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99节

  他甚至已经记不清那个年轻亚裔医生的具体五官。

  记忆里只剩下一股浓烈的洗必泰消毒水气味,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光,以及那双修长、稳定、如同精密仪器般的手。

  “啪嗒。”

  圆珠笔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

  科瓦尔斯基的左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幻痛。

  指腹顺着筋膜间隙强行剥离骨膜的撕裂感,库利血管钳夹闭桡动脉引发的爆炸性缺血,如同附骨之疽,每天都会毫无征兆地袭击他的神经系统。

  他大口喘息着,用右手死死按住痉挛的左臂,额头渗出大颗冷汗。

  他现在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当个保安,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度过余生。

  远离所有的调查、暗网、雇主。

  远离那个恶魔。

  “嗡——”

  极其短促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科瓦尔斯基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声音来自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部老式的诺基亚直板手机。

  这是他三个小时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用现金在三个街区外的一家拉美裔杂货铺里买的不记名太空卡。

  没有连接任何WiFi,没有绑定任何身份信息。

  这个号码,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他自己和那个店老板知道。

  科瓦尔斯基像生锈的机械一样,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屏幕亮着幽幽的白光。

  一条未读短信。

  他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伸出右手,按下查看键。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

  短信只有两行字:

  【0.5厘米的缝合线拆了吗?】

  【你在暗网的雇主就是伊芙琳,就那个最有名的伊芙琳。之后有点事儿我需要你的配合,等我指令。】

  “哐当!”

  手机直接从他手里砸在地板上。

  科瓦尔斯基如同触电般从床沿弹起,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

  极致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心脏。

  左臂尺神经沟仿佛再次被一根极细的针头刺入,剧烈的幻痛如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找到了我。

  他随时都能找到我!

  更让科瓦尔斯基感到头皮发麻、灵魂战栗的,是第二行字的内容。

  伊芙琳。

  那个常年霸占福布斯女性富豪榜、正在竞选纽约市议长的超级大鳄!

  他作为干了二十三年的资深反恐调查员,面对那些经过三重暗网混币器洗白的资金、跳板了七个主权国家的IP地址,根本查不到任何关于雇主的蛛丝马迹。

  可那个恶魔一样的医生,仅仅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就把这个藏在最深处、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连根拔了出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这是一个拥有着上帝视角的怪物!

  科瓦尔斯基滑坐在地毯上,双眼死死盯着地板上那部亮着屏幕的手机。

  他必须回复。

  他必须立刻向那个恶魔展示自己的绝对服从,否则那把冰冷的库利血管钳随时会再次夹住他的动脉。

  他拼命想要伸出手去捡手机。

  十根手指却像鸡爪一样痉挛弯曲,整个躯干都在疯狂地打摆子,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嘶声,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整张脸。

  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廉价旅馆里。

  这位曾经硬抗过牙买加黑帮电钻审讯的前资深警探,只能绝望地蜷缩在角落,任由无边的恐惧将他一点点吞噬。

第95章 走私暗线

  地铁在隧道里摇晃,林恩打开手机,搜索伊芙琳。

  满屏都是:福布斯专访、《纽约时报》头条、慈善晚宴红毯照……

  点开第一条链接,一张高清肖像占据整个屏幕。

  铂金短发,颧骨高耸。

  【恶魔世界线收束系统已启动】

  【识别到恶魔:伊芙琳·阿什福德·惠特莫尔】

  【种族:拉弥亚】

  【希腊神话中因嫉妒而堕落的美丽女王。诸神诅咒她失去自己的孩子,她便转而掠食他人的孩子作为补偿。上半身是令人窒息的绝美女人,下半身是腐烂的蛇尾。】

  (伊芙琳:“巴西那个,十六岁,芭蕾舞专业……先安排去庄园住两周,告诉她是‘艺术驻留项目’。嗯,智利这个也不错……”)

  【可在以下世界线中选择】

  【交叉世界线解锁:恶魔「塞壬」维多利亚与恶魔「拉弥亚」伊芙琳存在深层因果纠缠】

  【X:说服维多利亚以“私人医生”身份潜伏到伊芙琳身边,秘密收集证据,和自己里应外合。(奖励:耐力略微上升、普通技能点 x 1)】

  【Y:搜集证据递交道森,利用维多利亚的血统质疑庄园收购案程序违规。明暗合围,政治绞杀。(奖励:普通技能点 x 2)】

  【A:追查“惠特莫尔青年艺术基金会”,获取伊芙琳跨国人口贩运与未成年人性剥削的证据链。(奖励:普通技能点 x 1」)】

  【B:主动向伊芙琳投递“私人医生“简历。入职后每天穿紧身白大褂为其量血压、捏肩膀、喂有机沙拉,在庄园里赤脚跑步时被她用遛狗绳牵着当晨练搭档。(奖励:「凯格尔盆底肌群控制·大师级」、铂金狗链项圈)】

  林恩没有立刻选择,手指继续滑动屏幕,他需要更多情报。

  伊芙琳·阿什福德·惠特莫尔。

  作为一名女性,作为一个LGBTQ+领袖,她在女性选民中地位很高。

  生于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的一个“中产家庭”,但连一张童年照都找不到。

  二十二岁嫁给六十一岁的对冲基金巨头理查德·惠特莫尔。

  二零一六年,理查德死于急性心肌梗死。

  私人医生签发死亡证明,未尸检,火化极快。

  死前三个月刚改遗嘱,两个继子的信托份额全部转给伊芙琳。

  净资产三十八亿美元,福布斯全美女性富豪榜第十九。

  二零二零年创立“惠特莫尔青年艺术基金会”,每年从东欧、南美、东南亚招募数百名青少年赴美深造。

  基金会培训基地注册地址:美属维尔京群岛,圣托马斯岛。

  爱泼斯坦的“小圣詹姆斯岛”就在正南方,直线不到四英里。

  二零二二年,购入上东区范德比尔特家族宅邸。

  二零二五年,宣布参选纽约市议会议长。

  竞选口号:“为纽约的孩子而战,为纽约的未来而战。”

  表面的信息只有这些了,之后能查的还有很多。

  ……

  周一下午,阿琼的消息弹进一次性手机。

  “周三,全天待命。凌晨四点,亨特角见。”

  林恩回了一个句号。

  他划开排班表。

  周三骨科日间值班,卡西正好休息,萨奇没问题。

  唯一的缺口是他自己。

  林恩拨通朱利安的电话号码。

  “周三帮我顶一天。”

  “没问题。”朱利安什么都没问,毫不犹豫。

  林恩不需要朱利安的手上功夫,但他的主治医级别和医二代身份还在,甚至比自己更能镇住那帮住院医。

  “维多利亚知道了怎么办?”

  “没事,不用管她。”

  林恩挂断电话。

  ……

  周三,凌晨三点四十五。

  房车停在亨特角的一条死胡同里。

  南布朗克斯东南角最荒凉的工业废地。

  紧贴东河河岸,北面是报废铁路货场,南面是一排锈迹斑斑的仓库。

  空气里混着柴油、河水和腐烂木料的气味。

  三百米外的河岸边,有一座小型私人码头。

  栈桥上停着两辆冷藏货柜车,车身印着一家印度香料进口公司的标志。

  几个穿荧光背心的工人在卸货,动作利落,零交谈。

  林恩注意到:

  码头入口两侧各站着一个人,看似在抽烟。

  但站位互为犄角,视线覆盖了整条进出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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