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甘岭归来,屡立奇功
作者:蕃凡
简介:
重生1953,上甘岭悍将苏白,入住禽满四合院。
前世商界枭雄,今生铁血军人,一身杀技傍身,胆气冠绝全院。
贾张氏撒泼,打服为止;易忠海算计,连根拔除;秦淮茹心机,直接无视。
豺狼环伺的院子里,退让只会得寸进尺,讲道理不如拳头硬。
谁敢觊觎他的家人,苏白便会让所有人记起,这具历经炮火的身躯,藏着能碾碎一切的戾气与锋芒!
第1章 穿越年代开局京城落地
一九五八年,十月初。
华北大地的秋意已经彻底浸透山河,晨风凛冽,带着刺骨的凉意,横扫千里平原。
天色刚刚蒙蒙亮起,遥远的天际线泛起一层浅浅的鱼肚白,还未驱散沉沉夜色。
一列绿皮蒸汽火车自西向东,孤独穿行在广袤无垠的华北大地上。
整条铁路沿线荒芜寂静,四周看不到人烟,只有一望无际的秋收过后的田地。
沉重的车轮碾压在老旧的铁轨之上,发出规律、沉闷、单调到极致的哐当轰鸣声。
绵长的列车拖着滚滚黑烟,在清冷的晨雾里缓缓前行,划破了清晨的死寂。
拥挤嘈杂的硬座车厢里,空气浑浊闷热,混杂着汗味、煤烟味与干粮味。
无数赶路的旅人蜷缩在座位上、过道里、车厢连接处,熬着漫长的长途旅途。
车厢最拥挤的连接处死角,一名年轻的青年无力地歪靠在冰冷的铁皮墙壁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角起毛的蓝色粗布学生装,是当下最朴素的样式。
衣服肘部位置打着两块工整的深色补丁,针脚细密,能看出主人生活的拮据节俭。
青年面色一片惨白,毫无半点血色,嘴唇泛着僵硬的青紫色,毫无生气。
此时此刻,这具年轻的躯体,早已彻底失去了鲜活的生命气息。
他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粗布布鞋,鞋面沾满路途奔波的黄土,磨损极为严重。
全身唯一的行李,只有一只破旧褪色的军绿色帆布包,鼓鼓囊囊贴在身侧。
帆布包边角磨破抽丝,皮带老旧开裂,不知道跟随主人熬过了多少艰难岁月。
没有人留意角落里骤然发生的异变,所有人都在疲惫昏沉中熬着车程。
死寂僵硬的躯体,在无人察觉的瞬间,猛地剧烈抽搐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一双原本紧闭死寂的眼眸,骤然用力睁开,迸发出全新的光彩。
苏白的意识从无边的黑暗混沌中骤然挣脱,像是从深海窒息中浮出水面。
一瞬间,剧烈的眩晕、胀痛感疯狂冲击着他的脑海,仿佛被重锤狠狠砸击。
整个脑袋嗡嗡轰鸣,昏沉炸裂,意识恍惚涣散,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他不受控制地大口大口喘息着,贪婪地攫取着车厢内浑浊的空气。
胸腔沉闷发堵,像是被千斤重物死死压住,呼吸滞涩,胸口阵阵剧痛。
漫长数秒过后,撕裂般的难受感才缓缓褪去,他终于勉强缓过一口气。
苏白眼神茫然呆滞,缓缓转动眼珠,打量着周遭完全陌生的环境。
昏暗微弱的晨光透过列车小窗照入车厢,光线朦胧暗淡。
四周是冰冷坚硬的铁皮车厢壁,耳边是永不停歇的轰隆行驶声响。
熟悉又陌生的颠簸感、轰鸣声瞬间锁定了他的认知——自己在火车上。
他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躯,一点点挣扎着挺直腰背,缓缓坐起身来。
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物装束,苏白整个人瞬间彻底陷入呆滞错愕。
身上破旧老旧的蓝色补丁学生装,脚下沾满黄土的老式黑布鞋。
这身行头,简陋、老旧、贫寒,绝对不属于二十一世纪的自己。
他心头巨震,下意识抬起自己的双手,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头皮发麻。
这是一双完全陌生的年轻手掌,骨节分明粗大,掌心厚实,虎口布满老茧。
手掌皮肤粗糙黝黑,带着常年劳作、常年练拳留下的厚重痕迹。
这根本不是他那双常年敲键盘、细腻单薄的现代人手掌!
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轰然涌入他的脑海,冲刷着他的意识。
前世的记忆清晰浮现,历历在目,从未有半分模糊。
他原本是二十一世纪一名刚毕业不久的普通大学生,家境平平,独自打拼。
毕业后孤身留在城市谋生,租住在一栋老旧居民楼不足十平米的隔断小房间。
昨夜深夜,他熬夜闲暇,躺在床上翻看一本四合院题材的年代同人小说。
看得正入迷、心神沉浸之际,眼前骤然一黑,大脑彻底失去所有意识。
再次睁眼苏醒,已然跨越时空,降临在了这列五十年代的老式蒸汽火车之上。
巨大的震撼、错愕、恍惚交织在心头,让苏白久久无法回神。
就在他消化穿越事实、心绪翻涌不定之际,一道温和关切的男声从头顶响起。
“同志,请问你是苏白同志吗?”
苏白猛地抬头,下意识循声望去。
一名身着整齐藏蓝色铁路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微微弯腰看向自己。
男人头戴制式路帽,面容朴实敦厚,眉眼间带着浓浓的担忧与善意。
他是本次列车的随车乘务员,刚刚巡查车厢,留意到了角落里异常的青年。
乘务员见苏白缓缓睁眼苏醒,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
他语气温和,耐心十足地开口询问道。
“同志,你可算醒过来了,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刚刚巡查车厢,看你蜷缩在这里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半天没有动静。”
“我心里一直揪着,生怕你是长途赶路身体扛不住,出什么意外状况。”
“马上就要抵达终点站正阳门东火车站了,你赶紧醒醒神,收拾一下准备下车吧。”
听着耳边醇厚朴实的老式普通话,苏白的心神渐渐从穿越的震惊中稳住。
他微微张唇,喉咙干涩沙哑,带着长时间窒息昏睡的疲惫感。
他努力平复心绪,轻声礼貌地回应道。
“谢谢您同志,我没事,就是路途太远,有点疲惫昏睡过去了。”
“麻烦您费心照看我了,真的非常感谢。”
铁路乘务员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面色苍白却彬彬有礼的少年,心生怜惜。
这个年代独自出远门的年轻人不多,这般瘦弱单薄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他温和地点了点头,继续贴心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没事就好,出门在外,最要紧的就是保重自己的身体。”
“马上到站人多拥挤,你收拾好行李,下车的时候注意脚下,别被人挤到了。”
“要是等会儿还有头晕难受的症状,出站口有医务室,可以简单休整一下。”
说完这番贴心的叮嘱,乘务员才转身,继续巡查其他车厢的旅客状况。
狭小的车厢角落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火车持续轰鸣的行驶声。
苏白轻轻靠在冰冷的铁皮车厢壁上,缓缓闭上双眼,梳理杂乱的思绪。
无数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一幕幕清晰的人生画面、一段段刻骨铭心的过往经历,尽数烙印在意识中。
他彻底接收了原主完整的人生履历,也彻底搞清楚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这具身体的原主,名字同样叫做苏白,与前世的自己同名同姓。
原主是陕省关中地区的乡下青年,生于一九四零年,今年刚满十八岁。
原主的人生,坎坷孤苦,命途多舛,从小便是无依无靠的可怜孩子。
祖父早在解放前的战乱岁月中,便因病离世,早早撒手人寰。
相依为命的母亲,也在去年因病撒手人寰,永远离开了他。
短短一年时间,家中至亲接连离世,让年少的原主饱受巨大打击。
而原主的父亲,在他尚且懵懂年幼之时,便毅然跟着革命队伍远行。
自此杳无音信,数十年从未归家,生死不明,下落无从查证。
偌大一个家,几经风雨零落,到最后,只剩下原主孤身一人,孑然一身。
在贫瘠落后的乡下,无亲无故的少年,日子过得举步维艰、颠沛流离。
这些年,原主全靠乡里乡亲的善意接济,再加上自己打零工勉强糊口。
日子清贫苦涩,饱尝人间冷暖,受尽贫寒孤苦,活得格外艰难。
此次千里迢迢独自进京,是原主接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加急书信。
书信告知,他唯一在世的至亲,亲二叔向承业,在岗位上因公壮烈牺牲。
二叔牺牲后,遗留的个人遗物、荣誉牌匾、烈士抚恤金,需要家属亲自领取。
无依无靠的原主,只能独自一人跨越千里,远赴京城处理二叔的后事。
原主自幼跟着村里老师傅习武多年,底子扎实,拳脚功夫十分过硬。
原本一身筋骨强健,身体素质远超寻常乡下青年,体魄极为硬朗。
可这一路千里颠簸、风餐露宿,早已耗尽了他本就紧绷的精气神。
再加上母亲离世的悲痛尚未消解,又骤然听闻二叔牺牲的噩耗。
双重极致的悲痛打击、长久的身心疲惫、营养不良的孱弱身体。
多重压力叠加之下,原主心力交瘁,最终在火车上突发急性心梗猝死。
也正因原主骤然离世,才给了来自后世的苏白穿越重生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