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开启系统抽奖,看看这一千功德,能兑换、抽奖出何等逆天机缘!
是绝世医术、强身功法、稀有药材,还是未来超前技能!
与此同时,被丢弃在密林杂草堆中的一众劫匪。
虽然手脚尽废、剧痛钻心、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麻药效力褪去大半,剧痛彻底席卷全身,可神志依旧无比清醒。
极致的痛苦、恐惧、怨毒、绝望,彻底吞噬了他们所有的心神。
黑暗的密林之中,不断响起他们嘶哑恶毒、充满不甘的咒骂哀嚎。
“小畜生!你好狠的心!你不得好死!!”
“该死的东西!有种给老子一个痛快!折磨老子算什么本事!”
“我的手!我的脚!彻底废了!这辈子彻底完了!全完了!!”
“我不甘心!我绝对不甘心!我一定要报仇!!”
一道道嘶哑怨毒的咒骂,混杂着绝望崩溃的哭泣哀嚎。
在寂静幽深的密林之中不断回荡,凄厉又瘆人。
这群亡命之徒的目光,死死盯着林间小路远去的背影。
眼底充斥着刻骨入髓、永生难忘的怨毒,以及深入灵魂的极致恐惧。
他们这辈子横行霸道、打家劫舍、刀头舔血,从未吃过这般大亏。
从未遇见过这般年纪轻轻、手段鬼神莫测、心性狠到极致的恐怖对手!
苏白立于林间小路,淡漠地回头扫了一眼密林深处。
眼神冰冷漠然,如同在看待一堆即将腐烂发臭的废弃垃圾。
没有半分怜悯,没有半分动容,心如磐石,不为所动。
他心中无比清楚,自己的出手分寸、切割位置、伤势深浅。
全部经过自身顶尖医术的精准计算、精密把控。
筋脉断裂位置堪称完美,伤害彻底不可逆。
以这个年代落后贫瘠、简陋粗糙的医疗条件。
哪怕这群劫匪此刻立刻被人发现,立刻送往全城最好的公立医院。
动用所有医生、所有设备、所有药材,也绝对不可能接续筋脉、恢复手脚。
他们的双手双脚,已经彻底报废,终身残疾,彻底丧失作恶能力。
这辈子,再也无法持刀劫掠,再也无法行凶害人。
至于他们接下来的结局,早已注定。
荒郊野岭、深夜密林、无人问津、伤势惨重。
要么因为失血过多、伤势恶化,悄无声息惨死荒野。
要么熬过伤痛,最终活活饿死、冻死在荒山密林之中。
要么深夜引来山林野兽,葬身兽口,尸骨无存。
一切结局,皆是他们多年作恶多端、草菅人命、咎由自取的报应!
这个世上,唯一拥有顶尖医术、能够接续断裂筋脉、治好他们伤势的人。
唯有苏白一人而已。
可对于这群视人命如草芥、手上沾满无辜鲜血的人渣恶徒。
苏白心中没有半分怜悯,没有丝毫救治的念头。
纵虎归山、姑息恶人,便是对无辜百姓最大的残忍!
除恶务尽,惩恶扬善,方是正道本心!
一旁的许大茂听着密林里不断传出的恶毒咒骂与绝望哀嚎。
吓得脖子一缩、浑身一寒,连脚步都不敢停顿,连忙加快步伐。
只想立刻远离这片恐怖的是非之地,一刻都不愿多待。
他生怕这群疯癫的劫匪,真的记恨报复,也生怕沾染半点祸事。
两人不再停留,转身彻底离开这片染血的乡间土路。
重新踏上了返回四合院的归途。
晚风徐徐,吹散了大半血腥戾气,却吹不散许大茂心底的敬畏与恐惧。
一路之上,许大茂骑车慢行,始终落后苏白半个身位。
全程低着头、敛着神、大气不敢喘、余光不敢乱瞟。
眼神之中,只剩下极致的恭敬、深深的畏惧,半点不敢与苏白对视。
此刻的他,温顺乖巧到了极致,如同遇见雄鹰的鹌鹑,小心翼翼、瑟瑟缩缩。
无数念头,在许大茂的脑海中反复盘旋、不断翻涌。
他心底充满了无尽的庆幸,庆幸自己多年来的明智处事。
庆幸自己在四合院里,虽然和邻里多有摩擦、斤斤计较。
但自始至终,从未主动招惹、从未刻意得罪过深不可测的苏白!
他忍不住想起四合院中,一众招惹过苏白的人的凄惨下场。
心机深沉、两面三刀的易忠海,彻底丢尽脸面、身败名裂。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柱,屡屡吃瘪、处处吃亏、受尽拿捏。
尖酸刻薄、贪婪恶毒的贾张氏,屡屡碰壁、颜面尽失、得不偿失。
所有和苏白作对、算计苏白的人,最后全部落得凄惨结局!
再回想方才苏白面无表情、废人如杀鸡的狠辣杀伐手段。
许大茂后背阵阵发凉、冷汗再冒,心底的敬畏彻底根深蒂固。
他在心底暗暗立下铁律,刻入骨髓、铭记终生。
往后余生,在四合院里,遇见苏白,能绕道绝对绕道。
若是避无可避,必定笑脸相迎、恭顺谦卑、百般讨好!
这位看似温润如玉的年轻医生,根本不是普通人!
这是一尊真正深藏不露、杀伐果断、惹之必死的人间阎王!
绝对招惹不起,只能交好,万万不可为敌!
前路漫漫,夕阳西下,余晖拉长两道骑行的身影。
苏白依旧身姿悠然、从容淡定,心态平和,步履不惊。
刚刚收获一千功德的他,心底已然开始期待接下来的系统机缘。
一场属于他的医术崛起、武道强身、逆天开挂的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走吧,回家。”
第130章 起死回生!溺水孩童被救活,神医之名传开
苏白轻轻拍了拍掌心沾染的尘土,动作从容淡然,没有半分刚刚血战收场的戾气。
他俯身扶住车把,稳稳扶起斜靠在路边的自行车,身姿挺拔沉稳,神色平静无波。
身后的许大茂见状,连忙连声应和,语气恭恭敬敬,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哎,好!好!苏哥您慢些!”
此刻的许大茂,早已没了往日油滑张扬的模样,满心只剩后怕与折服。
他小心翼翼跨上自己的自行车,刻意和前方的苏白拉开一段稳妥距离,连车铃都不敢轻易按动一下,生怕惊扰了这位手段惊人的狠人。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乡间土路默默骑行,一路无人言语。
沉闷安静的氛围压在心头,让本就心怀忐忑的许大茂愈发局促,浑身不自在。
憋了许久,他终究忍不住打破沉默,脸上堆着讨好的讪笑,没话找话地搭腔。
“苏……苏老弟,不对!苏哥!”
他连忙改口,姿态放得极低,眼神里满是敬佩,偷偷对着苏白的背影比了个大拇指。
“您刚才收拾那伙路匪的手段,真是太厉害了!我打心底里佩服!”
“这帮拦路打劫的都是惯犯,常年在乡间小路作恶,不知道祸害过多少过路的乡亲,抢过多少人的钱粮!”
“您今天出手制服他们,妥妥的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啊!”
苏白闻言,只是侧头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平静,语气不重却字字通透,直击要害。
“对付这些仗势欺人的恶人,本身就不能心慈手软。”
“你越是胆小退让、心生畏惧,他们就越是肆无忌惮、得寸进尺,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人。”
“只有比他们更狠、更硬,才能镇住邪气,保自己安稳。”
“是是是!苏哥您说得太对了!句句都是大道理!”
许大茂连忙连连点头附和,嘴上应声不停,心里却暗自感慨不已。
道理谁都懂,可天底下也就苏哥有这一身逆天本事!
换做是自己,刚才那伙持刀路匪围上来,早就被剁得尸骨无存、彻底交代在路边了,哪里还能安然脱身。
两人继续赶路,沿着坑洼的乡间土路又骑了半个多小时。
视野尽头,终于隐隐浮现出村落错落的轮廓,青砖土屋、袅袅炊烟,渐渐清晰起来。
路口立着一块简陋的木头牌子,风吹日晒、歪歪扭扭,上面用红漆简单写着三个字:红星公社。
看到熟悉的地标,许大茂当即停下自行车,长松了一口气,指着前方的村落,对着苏白说道。
“苏哥,我到地方了,这里就是红星公社。”
“您接下来是继续往前,去隔壁胜利公社义诊报到,对吧?”
苏白微微颔首,淡淡应声:“嗯。”
短短一个字,沉稳有力,没有多余的话语。
“那我就先进公社报到了,苏哥,咱们后会有期!”
许大茂如同得到特赦一般,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连忙跟苏白匆匆道别。
他不敢多做停留,调转车头,骑着车一溜烟冲进红星公社深处,速度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