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甘岭归来,屡立奇功 第18节

  许大茂家的烟酒物件、零碎钱财。

  全院上下几乎家家户户,都被他偷偷光顾过。

  想到这里,苏白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自己枕头下的全部身家,存折、巨款、粮本、证件尽数在此。

  这些东西,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丢一样都足以天翻地覆。

  若是被手脚不干净的棒梗趁机偷偷摸走。

  他刚刚安稳下来的人生,瞬间就会坠入绝境。

  所有依仗尽数落空,后果不堪设想。

  念及此处,苏白骤然睁开双眼。

  眸光清亮锐利,带着极强的警惕与戒备。

  他快速抬眼,再次扫视紧闭的门窗、卡死的窗钩、抵死的房门。

  逐一确认所有安防措施依旧完好、没有丝毫破绽。

  心中高悬的大石,这才彻底缓缓落地,稍稍安定心神。

  ……

  就在苏白在东厢房谨慎设防、暗自思虑之时。

  偌大的九十五号四合院,家家户户灯火未歇。

  夜幕之下,全院住户各居其屋,各怀心思,无人安眠。

  每一户人家,都在悄然议论着今日新来的陌生住户。

  全院之中,又以后院三大爷阎埠贵家最为热闹。

  阎家屋内的灯光,透过老旧窗纸,透出昏黄柔和的光晕。

  淡淡光影映在屋外地面,在漆黑庭院中投下一小片明亮。

  屋内床沿边,三大妈杨瑞华斜身坐着。

  手中捏着一把老旧蒲扇,有气无力、一下一下轻扇着风。

  看似闲散纳凉,目光却始终透过窗纸缝隙。

  死死盯着前院东侧厢房的方向,眼底满是探究与好奇。

  她心中藏满疑惑,满心不解,始终琢磨不透新来的苏白。

  良久,她才侧过身子,压低嗓音,生怕被隔墙听见。

  对着床头靠着、正在翻看书本的阎埠贵轻声开口。

  “老阎,我心里一直犯嘀咕,你帮我分析分析。”

  “这个叫苏白的小伙子,怎么会突然住进咱们院里来?”

  “东边那几间厢房,空了多少年了,一直没人住、没人打理。”

  “街道办事前也没跟咱们院里任何人打招呼、透一点风声。”

  “凭空冒出来一个新住户,还是个半大的小伙子,实在太蹊跷了。”

  床头的阎埠贵,是全院出了名的精于算计、心思缜密。

  为人处事向来不急不躁、沉稳老道,看似慢吞吞、懒洋洋。

  实则心如明镜、账目通透、事事算计、分毫不吃亏。

  听见老伴的疑惑,他缓缓将手中的书本扣在膝盖之上。

  抬手取下鼻梁上的老花镜,拿出干净手帕。

  不紧不慢、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镜片上的细微灰尘。

  动作慢条斯理,自带一股老谋深算的沉稳气度。

  擦净镜片,他这才慢悠悠开口解惑,语气笃定从容。

  “你啊,就是眼界太浅,遇事只会瞎琢磨、瞎猜疑。”

  “东厢房那几间屋子,根本不是公家分配的公房。”

  “那是交道口派出所向所长,早年自己掏钱购置的私房。”

  “产权私有、归属个人,跟街道、跟院里住户,半点关系没有。”

  杨瑞华闻言微微一愣,眼底满是诧异。

  她在院里住了多年,从来不知道这件隐秘旧事。

  阎埠贵戴好老花镜,继续慢条斯理地娓娓道来。

  语气平淡,却句句都是旁人不知的院内旧事。

  “那是五三年的老黄历了,我记得清清楚楚。”

  “当年向所长刚刚调任交道口派出所任职。”

  “那会儿街道办发起号召,鼓励公职干部买房落户老街巷。”

  “目的就是扎根基层、带动街巷人气、稳固街区治理。”

  “那会儿咱们整条胡同、整个院子,空置的房屋多得是。”

  “街道办挨个入户动员,问各家要不要趁机买房定居。”

  “那时候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紧巴巴、入不敷出。”

  “谁有余钱买房?全院上下,没有一户人家愿意吭声接手。”

  “最后,是人家向所长有远见、有积蓄、有魄力。”

  “自掏腰包,把东边闲置的几间厢房,全部买了下来。”

  听完这段尘封旧事,杨瑞华忍不住连连啧嘴感慨。

  语气里藏不住浓浓的酸涩、羡慕与遗憾。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咱们谁都不知情。”

  “说句实在话,那会儿谁能想到买房啊?”

  “那年代工人一个月就三四十块死工资。”

  “一大家子张口要吃饭、穿衣、过日子,勉强糊口都难。”

  “谁有多余的闲钱置办房产?压根想都不敢想!”

  “还是人家向所长是公职干部,俸禄高、有积蓄、有眼光。”

  “现如今好了,全城住房紧张,一房难求。”

  “人家自家侄子过来落户,名正言顺住进私房里。”

  “合规合理、光明正大,咱们院里人半句话都挑不出来!”

  看着老伴满脸酸意、满心遗憾的模样。

  阎埠贵忍不住斜瞥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训诫与通透。

  “你现在酸这些有什么用?纯属自寻烦恼。”

  “当年机会摆在所有人面前,是你自己胆小不敢、没钱不敢。”

  “全院人人平等,没人拦着你、卡着你。”

  “当初不肯花钱置业,如今看着人家占尽便宜,怨得了谁?”

  杨瑞华被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心里堵得慌。

  手中的蒲扇猛地拍在床板之上,带着几分不服气。

  “我哪里酸了?我就是随口感慨两句而已!”

  “你别老是拿着大道理压我,我不爱听!”

  争执两句,杨瑞华收敛情绪,转回正经话题。

  神色变得认真焦急,开口追问自家儿女的终身大事。

  “不扯这些陈年旧账了,我跟你说个正经急事。”

  “咱们家解成的婚事,你到底上没上心、有没有安排?”

  “明年开春,解成就满二十一岁了,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纪。”

  “他对象于丽那边,家里催婚催得紧,隔三差五就问。”

  “你是当爹的,心里到底怎么盘算的?能不能给句准话?”

  事关儿子婚嫁、子嗣传承,杨瑞华满心焦虑不安。

  这年头成婚立业,首要难题便是住房问题。

  院里房屋拥挤,自家几间房早就住满家人。

  若是没有新房,解成根本没法娶妻成家、自立门户。

  面对老伴的焦急追问,阎埠贵依旧淡定从容。

  他慢悠悠抬手,轻轻翻过一页手中的旧书。

  苍老的眉眼之间,隐隐浮现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

  语气沉稳笃定,半点不见慌乱。

  “你急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心里早就有数了。”

  “解成和于丽的婚事,明年开春妥妥办成。”

  “婚房住处的事情,我早已谋划妥当,绝对不会让他们难堪。”

  杨瑞华闻言,依旧满心狐疑、不敢轻信。

  她太了解自家老头子的性子,嘴上永远笃定,遇事藏得极深。

  “你可别随口画大饼糊弄我!现在全城住房紧缺到什么地步?”

  “家家户户挤着住,老街巷一房难求,根本没有空余房源。”

  “你凭空变戏法不成?到底从哪里给解成找婚房?”

  面对老伴的再三追问,阎埠贵淡淡一笑。

  笑意高深莫测、讳莫如深,丝毫不肯透露半句内情。

  他不接话、不解释、不辩驳,静静翻看着手中书页。

  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万事无需多言的沉稳模样。

  杨瑞华见状,瞬间明白老头子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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