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请我们去建互联网产业园，给的政策更夸张，地几乎白送，还说要搞什么国际旅游岛，未来潜力大。”
林辰挑眉。
海南国际旅游岛，确实是接下来的政策风口。
不过现在去搞地产没必要，倒是可以提前布局数据中心。海
南纬度低，气温高，但海风大，未来搞离岸数据中心、国际云计算节点，有天然的政策优势。
“地可以拿一百亩，先不急着开发。”林辰吩咐道，“留着以后建南方数据中心和离岸云计算节点。现在先囤着，反正便宜。”
“好嘞！”
江川兴冲冲地出去了。
办公室里，林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四万亿的政策刚出来，市场已经开始回暖了。
地产这东西，他前世见得太多了。
靠炒房赚快钱，来得快去得也快，还容易坏口碑。但趁着行业低谷，用极低的成本储备产业用地和人才住房，却是扎扎实实的内功。
再过十年，北上广深的房价翻十倍，写字楼租金涨上天，那时候同行都在为房租头疼，星辰的员工却能住着成本价的公寓，研发中心都在自己的园区里。
这就是壁垒。
他拿起桌上的日程表，目光落在“赴美行程”那一行上。
国内的地，只是开胃小菜。
大洋彼岸，才是真正的抄底盛宴。
……
三天后，JN市政府的代表团上门签协议。
市长亲自带队，握着林辰的手不肯放，笑得满脸通红：
“林总，感谢您看好济南！小鸭电器这几个月的产值我们都看着呢，比去年翻了三倍都不止！
您放心，地我们一周内就办完手续，税费全免，施工审批全程绿色通道！”
“除了产业园的地，您要的那八十亩住宅用地，也全按基准价打三折。就一个要求，多招点本地工人，多留点税收。”
林辰笑着和他握手：
“市长放心，明年冰箱、空调生产线全部投产后，至少再招两千个工人。后续我们还会把北方白电研发中心落在济南，带动上下游配套企业一起过来。”
“好好好！”市长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笑开了花。
金融危机之下，别的企业都在裁员减产，星辰一来就扩招、建新厂，简直是雪中送炭。别说打三折，就是白给都值。
签完协议送走代表团，江川翻着合同啧啧称奇：
“林总，您是没看见，他们生怕咱们反悔似的，价格比我们预想的还低两成。算下来，一亩住宅用地才二十多万，跟白捡一样。”
“这才刚开始。”林辰淡淡道，“等明年经济再差一点，地方会更急。”
“国内的事先放一放，你准备一下，下周跟我去美国。”
江川眼睛瞬间亮了：
“又去抄底？”
“嗯。”林辰拿起桌上的收购清单，点过一行行名字，“上次只收了几家小的，这次雷曼破产、通用汽车都快撑不住了，好多优质资产都在甩卖。”
“上次没来得及下手的，这次正好一锅端。”
江川摩拳擦掌。
上次去美国，做空赚了四十多亿，还收了 LTO光刻镜头公司，已经赚翻了。
这次去，指不定能捡着什么宝贝。
“那光刻机那边呢？”他忍不住问，“上次您说想找几台整机，一直没合适的渠道。”
“这次就是奔着这个去的。”林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德州有一家存储芯片厂破产了，
手里有三台九成新的浸润式光刻机，还有一整套检测设备。平时有钱都买不到，现在清算资产，正好抄底。”
江川呼吸都顿了一下。
光刻机！
还是三台浸润式的！
这玩意儿可是半导体行业的皇冠明珠，平时西方国家卡得死死的，有钱都不卖。现在赶上企业破产清算，走第三方渠道迂回采购，居然能搞到三台？
“真能成的话，陈院士得高兴坏了！”江川声音都有点抖，“65nm量产速度至少能提前半年！”
“不止。”林辰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还有几家做光刻胶、特种气体的小公司，手里有不少专利，一起收回来。”
“半导体这条链，能补多少补多少。”
他没说的是，除了半导体，他还盯上了几家后世大名鼎鼎的隐形冠军。
做动力电池正极材料的美国小公司，做智能手机触控技术的创业团队，还有一家做分布式存储的初创企业……
这些公司现在都处在破产边缘，没人当回事，再过五到十年，个个都是几十亿上百亿美金的体量。
趁现在白菜价，全收了。
江川听得热血沸腾，转身就去安排行程。
办公室里，林辰望着窗外，指尖轻轻敲着玻璃。
金融危机的浪潮还在往上涌。
别人眼中的末日，是他的狩猎季。
国内囤地筑巢，海外抄底技术。
等潮水退去，星辰的根基，会稳到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第329章 再赴华尔街，扫货隐形冠军
12月底的纽约，风里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
曼哈顿的街道上，抱着纸箱离职的白领随处可见，曾经灯火通明的投行大楼，现在一层接一层地熄灯裁员。
连平时最贵的米其林餐厅，都推出了平价午餐套餐，门可罗雀。
林辰坐在车里，看着街景掠过，神色平静。
江川坐在旁边，啧啧称奇：
“上次来还人声鼎沸的，这才几个月，就萧条成这样了。怪不得都说华尔街的冬天比北极还冷。”
“冷才好。”林辰淡淡道，“不冷，他们怎么肯贱卖家底。”
车子停在高盛总部楼下，哈里森早就等在门口了。
几个月不见，这位高盛董事总经理憔悴了不少，鬓角都多了白头发，看见林辰却笑得格外热情，几乎是小跑着迎上来：
“林，你可算来了！现在整个华尔街都在找现金，也就你还有底气大手笔扫货。”
两人握了握手，哈里森侧身引路，压低声音道：
“你要的清单我都整理好了，一共十七家公司，半导体设备、材料、电子元件，
还有几家新能源和互联网小公司，全是现金流断裂、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的。”
“价格都压得很低，基本是巅峰时期的两折到三折。就是有个问题，好几家都有美国国防部的背景，收购需要过外资审查，有点麻烦。”
林辰脚步没停，冷哼道：
“我的选择可不止你们高盛，你要是有困难的话，我可以联系其他公司。”
哈里森闻言脸色大变，焦急道：
“林，您放心，交给我们高盛，我们有办法绕就行。注册几家离岸公司，走第三方控股，专利和人才先转移到欧洲分部，慢慢来。”
这种操作在华尔街很常见，林辰闻言点了点头。
进了会议室，厚厚的一摞资料已经摆在桌上了。
林辰坐下来，第一份就拿起了德州那家存储芯片厂的资料。
“迈威存储？”他翻了两页，“三台 ASML的 193nm浸润式光刻机，还有一整套刻蚀、薄膜沉积设备？”
“对。”哈里森点头，“他们本来是做中端存储芯片的，金融危机一来，下游订单砍了七成，资金链断了，上个月正式申请破产清算。”
“三台光刻机都是 2006年买的，九成新，保养得很好。
清算方急着变现，报价只要原价的四成，而且愿意配合走第三方渠道转运，不用走美国商务部的出口审批。”
江川在旁边听得心跳加速。
原价四成！
那可是三台浸润式光刻机啊！
搁平时，别说四折，就是原价翻倍，国内都抢着要，还不一定买得到。
林辰翻完设备清单，合起文件：
“三成。全款现金，一周内到账。他们同意，我们就签；不同意，就让他们接着找买家。”
哈里森愣了下：
“还砍？四折已经是地板价了……”
“他们等不起。”林辰语气很平淡，“现在全美国没人敢接盘半导体设备，下游全在减产，买回去也是放着生锈。我们是唯一愿意全款接盘的。”
“你去跟清算方说，三天之内不签，我们就去看别家的。欧洲也有几家晶圆厂破产，设备一样能用。”
哈里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不得不承认，林辰说得对。
现在是买方市场，现金为王。
别说三成，就是两成五，清算方估计也得捏着鼻子认。总比拆了卖废铁强。
“行，我下午就去谈。”哈里森记下，又拿起第二份资料，“这家是做光刻胶的，叫波利材料，手里有十几项 ArF光刻胶的专利，技术比国内领先至少十年。”
“创始人是华裔，本来想撑到明年，结果风投撤资了，现在工资都发不出来。开价八千万美金，连专利带团队一起卖。”
林辰扫了眼专利清单，眼神微动。
ArF光刻胶，正好是 65nm、45nm工艺的核心材料。
国内现在还卡在 g线、i线阶段，ArF胶完全依赖进口。把这家连人带专利买回去，至少能省十年研发时间。
“六千万。”林辰直接报价，“核心工程师必须全部留任五年，待遇翻倍。
不同意的话，我们就直接挖人。反正他们快发不出工资了，挖人更便宜。”
哈里森苦笑。
这砍价风格，真是比华尔街的秃鹫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