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亚马逊,贝索斯现在的财务报表难看极了。”
“而苹果那边,乔布斯虽然回归了,但市场对他们的新产品依然持怀疑态度,股价也是一跌再跌。”
余杰人合上电脑:“我已经让法务团队拟好了投资意向书,过几天,我亲自飞一趟,去和贝索斯、乔布斯好好谈谈注资的事情。”
“我的目标是,趁着他们最缺钱的时候,以白菜价,一举拿下这两家公司至少20%的控股权!”
“20%?”萨凡纳在一旁惊呼,“他们两个都是掌控欲极强的人,会同意出让这么多股权吗?”
“他们没得选。”卢克冷笑了一声,“整个华尔街和硅谷,谁还敢在这个时候给互联网公司投一分钱?”
卢克看着余杰人,叮嘱道:“杰人,去跟他们谈的时候,姿态要高。告诉他们,不仅给钱,还能带来华盛顿的政治保护伞。”
“拿下20%的股权,如果他们不同意,就晾着他们。等大盘继续震荡的时候,他们会哭着求我们的。”
“放心吧,卢克。谈判桌上,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就范,一百种!”
听完余杰人详细的汇报,卢克对目前的资本版图非常满意。
手里握着微软、可口可乐、埃克森美孚和宝洁的底牌,即将吞下亚马逊和苹果的巨额股份,再加上全权掌控的谷歌。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买下了大半个美利坚的未来!
“辛苦了,杰人。”卢克站起身,拍了拍余杰人的肩膀,“加州的阵地交给你和萨凡纳了。明天一早,我就要飞去纽约了。”
“去纽约?”萨凡纳有些不舍地站起来,“是为了第一夫人的竞选吗?”
“是的,我需要亲自执导一场电影大戏。”
卢克没有详细说明自己要拍电影的事,把萨凡纳送回了公寓,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
...
卢克乘坐专机飞回了华盛顿。
下了飞机,没有回公寓休息,而是直接来到了白宫。
克林顿听完卢克关于《当幸福来敲门》电影项目的汇报,以及剧本的大致内核,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白宫首映,完全没有问题。”克林顿靠在椅背上,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就像我之前说的,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这部电影宣扬的是老兵的骨气和底层家庭的奋斗,政治正确拉满了。”
“白宫放映,对希拉里的纽约选情,对我个人的形象,都是绝佳的加分项。”
克林顿看着卢克,眼神中带着一丝打趣:“就是这次辛苦你了,堂堂一个白宫研究员,美军现役少校,竟然要亲自跑去好莱坞演一部电影。”
卢克笑了笑:“我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当演员的一天。”
“各界开花,这才是干大事的人。”克林顿随口夸赞了一句。
紧接着,克林顿脸上笑容渐渐收敛,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仿佛在斟酌着接下来的措辞。
“卢克,几个月前,因为《纽约邮报》那篇抹黑报道,你选择和安娜·汉密尔顿离婚了。”
“现在事情已经平息了。我想听听,你最近关于婚姻的真实想法。”
听到这个问题,卢克愣了一下。
表面上看,克林顿是在关心下属的私生活。
但实际上,克林顿真正在问的是,安娜是布什家族阵营的铁杆心腹,你选择和她离婚,是不是准备和老布什切割了?
卢克的大脑飞速运转,在零点几秒内,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与其含糊其辞,不如抛出一个,能让克林顿发晕的情报!
卢克直视着克林顿的眼睛,语气郑重:“总统先生,其实我和安娜的婚姻,从一开始是因为政治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
“当我们俩结合所能带来的利益,不足以抵御风险时,分开,反而是对彼此都好的选择。”
“哦?”克林顿停下了手中转动的笔,“什么利益?可以和我说说吗?”
卢克压低了声音,抛出了那个惊天秘密。
“其实……我和安娜当年在格鲁吉亚收养的那个女儿,埃琳娜。”
“她是老布什的亲生私生女。”
“什么?!”克林直接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克林顿盯着卢克,声音充满了震惊。
“那个小女孩,是老布什的私生女?这这是真的吗?”
克林顿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足以颠覆整个2000年大选格局的惊天大机会!
老布什是谁?那是代表着美国传统伪善清价值观的,共和党精神领袖!
如果在这个大选年,爆出老布什在外面有个私生女,这种丑闻绝对会摧毁布什家族的道德金身!
小布什的选情会直接暴毙!民主党的戈尔就能稳赢进白宫!
“总统先生,请冷静。”卢克看着激动得有些失态的克林顿,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这件事,没您想象的那么简单。”
克林顿深吸了几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但眼底的狂热依然无法掩饰。
“怎么回事?你具体说说。你手里有DNA证据吗?”
“没有纸面证据,但安娜手里的情报链是完整的,而且老布什已经认了埃琳娜做教女。”
卢克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今天向您说出这件事,并不是让您现在就去媒体上引爆它。”
“总统先生,我之所以把布什家族这个最致命的秘密告诉您,是想提前交一个投名状。”
卢克的语气无比真诚坚定:“说实话,在这场大选中,我现在也更看好,戈尔先生能赢下最终的大选。”
克林顿听完,深深看了卢克一眼,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你一直是个聪明人,卢克。你今天给出的这个情报,确实能在11月大选的关键的时刻,给布什家族致命一击。”
克林顿看着卢克,说道:“看来,你在今天已经做出了决定,要坚决的站在民主党这一边了?”
“不,总统先生。”
卢克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纠正了克林顿的说法。
“我站的,不是民主党。”卢克语气恳切,“我站的,是您这一边。”
“无论是白宫研究员的身份,还是老兵委员会的实权,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您给我的。”
听到这句表忠心,克林顿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
政客眼里,忠于党派是虚的,忠于个人才是实的。
“卢克啊卢克……”克林顿伸出手指,虚点了点卢克,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
“你这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把感恩看得太重了!这在政治斗争中,虽然是个致命的缺点。”
“但是……在生活中,在做朋友方面,这绝对是个难得的优点。”
克林顿拍了拍卢克的肩膀,语气真诚:“我非常愿意,和你交这个朋友。”
“我也非常荣幸,能和您做朋友,总统先生。”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融洽,仿佛两人真的是忘年交一样。
两人重新坐下后,克林顿话锋突然一转:“那么作为朋友,我需要和你说下,问什么突然问起你和安娜离婚的事情。”
“几天前,爱德华·肯尼迪参议员,私下里找我聊了聊。”
“他跟我说,他们家族里那个最受宠爱的女孩,梅芙·肯尼迪,今年已经21岁了。”
“特德觉得,小女孩长大了,有了想步入婚姻的想法。”
克林顿紧紧盯着卢克的眼睛,说道:“所以,他特意托我来问问你。”
“你和汉密尔顿家族解除了婚约,那么目前,你在法律上没婚姻关系的存在了吧?”
听到这句话,卢克是真的愣了两秒。
爱德华·肯尼迪?这头参议院的雄狮,竟然想招自己当他们家族的女婿?
————
(月,票,求,懂?)
? 第299章 怎么都要卢克当女婿?
椭圆形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挂钟的秒针声。
“爱德华·肯尼迪想招你当女婿。”克林顿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这句话的含金量,足以让华盛顿任何一个青年才俊丧失理智。
克林顿饶有兴致的看着卢克,在华盛顿,肯尼迪家族意味着稳定的竞选资金,庞大的天主教选民基本盘,还有一张通往参议院的直达车票。
克林顿在等,等卢克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或者掩饰不住的兴奋。
因为他相信在权力的诱惑面前,很难有人能保持平静,尤其是对一个没有家族根基的卢克来说。
然而,他只看到了卢克微微皱起的眉头。
卢克语气平静:“这真是我的荣幸,也是爱德华参议员的厚爱。”
他停顿了一下,迎上克林顿的目光:“但是,总统先生,我恐怕只能辜负这份厚爱了。”
“哦?”克林顿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拒绝肯尼迪家族的联姻?卢克,在这个房间里,过度的谦虚可没什么好处。”
“这和谦虚无关,先生。这关乎政治生存。”
“总统先生,请您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想一想。我刚刚为了不给您和希拉里夫人惹麻烦,才和汉密尔顿家族办完了离婚手续。”
“但如果我刚离婚不到几个月,转头就无缝衔接娶了肯尼迪家族的女孩。”
卢克冷笑了一声,“您觉得那些媒体和选民会怎么写我?”
“他们会说,卢克·卡文迪许就是一个靠出卖婚姻和下半身往上爬的男宠!”
卢克将这把火,巧妙的引到了克林顿的利益上。
“我是您亲自提拔的,如果我成了公众眼里的投机小丑,这对您的声誉,对希拉里夫人在纽约州的选情,反而会成为政敌攻击的把柄。”
这番分析,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克林顿赞叹道:“说的好卢克,面对肯尼迪家族的联姻诱惑,你竟然还能保持这种清醒。这在华盛顿,是难得的品质。”
其实,克林顿刚才抛出那个橄榄枝,倒也不是在替爱德华·肯尼迪当红娘,他是在测试。
肯尼迪家族虽然是民主党的同僚,但在党内,他们也是克林顿派系最难缠的潜在竞争对手,爱德华一直想夺回对民主党的控制权。
如果卢克这把好用的刀,被肯尼迪家族握在了手里,那克林顿就等于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卢克这招以退为进的缓兵之计,不仅保全了他自己的名声,反而让克林顿彻底放了心。
克林顿心情大好,他看着卢克,眼神突然变得像是一个正在挑选继承人的长辈。
克林顿的语气变得随意,仿佛只是在聊家常:“卢克,你觉得,切尔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