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刷新后台，数据跳得飞快。节目才演一半，话题阅读量破五亿，讨论量破百万。
热评第一是个普通用户：
“林辰人没上春晚，歌上了。人不在江湖，江湖全是他的传说。”
下面几万赞。
“笑死，春晚导演估计也想请，奈何人家忙着搞芯片呢。”
“有没有人注意刚才那个小品？女主回家给爸妈带星辰X1，教玩植物大战僵尸，我差点以为看错了。”
李默点进去一看，还真是。
刚才的小品《过年回家》里，女主角带了台星辰X1当礼物，台词特意提了句“指纹解锁，特方便，国产的，好用”。
“咱们市场部可以啊，春晚都悄咪咪植入了？”
“哪是植入啊，编剧自己加的。说现在年轻人过年都给爸妈买星辰手机，真实。”
几个人畅想起未来，举起可乐碰杯：
“新年快乐！”
“明年遥遥领先！”
上海张江，星辰半导体研究院。
食堂送了饺子和几样硬菜，摆在休息区。十几个工程师轮班，一半盯设备，一半吃饭。
“陈院士！苏晓出场了！第一季好声音那个冠军！”
陈院士放下筷子抬头，舞台上穿白裙子的姑娘安安静静站在话筒前。主持人报幕：
“接下来请欣赏歌曲《家书》，作词作曲林辰，演唱苏晓。”
“又是林总写的？苏晓是咱们公司签的吧？”
舒缓钢琴声响起，苏晓的声音温柔又有力量，唱的是在外打拼的人给家里写信的心情。
实验室一下子静了，好多人过年回不了家，守着设备加班，听着听着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扒饺子。
陈院士叹了口气：“林总这歌，写到人心坎里了。”他拿起手机给老伴发短信：“这边都好，你放心。新年快乐。”
央视春晚后台，凤凰传奇刚下场。
玲花喝了口水，笑着跟曾毅说：
“导演说咱们这个节目收视率目前最高。”
“主要是林总写得好，接地气，老百姓爱听。”
正说着，总导演金越走过来，脸上带笑：
“二位唱得太好了！台里领导都夸了。可惜林辰今年没来，他要是来，收视率还能涨两个点。”
玲花笑了笑：“林总忙正事呢，搞芯片比上春晚重要。”
金越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心里清楚，林辰现在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年年上春晚了。中国首富，搞半导体、搞出海，肩上扛的东西不一样。
但有意思的是，人没来，春晚一半热度还跟他有关。
两首歌是他写的，小品里有他的手机，连台下好多明星，都是冲着他的资源来的。这才叫真正的人不在场，场子里全是他的影子。
零点倒计时。
电视里主持人带着全场数：
“十！九！八！”
王建国家里，孙子捂着耳朵等鞭炮响。
星辰总部，李默几个人碰着可乐一起数。张江实验室，陈院士带着工程师站在玻璃墙外，看着里面的晶圆跟着倒数。
“三！二！一！新年快乐！”
钟声敲响，窗外烟花炸开，照亮夜空。
林辰拿着手机跟刘艺菲通电话。
“新年快乐，茜茜。”
“新年快乐，辰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初五六吧，我妈又在埋怨我今年没有带你回家。”
挂了电话，林辰抬头看窗外烟花。林母走过来递给他一碗饺子：
“林总，韭菜鸡蛋馅的，吃点。”
林辰就在这时接到了陈院士的电话。
“良率15%了，按这个速度，六月份爬到30%没问题。”陈院士语气兴奋，“90纳米量产，今年肯定成。”
林辰点点头，热气从胃里暖到心里。
“过年还让大家加班，辛苦你们了。”
“辛苦啥。”陈院士摆手，“干了一辈子半导体，就盼着做出咱们自己的芯片。现在有资金有设备，有奔头，不辛苦。”
他顿了顿，笑着说：“等咱们芯片量产了，我想带老伴去天安门看升旗。”
林辰听到老人的心愿，心里一动。
“会的。今年年底，咱们的芯片装在星辰手机里，我带大家一起去BJ，看升旗，上春晚。”
陈院士眼睛一亮，哈哈大笑：
“好！那我可等着了！”
窗外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照亮实验室玻璃。里面的晶圆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是中国半导体的希望。
大年初一早上，江川的拜年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总，数据出来了！春晚两首歌全平台下载量一夜破1200万，《拜新年》直接登顶各大音乐榜。”
“手机春节前七天卖了82万台，线下门店全线断货，比预期多三成。”
林辰嗯了一声，并不意外。
“坏消息也有。”江川语气沉了点，“诺基亚N78正式发布，3G触屏机，跟移动搞合约机零元购，定价1999，跟咱们标准版同价，三月开卖。”
“还有谷歌联合HTC发了安卓1.5的G1手机，下半年进中国。摩托罗拉、三星都宣布跟进安卓。”
林辰手指轻轻敲了敲窗台。
来了。诺基亚的反扑，安卓的围剿，终于还是来了。
他沉默几秒，开口：
“知道了。年后上班第一天，开集团大会。该接招了。”
第258章 开工及开战
正月初七，开工第一天，星辰总部顶层会议室的气氛没沾半分年味儿。
江川把报表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
“诺基亚N78正式官宣了，和移动深度绑定，1999元合约机，预存话费零元拿，线下三千多家门店同步铺货。”
张诚跟着点头：
“不止诺基亚。谷歌联合HTC发布了G1，搭载安卓1.5版本，虽然现在体验还比较粗糙，但胜在免费。
金立、酷派、天语三家的老总上周都私下找我打听，说谷歌那边开了条件，系统免费授权，每台还补两块钱预装费，都有点动摇。”
会议室里瞬间嗡了一声。
手机事业部的几个主管脸色都不好看。年前刚定下今年冲两千万台、干翻诺基亚拿第一的目标，开年就被人堵了门口。
“降价吧。”有人开口，“X1标准版降到1799，正面刚诺基亚的合约机。”
“不行。”张诚立刻否决，“X1主打中高端，降价伤品牌。而且咱们成本在那儿，降太多利润直接砍半，得不偿失。”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诺基亚抢下沉市场？还有那些厂商，真倒向安卓，咱们星辰操作系统的阵营直接就裂了。”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最后都落在主位的林辰身上。
林辰等议论声小下去，才抬眼开口：
“X1一分钱不降。中高端的牌子不能砸。下沉市场不用主品牌打，单独做个子品牌。”
江川愣了下：
“子品牌？”
“对，独立子品牌，和星辰主品牌切割。”林辰语速平稳，“定位千元机市场，全系列用联发科方案，最低配打到799，最高配不超1299。
名字就叫‘星耀’，主打年轻用户和下沉市场。”
“这个价位，硬件基本没利润。”张诚算了算账，眉头皱着，“799的话，单机毛利撑死五十块，还得算上渠道和售后，搞不好要亏。”
“谁告诉你子品牌要靠硬件赚钱了。”林辰笑了声，“星耀的核心任务只有一个——铺星辰OS的装机量。
功能机用户早晚要换智能机，咱们不抢，诺基亚和安卓就抢。
星耀卖一台，就多一个星辰OS用户，就多一个应用商店、星辰支付、游戏业务的潜在客户。硬件亏的那点钱，生态里分分钟赚回来。”
几句话，会议室里瞬间通透了。
对啊，星辰早就不是纯硬件公司了。应用分成、游戏流水、广告、支付手续费，这些才是大头。只要用户在系统里，不怕赚不到钱。
江川立刻反应过来：
“我懂了。用千元机把下沉市场打穿，把用户基数先堆起来。
反正功能机一台也就赚二三十，咱们星耀哪怕不赚钱，也能把功能机干死，把用户攥在自己生态里。”
“不止。”林辰补充，“供应链那边和联发科谈深度合作，订单量拉满，把成本再压一压。尽量做到单机微利，实在不行平本也能接受。”
“接下来是厂商联盟的事。”林辰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金立、联想、波导这几家，一直跟着咱们走的，政策再加码。
第一，应用商店分成方面，合作厂商的预装应用，平台抽成再降五个点；
第二，星辰线下售后渠道全面开放共享，他们的用户也能进咱们的售后点；
第三，新机型首发，应用商店给首页推荐位，微博和视频渠道给宣发资源。”
“好处给足，态度也摆明。”林辰语气淡了几分，“至于酷派这种两头观望的，不用惯着。
要是敢倒向安卓，立刻终止所有合作，应用商店下架他们的预装软件，取消所有流量扶持。
让他们自己选。跟着星辰，吃肉；倒向安卓，喝汤都轮不上。”
杀伐果断，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张诚立刻点头：
“明白，我下午就约几家老总吃饭，把话递过去。”
会议开到一半，林辰的私人手机震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对众人示意了下，起身走到外面接听。
是陈敬言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