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早已通过空间囤积了大量顶级优质茶叶。
有了上乘好茶,自然不能将就用粗瓷大碗随意冲泡。
两把质感上乘的紫砂壶,刚好适配日常品茶所用。
买下茶壶,结清所有账目,苏白将两把宝贝茶壶妥善收好。
他推着满载货物的三轮车,从容踏出日用杂品店大门。
门外阳光正好,晚风微凉,街头行人步履匆匆。
四下无人留意,苏白心念一动,悄然催动随身神级空间。
刚刚购置的水缸、陶坛、瓦罐、两把精致紫砂壶。
所有沉重繁杂的大件物件,瞬间凭空消失,尽数收纳进空间。
空间内部整洁干燥、恒温恒湿,完美存放各类物资。
无需担心磕碰碎裂、受潮损坏,比放在外面稳妥百倍。
清空三轮车上的所有货物后,车身瞬间变得轻便空荡。
苏白翻身骑上三轮车,继续自己一整天的囤货大计。
接下来整整一个下午,他穿梭在大街小巷,奔波不停。
只为完成最后一项重要囤货任务——补齐五十三斤食用油。
这年头粮油管控严格,食用油是家家户户紧缺的硬通货。
也是灾年荒月最稀缺、最保值、最难以购置的生活物资。
苏白采购的食用油种类齐全,兼顾日常口感与实用性。
香气浓郁的花生油、清淡适口的菜籽油、醇厚地道的大豆油。
市面上能见到的主流油品,他每一种都批量购置。
每一种油品都单独装入干净干爽、无油无水的密封陶坛中。
仔细封口、层层密封,杜绝挥发、漏损、氧化变质的情况。
分类规整妥当后,统一送入空间分区存放,条理清晰。
为了避免大额采购引人瞩目、招来街坊邻里的猜忌怀疑。
苏白做事极其谨慎细致,深谙闷声囤货、低调发育的道理。
他从未在同一家店铺大批量采购物资,从不贪快省事。
整整一个下午,他辗转奔波了六七家不同的供销社与粮油店。
每家店铺只少量购置几斤油,分散采购、化整为零。
单笔采购量贴合普通人家正常用量,丝毫不会突兀。
全程低调自然,没有引起任何店员和路人的半点注意。
循序渐进、悄无声息地凑齐了五十三斤足量食用油。
所有物资全部稳妥收纳进专属储物空间。
彻底完成今日所有囤货任务的那一刻。
苏白侧身靠在老旧的三轮车车沿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浑身筋骨酸痛、双腿发软、腰背僵硬,疲惫感席卷全身。
他忍不住低声吐槽感慨,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这忙活囤货的一天,简直比上班干重活还要累人。”
上班尚且有休息间隙,有固定作息,不用这般奔波劳碌。
而囤货需要四处奔波、精打细算、步步谨慎,心力俱疲。
他抬手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老式机械手表。
指针缓缓转动,时间已经临近下午四点。
天色尚且明亮,距离天黑还有不少时间,依旧可以继续采购。
苏白快速在脑海中梳理一遍自己尚未购置齐全的刚需物资。
清单满满,还有大量生活刚需消耗品没有囤够库存。
松软保暖的优质棉花、各色耐磨耐穿的布匹布料。
待客送礼的香烟、日常解馋的糖果、洗衣去污的肥皂。
生火必备的火柴,桩桩件件,都是居家过日子的硬通货。
更是未来荒年之中,千金难买、有钱难寻的稀缺物资。
这类日用消耗品,损耗量大、使用频繁,再多囤货都不嫌多。
多多益善,囤积越多,日后应对风险的底气就越足。
苏白抬手清点了一遍自己手头剩余的所有票证。
既有之前反派三角眼遗留下来的全套生活票证。
也有二叔临走之前特意留给自己的各类补贴票据。
各类布票、粮票、油票、糖票、火柴票一应俱全。
足够支撑他日常零散使用,应付普通生活绰绰有余。
可若是想要囤积出足够撑过漫长荒年、安稳度日的海量库存。
目前手中的票证储备,还差得太远,完全远远不够。
不过苏白心态极好,丝毫不慌,稳得住心神。
他从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日子还漫长充裕。
自己拥有无限时间与空间优势,完全可以细水长流。
每天抽出些许时间,零散采购、悄悄囤积、稳步积累。
日积月累之下,必然能够囤出海量物资,安稳立足乱世。
想通这一点,苏白彻底放下心事,神色从容淡定。
他在外悄然奔波、疯狂囤货、默默积攒家底的同时。
偌大的红星四合院里,气氛却截然相反,彻底陷入愁云惨雾。
压抑沉闷的气息笼罩贾家全屋,让人透不过气来。
屋内光线昏暗,气氛死寂压抑,没有半点生气。
贾东旭颓然无力地坐在炕沿边上,整个人彻底垮了。
他双手深深插进浓密的头发里,头颅深深低垂。
脊背佝偻弯曲,浑身精气神彻底散尽,萎靡到了极致。
整个人如同被严霜狠狠打过的茄子,蔫软无力、毫无生机。
身上穿着的旧棉袄满是狼狈,袖口位置蹭着一大片灰黑污渍。
裤腿沾满路上的泥土灰尘,边角磨损脏乱不堪。
鞋面更是厚厚一层黄土,看着落魄又狼狈,难堪至极。
从被易中海从派出所领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整整一个多时白,他呆坐屋内,一言不发、沉默死寂。
眼底满是懊恼、悔恨、憋屈、无力,五味杂陈。
今天这一场牢狱虚惊,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心思。
好在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秉公办事,并未刻意为难普通百姓。
只是依法没收了他冒险从黑市高价购入的少量粮食。
处以五元钱的经济处罚,外加一番严肃的思想教育。
确认认错悔改之后,便直接将他释放,没有过多追责。
若是没有车间师父易中海主动出面托关系、找人周旋。
凭借当场抓获的黑市交易现行,他最少要被拘留一夜。
还要被通报街道、通报工厂,留下污点,影响前途名声。
可以说,是易中海动用自己的人脉脸面,将他从泥潭里捞了出来。
这份人情沉甸甸的,压得贾东旭心里又愧又沉。
屋内,贾张氏坐在儿子对面的矮凳上,心绪焦躁万分。
一双粗糙的双手紧紧相互绞缠,指尖用力到泛白。
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反复变幻,一会心疼,一会恼怒。
恰似六月变幻无常的天气,让人捉摸不透心思。
看着自家儿子这副萎靡颓废、垂头丧气的窝囊模样。
贾张氏心底满是止不住的心疼,满心都是不忍与难受。
可心疼归心疼,她嘴上依旧刻薄,半句软话都不肯说。
忍不住压着怒火,开口数落训斥,满是恨铁不成钢。
“我之前就反反复复跟你叮嘱过无数遍!”
“黑市那种鱼龙混杂、风险极大的地方,绝对不能去!”
“你就是鬼迷心窍、一意孤行,死活不肯听我的劝!”
“现在好了,彻底出事了,你心里舒坦了?”
“冒着风险折腾一趟,辛辛苦苦攒的粮食一分没捞着。”
“手里的血汗钱白白被罚走五块,平白遭受损失!”
“最要命的是,你还白白欠下你师父天大的人情!”
“人情债最难还,你以后让你师父怎么看待你?”
“怎么放心把手艺、把资源继续交给你?”
字字句句,皆是数落埋怨,带着极致的气愤与不满。
面对母亲劈头盖脸的训斥,贾东旭依旧埋着头。
沉默不语、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辩解,也没有反驳。
满心只剩下无尽的后悔,肠子都快要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