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人闻言一喜。
“真的吗?”
把头埋在沈轻舟脖颈位置的白玉葵都忍不住抬起头来,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忍不住蹭了蹭。
“这是当然,自然人人都有……”沈轻舟笑着说。
他这句话似乎是催化剂,让四女更是热情。
然后她们就感觉到了不同,如同服用了仙丹妙药,被符文贯通全身以后,她们感觉身上一些小毛病,迅速消失,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焕发,似乎年轻了好几岁,肉眼可见的一种逆生长。
于是她们更加热情似火。
原本还有几分矜持,如今全都放下,任由沈轻舟随意摆弄。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才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
窗外的月亮爬到中天,清辉从窗格里漏进来,落在纱帐上,朦朦胧胧的,把几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沈轻舟看着身边四个神态各异的女人,指尖轻轻拂过身侧江心月的发梢。
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桂花香,轻轻掀动纱帐一角。
第442章 青鸾新朋友
第二天。
江心月是最先醒的。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是卸下了几十斤的担子。
以前每天早上起来都要酸一阵的腰,这会儿舒展得不得了,半点滞涩感都没有。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愣了愣,细腻,光滑,以前眼角那几道笑起来格外明显的细纹,淡得几乎摸不出来。
她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背,以前干家务磨出来的薄茧软了许多,皮肤紧绷绷的,透着健康的粉白。
像是倒回去了七八岁,正是二十出头最漂亮的时候。
“唔……”
身侧的陶婉宁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翻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
没两秒又猛地坐起来,抓着自己的脸瞪圆了眼睛,“哎?我皮肤怎么这么滑?”
她本来就年轻,熬过夜总有点暗沉,这会儿脸蛋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似的,连鼻尖上那点小雀斑都淡了。
她光着脚跑到梳妆镜跟前,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手指摸着自己的脸颊,惊喜得不行:“天呐,我这是回十八岁了?”
梁诗诗也醒了,正坐在床边活动手腕。
她是骑警,经常在外风吹日晒,因此皮肤有点粗黑,腰肩也有点问题,可这会儿轻轻转了转胳膊,肩颈里“咔咔”轻响两声,通透又舒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还是修长,皮肤白皙,她试着攥了攥拳,力道比以前少说大了三成。
“不止是皮肤,身体素质也提了一截。”梁诗诗一脸惊叹。
白玉葵早已站在了窗边,正迎着晨光舒展手臂。
她不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只会签签字的总裁,她还是野外求生专家,所以经常锻炼身体。
因此她不但皮肤有些暗沉,手掌上也有一些茧子。
可这会儿晨光落在她脸上,肌肤莹润,眉眼清亮,连鬓角碎发都透着光泽。
以前穿高跟鞋站久了会酸的脚踝,这会儿稳稳踩在地板上,轻盈得像是能跳起来。
“何止是年轻了几岁。”她回头笑,眼尾弯着,明艳得很,“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刚毕业那会儿,浑身都是劲儿。”
几人正说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呆呆穿着小睡衣,怀里抱着大白兔子,揉着眼睛站在门口,显然是刚醒,来找江心月的。
可她刚揉开眼睛,看见屋里的几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小手停在眼睛上,嘴巴微微张着,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们看,看了这个看那个,像是不认识了似的。
“怎么了呆呆?看傻了?”
陶婉宁笑着冲她招手,故意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像朵花。
呆呆没说话,还是愣愣的,小脑袋慢慢跟着转。
她慢慢走过来,走到江心月跟前,仰着小脸,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半天,才伸出小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指尖碰在皮肤上,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坏了似的。
“姨……软……漂亮……”
她说罢,还憨笑一声,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江心月笑着弯腰把她抱起来,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就你嘴甜。”
呆呆搂着她的脖子,脸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是不是真的。
蹭完了又转头看陶婉宁,看梁诗诗,看白玉葵,看一圈下来,小脑袋点转不过弯。
她以前就觉得几个姨姨都好看,可今天好像不一样。
像是蒙在脸上的薄雾都散了,一个个都亮堂堂的。
陶婉宁凑过来,戳了戳她的小脸蛋:“那哪个最好看呀?”
呆呆眨眨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眉头皱着,像是在认真思考。
想了半天,CPU似乎被烧干了,她把脸埋进江心月脖子里,不说话了。
那小模样,再次把众人给逗笑了。
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金闪闪的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几个人身上。
香香软软的。
沈轻舟穿着一件睡衣,站在窗边,看着一屋子的女人和小丫头,嘴角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
利用符文来改善体质,不仅能锁住容颜,连带着体质、气血都能补个七七八八,往后寻常小病小痛都沾不了身。
也算是,给她们的一点念想。
“行了,别臭美了,出去吃早饭吧。”
“来了。”陶婉宁立刻应了一声,拉着呆呆的小手,“走,呆呆,吃早饭去,今天多吃点,你看姨姨都变好看了,你多吃点也变好看。”
呆呆用力点头,迈着小短腿跟着跑,嘴里还念叨:“好看……要好看……”
吃过早饭,几个女人,上班的上班,回家的回家,云庐再次只剩下沈轻舟、江心月和呆呆。
“你今天还要出去吗?”
见人都走了,江心月询问坐在廊檐下,逗弄呆呆的沈轻舟。
“不出去,不过带呆呆回一趟福利院,你要一起吗?”沈轻舟道。
“行啊,我正好也去看看,马上天凉了,看看需不需要添置些什么东西。”江心月道。
“喵呜~”腓腓趴在一旁,甩甩尾巴,一副慵懒模样。
沈轻舟抬头看了看树梢。
“话说这几天青鸾飞哪里去了,怎么没见它。”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昨天上午它有飞回来过,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呆呆还喂它吃了点东西,然后又飞走了……”
“这样啊,那就随它吧。”
沈轻舟也没再管青鸾,毕竟它也不是凡鸟,想要伤它,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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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边的机关幼儿园围墙外,生着棵老大的国槐,枝繁叶茂的,树冠像把巨伞似的,罩着半条街。
这几天每到下午三点半,树杈最高的那根横枝上,准会落着只青鸾。
羽毛是墨蓝的,阳光下泛着孔雀绿的光,尾羽长长地垂着,时不时扫一下枝叶,惊落几片金黄的槐树叶。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脑袋微微偏着,盯着幼儿园的大门,像在等什么人。
四点整,幼儿园的大门“吱呀”一开,小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麻雀似的涌出来,牵着手的,背着小书包的,叽叽喳喳闹成一片。
人群里跑出来个小男孩,四五岁模样,圆乎乎的脸蛋,留着齐整的锅盖头,额前碎发沾着点汗渍,蓝白条纹的小罩衣上还印着个小熊掌,可可爱爱的。
小家伙名叫齐思远,小名毛豆。
“小鸟,小鸟……”
他仰着小脸喊,声音奶声奶气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奶奶在后面提着布袋子追都追不上。
跑到树下,他扶着树干喘口气,赶紧伸手往小书包里掏,掏半天掏出个袋子,打开里面是两块小小的猪肉干。
“你看,我给你带肉干了……”
他举着胳膊,小手举得高高的,仰着小脸看树上的鸟,“可香了,我都没舍得吃。”
青鸾低头看了他一眼,爪子轻轻挪了挪。
最开始它才不来呢。
一周前它飞出来遛弯,落在这棵槐树上歇脚,底下这小不点就仰着脖子喊它,喊得它心烦。
后来天天来,天天举着点吃的,有时候是半块苏打饼干,有时候是一小块卤豆干,就站在树底下举着,仰着个圆乎乎的脸,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纯真。
青鸾活了这么久,见的人多了,有心怀不轨想逮它的,有敬畏躲闪远远看的,这么点大的小不点儿,干干净净的,眼里没有半分贪念,就只是单纯觉得它好看,想给它喂吃的。
喂了三天,它才肯落下来。
第一次落在他旁边的石墩上,小家伙激动得手都抖了,肉干掉在地上,又赶紧捡起来,在罩衣上蹭了蹭灰,再递过去
小嘴还不停嘟囔,“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这会儿熟了,就不用那么拘谨了。
青鸾翅膀微微一振,轻轻落下来,落在他面前的石墩上,爪子稳稳抓住石沿,尾羽轻轻扫过地面,扫起几片碎落叶。
它歪着头看了看肉干,又看了看毛豆亮晶晶的眼睛,才低头叼起一块,慢慢啄着吃。
“好吃吧?”毛豆蹲下来,托着下巴看它,小眉头皱着,说“我跟奶奶说,要给我好朋友带,奶奶就给我装了两块,真是小气。”
他说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它翅膀边上的羽毛。
软软的,泛着绸缎似的光。
毛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道缝,跟得了什么稀世宝贝似的。
旁边一起放学的小朋友凑过来,指着青鸾说:“毛豆,这就是你说的聪明鸟?我奶奶说,野鸟身上有虫。”
“才不是。”
毛豆立刻站起来,张开胳膊挡在青鸾前面,像只护食的小母鸡,脸都憋红了。
“它是聪明鸟,会飞很远很远的,还能听懂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