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快一年了吧？”
“嗯。”
“你姐那个人，是不是很谨慎？”
“她以前受过伤。”姜明说，“她前夫就是姐夫。”
苏晚愣住了，“什么？”
姜明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苏晚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姐夫现在对她是真心的。”
“嗯。”姜明点了点头，“我看得出来。”
“那你姐还在怕什么？”
“怕他再变吧。”姜明说，“她一个人过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把孩子带大，不想再摔一次。”
苏晚看着他，“你呢？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变。”
姜明笑了，“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苏晚笑了，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我们以后也好好过。”
“好。”
装修完的那个周末，姜依夏和陆帆去了姜明的新房。
姜明在门口等着，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色的休闲裤，头发新剪过，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姐，姐夫。”他笑着迎上来。
“不错嘛。”姜依夏进了门，四处看了看，“房子装得挺好，苏晚的眼光不错。”
“她挑的，我就负责点头。”姜明说。
陆帆在房子里走了一圈，看了看厨房，看了看卫生间，看了看阳台。
“材料选得不错，施工也还行。”他点了点头。
“姐夫，装修公司的王总说设计费免了，施工费打了折。”姜明说，“谢谢你。”
“不客气。”陆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住，住得舒服就行。”
苏晚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递给姜依夏和陆帆。
“阿姨，喝水。”
“谢谢。”姜依夏接过去，喝了一口。
“苏晚，这房子装得真好，你费了不少心思吧？”姜依夏看着她。
“还好。”苏晚笑着说，“姜明也出了不少力，每周末都陪我去看材料。”
“他这个人，不懂这些，但不添乱就不错了。”姜依夏笑了。
姜明在旁边听着，嘴角带着笑。
四个人在房子里待了一会儿，姜依夏和苏晚在阳台上看花，陆帆和姜明在客厅里看家具。
“姐夫，这个沙发你坐着试试？”姜明拍了拍沙发。
陆帆坐下来，靠了靠，摸了摸扶手。
“不错，软硬刚好。”
“苏晚挑的。”姜明说。
“她眼光好。”陆帆说。
姜依夏从阳台走进来，在陆帆旁边坐下来。
“这个沙发舒服。”她说。
“苏晚挑的。”陆帆说。
姜依夏看着苏晚，笑了，“你以后帮我挑东西。”
“好。”苏晚笑着道。
中午，四个人在小区门口的餐厅吃了顿饭。
姜明点的菜，有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排骨汤。
“姐，你尝尝这个红烧肉。”姜明夹了一块放进姜依夏碗里。
姜依夏咬了一口，肉很烂，汁很浓，“好吃。”
“是苏晚让我点的，她说你喜欢吃红烧肉。”
姜依夏看了苏晚一眼，“你记性真好。”
“阿姨，上次去花店的时候，您说您喜欢吃红烧肉，我就记住了。”苏晚笑着说。
陆帆在旁边听着，嘴角带着笑。
吃完饭，姜依夏和陆帆开车回了花店。
路上，姜依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姜明这个房子，装得真好。”她说。
“嗯。”
“苏晚这个姑娘，也真好。”
“嗯。”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明年吧。”陆帆说，“房子装好了，工作稳定了，差不多了。”
姜依夏转过头看着他，“你倒是挺懂。”
“看得多了。”陆帆说。
姜依夏没接话，转头看着窗外。
回到花店，姜依夏坐下来，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
姜依夏：【今天看了你们的房子，装得很好，你辛苦了。】
苏晚：【不辛苦，阿姨，您喜欢就好。】
姜依夏：【喜欢，姜明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
苏晚：【阿姨，您别这么说，能找到姜明，是我的福气。】
姜依夏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她放下手机，去给花换水。
晚上，姜明给姜依夏打了个电话。
“姐。”
“怎么了？”
“今天谢谢你来看房子。”
“不客气，你是我弟。”
“姐，我有个事想跟你说。”姜明的声音有点犹豫。
“什么事？”
“我想跟苏晚求婚。”
姜依夏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下个月，她生日那天。”
“你想好了？”
“想好了。”姜明说，“我想给她一个家，我们已经有一个家了，差一个戒指。”
姜依夏的眼眶红了，“好，你需要什么跟我说。”
“我不知道买什么样的戒指，姐，你帮我看看？”
“好。”姜依夏说，“我明天去帮你看看。”
“谢谢姐。”
“别谢了，你好好对她就行。”
“我会的。”
挂了电话，姜依夏坐在收银台后面，发了好一会儿呆。
陆帆推门进来，看到她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
“姜明说要跟苏晚求婚。”姜依夏擦了擦眼角。
“好事啊，你哭什么？”
“我没哭。”姜依夏瞪了他一眼，“我就是高兴。”
陆帆笑了，“那你要帮他选戒指？”
“嗯，明天去。”姜依夏说，“你去不去？”
“去。”陆帆说，“我陪你去。”
第二天上午，两个人去了商场。
珠宝区很大，灯光打得很亮，柜台里的首饰闪闪发光。
姜依夏一家一家地看，看了快一个小时，没找到满意的。
“这款怎么样？”陆帆指着一枚钻戒。
“太贵了。”姜依夏看了一眼价格，“三万八，姜明买不起。”
“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