔬菜和肉类大乱炖比较符合岛国的口味,相比较之下,那些齁甜微酸的炸肉罐头主要供给岛上的鹰酱士兵。
二者总计两万吨。
罐头每吨价值一万元,两万吨罐头折算成‘円’就是72亿円。
再有方便面。
袋装面共计400万箱,每箱12元,总价4800万元,折算成‘円’则是17.28亿円。
桶装面的数量则为100万桶,1.2元一桶,总价120万元,折算成‘円’则是4320万元。
三者相加。
最终的钱款数量则为89.712亿円!
会议室内联合公司的代表听着最终数字,不由得爆发出阵阵欢呼。
装的。
毕竟李磊不是高华,虽然他也给工人谋福利,但毕竟他更注重大局,因此赚到的这笔钱中的绝大部分利润会上缴国库,用于偿还欠日方的设备和化肥贷款,而非留在公司的账户用来盖家属楼或者别的福利性支出。
但这些和高华没有关系。
他之所以留在这里,不仅是交接工作,给自己这两年的奋斗画一个句号。
更重要的则是收回欠款!
此前他运输了一万吨玉米和五千吨小麦回国,玉米38刀乐每吨,一万吨玉米38万刀乐,小麦60刀乐每吨,五千吨小麦30万刀乐,二者合计68万刀乐。
再有23辆大巴车。
每辆2万刀乐。
46万。
这还没完。
高华之前空间里有存放五辆丰田皇冠轿车,这是他从香江的社团那里黑吃黑获得的战利品,李琪曾提议要给公司高层配车,所以高华准备趁着这次机会将这批车卖给联合公司。
既然是卖。
那就在商言商。
每辆车一千刀乐,五辆五千刀乐。
虽然此次交易日方的结算货币并非刀乐而是円,但这和高华没有关系,而联合公司账户上还有三四百万的刀乐存款,足够支付欠款!
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中,高华喜气洋洋拿着汇票离开。
第556章 香烟交付,不带功利性的保护历史遗产……
离开港口。
高华开着车直接回了四九城。
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推门而入。
泛黄的灯光下两个老人坐在风扇旁的沙发上闲聊,四个光屁股的娃娃趴在地毯上玩着积木,初看十分和谐,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幅画缺了一块最重要的拼图。
孩子娘不见了!
高华脑补了一个‘恶婆娘捐钱跑路还带走俩胖娃娃和自家妹妹’的剧情,笑吟吟走过去:“这么热的天怎么不进屋吹空调?”
谭晓丽微笑回答道:“等四个小家伙玩累了就回房间睡觉……对了,晚饭吃了吗?”
高华点头:“路上吃过了。”
娄振华抬眼问道:“港口的事情还顺利吗?”
高华再度点头:“一切顺利,从此之后我就能当甩手掌柜了!每天上班摸鱼,抽空出去旅游!等到秋天不这么热了后,咱们一家再去香山看红叶!”
谭晓丽:“……”
娄振华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你才二十五岁,一定要这么浪费青春吗?”
浪费青春?高华闻言愣住,压下嘴角的冷笑,缓缓道:“我爸以前好听人唱戏,也认识几个在前清宫里当差的大太监,据他们说,文官的为官之道在于三思。什么叫三思,三思就是思危、思退、思变。知道了危险就能躲开危险,这就叫思危;躲到人家都不再注意你的地方,这就叫思退;退了下来就有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自己以前哪错了,往后该怎么做,这就叫思变……”
谭晓丽满脸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聊着聊着扯到古代做官上了。
娄振华却面露沉思之色,缓缓点头道:“话是这么说的没有错,可是你现在退的是不是太远了?”
毕竟这时候的香江还没有回归。
跨过那条浅浅的河,就离开了这个国家。
他不想离开,不仅仅是因为他已经很老了,害怕这一去就客死他乡,更多的是他爱国,爱这片土地,爱土地上生活的人!
也因此。
他当年才将自己的名字从‘瀚文’改为‘振华’,弃文从商,实业兴邦!
只是……
高华盯着老头看了很久,叹了口气:“信我这次准没错!”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