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真的假的？30万？单日30万？那岂不是说，辰子今天又赚了二十多万？”
“那可不！”周建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不止呢！现在南方市场的用户也开始疯狂下载了，我们提前铺的渠道起作用了！
照这个速度，今天就能破新歌榜第一！”
挂了电话，朱娅文整个人都飘了，围着林辰转了两圈，嘴里不停念叨着：
“我的天，单日30万，这才上线第二天啊！辰子，你这哪是写歌啊，你这是开了个印钞厂啊！”
林辰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念叨了，先去吃早饭，吃完了，还有事要做。”
“啥事？”朱娅文立刻跟上，“是不是要去星途传媒看数据？我跟你一起去！我还没见过后台数据疯狂跳动的样子呢！”
“不去公司。”林辰摇了摇头，“去教务处，递交退学申请！”
朱娅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直接炸了，一把按住林辰的手：
“辰子？你疯了？！现在你歌火遍全国，移动总部抢着给你推资源，日入几十万！
录音系把你当祖宗供着都来不及，吴正国都自身难保了，你居然要退学？！”
他是真急了，嗓门都拔高了八度：
“留在学校，你就是北影建校以来独一份的金字招牌，什么资源不是先紧着你？你这时候退学，不是疯了是什么？”
“急什么。”林辰异常冷静地把申请书抽回来，“我要的，从来不是录音系那点可怜的资源，更不是让吴正国就这么不痛不痒地躲过去。”
前世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二十年，太懂人性，太懂规则了。
当初吴正国联合教务处的老王，拿着三门挂科的由头，当众给他下最后通牒，逼他要么转系要么退学，把他的脸面踩在泥里。
现在他火了，就轻飘飘一句“学校的骄傲”，想把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主动转系，是我求着学校办事，要看教务处的脸色，要承录音系的人情，吴正国那个老东西，还能借着系里的名头，躲在背后恶心我。”
林辰脚步没停，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我主动申请退学，就反过来了。”
“现在我是北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在校期间就火遍全国的歌星，是学校对外宣传的活招牌。
我要走，校长第一个不答应，教务处得跪着求我留下。”
“到那时候，不是我求他们办事，是他们求我提条件。想让我留下？
很简单，先把吴正国这个仗着资历打压学生、恶意挂科、学术不端的老东西，给我清出去。”
朱娅文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半分钟，才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
“高啊！辰子！你这招以退为进，简直绝了！我还以为你就是想转个系，没想到你直接要把吴秃头一锅端了！”
“也是！当初这老东西跟疯狗似的咬你，现在想装没事人？门都没有！
走！兄弟陪你去！我倒要看看，老王看到这份退学申请，脸能白成什么样！”
两人往教务处走，一路上，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看到林辰，都主动笑着打招呼，一口一个“林辰同学”“辰哥”，热情得不行。
之前林辰在学校里，就是个透明人，除了被吴正国拎出来当众辱骂，几乎没人会注意到他。
可现在，他成了整个北影最受关注的人，连表演系的几个知名教授，看到他，都主动点头示意。
刚走到教务处门口，就迎面撞上了教务处的王主任。
就是当初跟吴正国一唱一和，给林辰下最后通牒，让他要么转系要么退学的老王。
老王看到林辰，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热情地握住林辰的手：
“林辰同学！你可来了！我正想找你呢！
校长亲自发话了，说你是我们学校建校以来最有天赋的学生，在校期间就能唱出火遍全国的神曲，是我们整个北影的骄傲！
他还特意嘱咐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你有任何需求，学校都尽量满足！”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的笑都快堆出褶子了，跟当初那个冷着脸逼林辰退学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辰脸上没什么笑意，等他说完，反手就把手里的退学申请书，直接递到了他面前。
“王主任，正好，我今天过来，就是办件事。这份退学申请，麻烦你签收一下，流程尽快帮我走完。”
一句话出口，老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他低头看清“退学申请书”五个大字，手猛地一抖，脸上的血色全无，声音都打颤了：
“林…林辰同学，你…你这是干什么？！这…这玩笑可开不得！”
“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你跟我说！我立刻给你解决！咱们有话好好说，退学这事，提都不能提！”
他是真吓傻了。
校长早上刚在会议上拍了桌子，说林辰是学校今年最大的招牌，必须全方位保障，谁要是让林辰受了委屈，直接问责。
这要是让林辰从他手里退学了，校长能直接扒了他的皮！
“没什么好说的。当初王主任跟吴正国老师一起，给我下最后通牒的时候，不是说我要么转系要么退学，不配待在北影录音系吗？
现在我想通了，就不麻烦学校了，我主动退学。”
老王额头的汗瞬间就下来了，后背的衬衫瞬间湿透，连忙摆手：
“林辰同学！是我不对！是我当初有眼无珠！我给你道歉！我给你赔罪！”
“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想转系是不是？
你想转哪个系，表演系、导演系，随便你挑！我全程给你开绿灯！面试考核全都是走个过场，一天之内给你走完所有流程！”
“学校的资源，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争取！国家级的比赛，优先给你报名！教授一对一指导，你随便选！只求你，把这退学申请收回去！”
看着老王慌得语无伦次，林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终于松了口。
“申请收回去，也不是不行。”
“我就一个条件。”
老王瞬间竖起了耳朵，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说！你说！别说一个条件，十个百个，我们都答应！”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
“录音系的吴正国，恶意给我挂科，当众污蔑我的作品，仗着资历打压在校学生，甚至多次抢夺其他学生的创作成果，这些事，学校要不要处理？”
“要么，你们按校规处理吴正国，给我一个交代。
要么，我现在就拿着这份退学申请走，让全国都看看，北影是怎么对待一个能写出爆火作品的学生，是怎么包庇一个师德败坏的老师的。”
林辰说完便将收集的证据备份交给他一份，其中就包括了之前在宿舍的对话录音。
话都说到这份上，老王哪里还不明白。
合着林辰今天过来，根本不是真要退学，就是冲着吴正国来的！
他心里瞬间把吴正国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老东西，没事惹这么个煞神干什么？现在连累得他都跟着提心吊胆！
但他脸上半点不敢表露，当场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保证：
“林辰同学你放心！这件事，我们教务处立刻上报校长，立刻成立调查组！
吴正国的所作所为，只要查实，绝对按校规严肃处理，绝不姑息！今天之内，就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还有你转系的事，我现在就给表演系主任打电话，全程绿色通道，绝对没人敢卡你半个字！”
“那就辛苦王主任了。”林辰点了点头，随手把退学申请书收了回来，没再多说，带着朱娅文转身离开了教务处。
走出教务处大楼，朱娅文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慌慌张张打电话的老王，忍不住感慨：
“辰子，你这招也太牛了！刚才老王脸都吓白了！当初他跟吴秃头一起逼你退学，现在倒好，跪着求你留下，还要亲手收拾吴秃头，这脸打得，太爽了！”
“正常。”林辰淡淡开口，“当初我是学校的负面典型，他们自然想把我踢出去。
现在我是学校的金字招牌，为了留住我，牺牲一个吴正国，对他们来说，再划算不过。”
两人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被一群闻风赶来的记者围了上来。
“林辰先生您好！我是京城晚报的记者，想采访您一下，您创作《两只蝴蝶》的灵感是什么？”
“林辰先生您好！我是音乐周刊的记者，请问您这首歌上线三天，下载量就突破50万，您有什么感想？”
“林辰先生，有乐评人说您这首歌是口水歌，没有艺术价值，您怎么回应？”
第17章 三天登顶，新歌榜第一杀疯了
记者们的话筒瞬间怼到了林辰面前，闪光灯不停闪烁。
朱娅文赶紧挡在林辰身前，想把记者推开，却被林辰拉住了。
林辰看着提问的记者，面带微笑，语气平静地开口：
“首先，谢谢大家的关注。
这首歌《两只蝴蝶》的词曲是牛朝阳老师的心血，我只是这首歌的独家运营方和演唱者，能被大家喜欢，我很意外，也很感谢。”
“其次，关于下载量，我觉得数据是听众给的，说明大家喜欢这首歌，认可这首歌，这就够了。”
“最后，关于乐评人说的口水歌。我觉得音乐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能被听众记住，能被大家传唱，就是好音乐。
学院派的艺术价值很重要，但老百姓喜欢的，也同样重要。”
几句话说完，林辰对着记者们微微颔首：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不接受更多采访了。”
说完，他拉着朱娅文，快步穿过人群，离开了教学楼。
身后的记者们还在追着提问，朱娅文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说：
“辰子，你刚才也太帅了！那些记者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你居然轻轻松松就怼回去了，尤其是那句音乐没有高低贵贱，说得太对了！”
“都是小场面。”林辰笑了笑。前世他面对的记者发布会，比这阵仗大得多，这点小场面，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周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比刚才还要激动，几乎是吼出来：
“林辰！登顶了！我们登顶了！新歌榜第一！下载量破50万了！把《2002年的第一场雪》都干下去了！”
林辰的脚步顿了顿，眼底终于燃起了一抹光。三天，登顶新歌榜第一，和他记忆里的速度，一模一样。
“好。”林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周总，通知下去，所有渠道，再加码。南方市场的推广，全面铺开，卫视渠道，也该启动了。”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湖南卫视、东方卫视的音乐节目，我已经派人去对接了！”
周建应声，又忍不住说，“林辰，你是没看到，华友世纪、TOM在线那些公司，脸都绿了！当初他们把你拒之门外，现在这首歌登顶了，他们连汤都喝不上，肠子都悔青了！”
林辰嗤笑一声，没再多说。当初他们看不起这首歌，看不起他这个无名小卒，现在，自然要承受这个结果。
挂了电话，朱娅文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林辰的肩膀，嗷嗷叫：
“辰子！牛逼！新歌榜第一！你把天王都干下去了！这才三天啊！你杀疯了！”
周围路过的学生，听到这话，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满脸兴奋地看着林辰。
“新歌榜第一？真的假的？辰哥也太牛了吧！”
“那可是移动梦网的新歌榜啊！全国的新歌都在上面，居然三天就登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