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星月神话，震惊全场
“林辰？就是那个挂了三门，马上要被劝退的林辰？”
“他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怕不是来凑热闹的吧？”
“我们熬了好几天写的曲子都被否了，他一个吊车尾，能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舞台上的刘艺菲，也抬眼看向了林辰，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今天上午去录音系办公楼交材料的时候，她刚好撞见吴正国当众刁难这个男生，也听到了他立下的那个“一个月让歌响遍全国”的赌约。
这个平日里默默无闻的男生，当时眼里的那股韧劲，让她印象格外深刻。
李教授显然也听到了议论，脸色沉了下来，对着朱娅文摆了摆手：
“胡闹！这是期末汇演，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录音系那么多专业老师和尖子生写的曲子都不行，他一个挂科三门的学生，能写出什么合适的东西？别在这耽误我们排练！”
“李教授，您先听听再下结论啊！”朱娅文急了，“就给我们五分钟！要是不行，我们立刻就走，绝对不耽误您排练！”
李教授刚想拒绝，舞台上的刘艺菲却突然开口了，语气温和：
“李教授，反正现在大家也排得有点累了，不如就听听吧，多一个选择，也没什么坏处。”
女主都开口了，李教授自然不好再拒绝，皱着眉看了林辰一眼，指了指舞台旁边的钢琴：
“行，那就给你五分钟。要是曲子不行，立刻出去，别在这打扰我们排练。”
“谢谢李教授，谢谢刘同学。”林辰点了点头，没有理会周围嘲讽的目光，拿着谱子，淡定地走到钢琴前坐下。
他前世做了二十年文娱行业，钢琴、吉他这些乐器早就玩得炉火纯青，比现在录音系的专业老师，水平只高不低。
林辰深吸一口气，指尖落在琴键上，悠扬婉转的前奏，缓缓在小剧场里响起。
前奏的旋律温柔又带着淡淡的忧伤，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几个录音系学生，瞬间闭了嘴，脸上的嘲讽变成了震惊。
李教授原本漫不经心地靠在椅子上，听到前奏，瞬间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盯着林辰。舞台上的刘艺菲，也微微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前奏结束，林辰开口唱了起来，声音干净温柔，完美契合了歌曲的情绪。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
…………”
第一段主歌唱完，整个小剧场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教授的眼睛越来越亮，身体往前倾着，紧紧盯着林辰。
舞台上的刘艺菲，怔怔地看着坐在钢琴前的林辰，眼底满是惊讶。这首歌里的遗憾与无奈，和她演的角色的人生，简直一模一样。
林辰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唱了下去，副歌的旋律响起，情绪直接推到了顶峰。
一曲终了，尾音缓缓消散，钢琴的余韵还在小剧场里回荡。
足足安静了半分钟，小剧场里才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李教授第一个站起身，用力鼓着掌，脸上满是激动和惊喜，大声道：
“好！太好了！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
他找了这么久，换了无数个版本，想要的就是这种完美契合话剧内核的感觉，没想到竟然被一个之前听都没听过的录音系学生，完美地写出来了！
舞台上的刘艺菲，也用力地鼓着掌，看着林辰的目光里，满是欣赏和感激。
这段时间她一直因为主题曲的事发愁，总觉得没有合适的曲子，情绪就入不了戏，现在听到这首歌，她瞬间就找到了角色的感觉。
刚才还在嘲讽林辰的几个录音系学生，此刻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熬了好几天写出来的曲子，和这首《星月神话》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林辰同学，你这首歌，写得太好了！”李教授快步走到林辰面前，一脸激动，“完全贴合我们话剧的剧情和内核！主题曲就定这首《星月神话》了！”
“谢谢李教授认可。”林辰站起身，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除了主题曲，我还写了四段配乐，分别对应话剧里的四个关键节点，您也可以听一下，要是不合适，我可以随时改。”
“好好好！快！我们现在就听听！”李教授立刻点头，一脸期待。
林辰坐回钢琴前，把四段配乐依次弹了出来，每一段都精准贴合剧情的情绪，初遇的青涩心动，定情的温柔甜蜜，分离的撕心裂肺，结局的遗憾释然，每一段都恰到好处。
全部弹完，李教授当场拍板：“全用！全都用！林辰同学，太谢谢你了！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
他转头吩咐工作人员，“去！把之前定好的曲子全换掉，就用林辰同学的主题曲和配乐！还有，把说好的两千块酬劳，现在就给林辰同学拿过来！”
“不用急，李教授。”林辰开口道，“后续排练的时候，配乐有任何需要调整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我全程配合。酬劳等汇演结束再给也不迟。”
“那怎么行！说好了的，必须现在给！”李教授二话不说，就让工作人员去拿钱了。
就在这时，刘艺菲从舞台上走了下来，走到林辰面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主动伸出了手：
“林辰同学，你好，我是刘艺菲。这首歌写得真的特别好，谢谢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你好，林辰。”林辰伸出手，和她轻轻握了一下，语气故作平稳，掩住了心底的波澜，“不用谢，能贴合剧情就好。”
林辰没有像其他男生一样，看到她就激动得语无伦次，也没有刻意攀谈，眼神干净坦荡，没有半分猥琐和讨好，这让刘艺菲对他的印象更好了几分。
他很清楚，这次的交集，只是工作上的对接。
他靠自己的作品，赢得了对方的尊重和认可，而不是靠朱娅文的关系强行攀附，这才是最合理、最不招人反感的交集方式。
很快，工作人员就把两千块现金拿了过来，递到了林辰手里。距离五千块的目标，只剩下三千块的缺口。
和李教授、刘艺菲敲定了后续的配合细节，林辰就和朱娅文一起离开了小剧场。
走出小剧场，朱娅文再也忍不住，一拳捶在林辰的肩膀上，一脸兴奋：
“辰子！你真牛啊！刚才李教授和刘艺菲看你的眼神，都快冒光了！还有那几个录音系的家伙，脸都被你打肿了！太解气了！”
林辰笑了笑，这些只是小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资金缺口只剩下三千块。剩下的三千块缺口，就靠《生日礼物》来补。
这首歌2005年才会正式发行，旋律抓耳，共情力强，下沉市场潜力巨大。
回到宿舍，林辰坐在书桌前，没有丝毫停顿，把《生日礼物》的词曲谱完整写了出来。看着纸上工整的谱子，林辰的眼神无比坚定。
明天一早，他就直奔京城中小型唱片公司聚集地，拿下这最后三千块，凑够拿下《两只蝴蝶》版权的全部资金！
第5章 三千块成交，凑够版权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辰就揣着写好的《生日礼物》词曲谱出了门。
朱娅文本要跟着去，被林辰拦住了：
“你还要排话剧，别耽误正事，我自己去就行，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朱娅文不情不愿地点头，临走前塞给他一个面包和一瓶水：
“路上吃，谈崩了也别灰心，大不了咱再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我找表演系的兄弟凑凑，也能给你凑够剩下的钱。”
“放心，肯定能成。”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应了声便出了门。
他很清楚，中小型唱片公司没有华纳、滚石那样的高门槛，对新人作品接受度高，是最快出手的渠道。
而且这些公司手里握着大量酒吧、商演的资源，对《生日礼物》这种适合现场演唱的歌，接受度会更高。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林辰终于到了京城中小型唱片公司最集中的街区。他没有犹豫，直接走进了第一家规模不算小的唱片公司——蓝海音乐。
前台得知他是来卖歌的，没什么好脸色，敷衍地打了个内线电话，没过多久，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语气敷衍：
“我是这里的音乐总监王鹏，你要卖歌？”
“对，王总监您好，我写了一首歌，想出让它的线下商演演唱权。”林辰点了点头，把词曲谱递了过去。
王鹏随手接过来，扫了几眼，脸上立刻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随手把谱子扔回了桌子上：
“就这？口水歌而已，旋律平平无奇，歌词也没什么深度，也就糊弄糊弄外行。”
“王总监，这首歌的下沉市场潜力很大，非常适合酒吧驻唱和商演使用，未来的收益绝对可观。”林辰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虚的。”王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这样吧，我给你一千块，买断这首歌的完整版权，你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签合同，不同意，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抱歉，我不卖完整版权，只出让两年的非独家线下商演演唱权。”林辰摇了摇头，拿起谱子，转身就走。
他绝不会为了这点钱，把歌曲的完整版权交出去，这首歌未来的价值，远不止这一千块。
王鹏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低声骂了一句：
“穷学生还挺狂，真以为自己写的是什么金曲？”
林辰没理会他的嘲讽，转身走进了第二家唱片公司——天娱唱片。
和蓝海音乐的流程几乎一模一样，音乐总监看完谱子，只愿意出一千二百块买断完整版权，听到林辰只出让商演权，直接拒绝了合作，还嘲讽他异想天开。
接连两家碰壁，林辰没有丝毫气馁。
前世他在文娱行业摸爬滚打二十年，太清楚这个行业的规则了，好作品永远不怕没人识货，他需要找的，是真正懂下沉市场，懂商演价值的人。
中午，林辰在路边随便买了个煎饼果子，就着矿泉水吃了两口，歇了不到十分钟，就走进了第三家唱片公司——兴源文化唱片公司。
这家公司规模不算大，但是在京城的酒吧商演圈子里名气不小，旗下签了不少驻唱歌手和商演艺人，正是林辰最理想的合作对象。
前台得知他的来意，依旧是敷衍地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个留着寸头，看着很干练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笑着对着林辰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兴源文化的音乐总监陈明，小兄弟怎么称呼？”
“陈总监您好，我叫林辰。”林辰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心里松了口气，至少对方的态度，比前两家好了太多。
“坐，小兄弟，喝口水。”陈明把他带到了会客室，给他倒了杯水，才开口问道，“我听前台说，你是来卖歌的？”
林辰点了点头，把词曲谱递了过去。
“对，陈总监，我写了一首歌，叫《生日礼物》，想出让它两年的非独家线下商演演唱权，完整的词曲署名权、彩铃发行权、线上发行权，依旧归我个人所有。”
陈明接过谱子，没有像前两家一样随手扫两眼就下结论，而是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手指还在桌子上轻轻打着节拍，越看，眼睛越亮。
足足看了五分钟，陈明才放下谱子，抬起头看向林辰，眼神里满是欣赏：
“小兄弟，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
“是，原创作品，没有任何版权纠纷。”林辰点头道。
“好！写得好啊！”陈明一拍大腿，一脸赞叹，“旋律朗朗上口，歌词共情力强，尤其是副歌部分，故事感直接拉满了！
太适合酒吧驻唱和商演了！我们公司旗下正好有十几个跑商演的歌手，就缺这种能带动现场气氛的歌！”
林辰心里一稳，知道这次找对人了。
“小兄弟，你说说，想怎么合作？”陈明放下谱子，开门见山地问。
“我只出让这首歌两年的非独家线下商演演唱权，完整的词曲署名权、彩铃发行权、线上发行权，全归我个人所有。
授权费，三千块。”林辰语气平静，字字清晰，报出了自己的心理价位。
陈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小兄弟，你倒是敢开价。三千块，还只卖两年非独家商演权，这个价格，业内可没有先例。一般新人的歌，全版权买断，也就这个价了。”
“陈总监在行业里十几年，应该看得出来，这首歌未来能给你带来多少收益。”
林辰看着他，语气笃定，“三千块，你买不了吃亏，只会稳赚不赔。
这首歌给你旗下的歌手用，光是商演授权，一场就能赚回几百块，一个月就能把这三千块赚回来，剩下的一年多，全是纯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