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梦幻联动」
「孝渊欧尼你什么时候认识沈知衍的」
「我也要和沈知衍当朋友」
权侑莉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向沈知衍：“沈知衍xi。”
“嗯。”
“我们大老远跑来看你，你不表示一下？”
沈知衍看着她：“你们是来看我的，还是来让我请客的？”
“都是。不冲突。”
沈知衍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权侑莉坐在会客椅上，翘着二郎腿。
帕尼靠在白板旁边，还在刷新INS评论。
崔秀英和李顺圭挤在沙发上，两个人占了一个半人的位置。
徐贤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从日本带回来的零食袋子。
金泰妍靠着墙，双手抱胸，嘴角那个弧度从进门就没下来过。
郑秀妍站在人群边上，右手搭在左臂上，那枚Trinity戒指贴着小臂的皮肤。
林允儿站在她旁边，袖口盖住手腕，但袖口下面那圈玫瑰金硌着她的腕骨。
“行。”沈知衍站起来。“吃什么。”
权侑莉第一个举手：“韩牛。”
“你当我中彩票了？”
“你没中吗？清潭洞整条街都是你的脸！”
沈知衍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烤肉。韩牛限量，每人最多两份。”
权侑莉举起三根根手指：“三份。”
“两份。”
“两份半。”
沈知衍没理她，往门口走。
经过郑秀妍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半拍。
她的视线和他碰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右手中指上那枚Trinity转了一圈。
身后，权侑莉已经在打电话订位了。
“你好，清潭洞韩牛，九个人——不对，十个人。包间。对，现在。”
挂掉电话，她朝门口喊了一声：“沈知衍xi，你开车！我们坐你的车！”
“你们有保姆车。”
“保姆车坐了一天了，腻了。我们要坐都敏俊的车。”
包间是一个大长条，十个人围坐。
沈知衍被安排在最中间，左边是郑秀妍，右边是林允儿。
权侑莉坐在郑秀妍旁边，帕尼坐在林允儿旁边，剩下的人依次排开。
炭火端上来，铁盘铺开，五花肉和牛肋条摆了一桌。
权侑莉拿着夹子翻肉，动作熟练得像她才是这顿饭的主人。
油花在铁盘上滋滋响，热气蒸上来，包间里的温度慢慢升高。
郑秀妍把外套脱了搭在身后的衣架上，米白色针织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
她把生菜叶摊在掌心，夹了一片烤好的五花肉，蘸了酱，放上蒜片和泡菜，包好。
动作很慢，包得很仔细，像在做一件需要专注的事情。
然后郑秀妍把生菜包放在沈知衍的碟子里。
“哦——”权侑莉的筷子停住了。
“她顺手。”沈知衍把生菜包夹起来放进嘴里。
权侑莉看了看郑秀妍，又看了看沈知衍，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继续翻肉。
郑秀妍低着头，又摊开一片生菜叶。
林允儿坐在沈知衍右边。
她把牛肋条从铁盘上夹起来放进沈知衍的碟子里，没包生菜，直接放的。
沈知衍偏过头看她，眼神里透露着‘非要在这时候搞事是吧’的意思。
林允儿已经把视线移开了，正低头往自己碟子里夹泡菜，像刚才那个动作和夹泡菜一样自然。
沈知衍的腿往右边挪了半寸，他的膝盖碰到碰林允儿的膝盖。
“沈知衍xi。”帕尼放下烧酒杯，“你最近除了拍戏，还有什么行程？”
“杂志拍摄。还有几个代言在谈。”
“什么杂志？”
“《VOGUE》、《ELLE》、《BAZAAR》，都约了封面。”
帕尼的烧酒杯停在嘴边：“三大刊？同一个月？”
“档期还没排开。《VOGUE》想去巴黎拍，郑室长说太远了，让他们来首尔。”
权侑莉的夹子悬在半空：“《VOGUE》让你去巴黎拍封面，你让人家来首尔？”
“不是我让，是郑室长让的。”
权侑莉把夹子放下了：“沈知衍。你知道《VOGUE》韩国版创刊以来，有几个艺人上过单人封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因为很少。很少很少。”权侑莉把“很少”说了两次。“然后你让人家来首尔。”
沈知衍夹起林允儿放过来的那块牛肋条：“他们想拍都敏俊。都敏俊是外星人，外星人不会坐飞机。”
李顺圭在旁边笑的拍桌子。
崔秀英指着沈知衍：“你这个人，说最离谱的话，用最正经的表情。”
金泰妍端着烧酒杯，嘴角翘着：“允儿，你跟他在剧组天天见，他平时也这样？”
林允儿正低头吃着肉，被点到名字，抬起头。
“差不多。上次釜山拍海边那场戏，全智贤前辈的高跟鞋陷进沙子里了。
他走过去，没帮忙拔鞋，站在旁边说了一句——‘外星人不需要帮地球人拔鞋。’”
“然后呢？”帕尼问。
“然后全智贤前辈自己拔出来，拿鞋跟砸了他一下。”
包间里笑成一团。
林允儿说完，低头继续吃。
她的左手还在桌下，膝盖还贴着沈知衍的膝盖。
郑秀妍又包好了一个生菜包，这次没有直接放在沈知衍碟子里，而是递到他嘴边。
第198章 桌底下的小动作
沈知衍偏过头看着她，郑秀妍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不这样啊？排卵期来来？
或者是，郑秀妍发现了什么？
沈知衍心里开始有点心不在焉，但他还是张嘴接了。
“哦——”权侑莉又发出了一声，这一次尾音拖得更长。
沈知衍嚼着生菜包，五花肉烤得刚好，酱料咸了一点。
桌下，他的左腿往左边挪了半寸。
膝盖碰到了郑秀妍的膝盖。
她的膝盖是温的，隔着针织衫垂下来的下摆和牛仔裤的布料，温度透过来。
沈知衍的左膝盖贴着她的右膝盖，右膝盖贴着林允儿的左膝盖。
三个人，六条腿，在矮桌下面，炭火照不到的阴影里。
郑秀妍的膝盖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挪开，是调整角度，贴得更近。
她的右手从桌上收下去，落在自己腿上，然后，手指碰了碰沈知衍的大腿。
郑秀妍的手指没有收回去，就那样搭在沈知衍大腿外侧，指腹贴着他牛仔裤的布料，不动了。
沈知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以做掩饰。
“对了，你们听说了没？”帕尼把烧酒杯放下，“JYP明年要推一个新女团。朴振英亲自盯的，说是要把这一批练习生里最漂亮的几个全放进去。”
“最漂亮的？”权侑莉夹肉的手停了，“比秀智还漂亮？”
“不知道。但听说有个练习生，中国人，长得像全智贤年轻时。”
“中国人？在JYP？”
“嗯。JYP这几年一直在收中国练习生。Miss A的Fei和Jia也是中国人。”
沈知衍把一块烤好的牛肋条夹进嘴里，嚼了嚼：“叫什么。”
“什么叫什么？”
“JYP的练习生。中国人。你说长得像全智贤。叫什么。”沈知衍出于对同胞的关系。
但是在桌下，两根手指捏住了他大腿外侧的一块肉，拧了一下。
是郑秀妍。
她低头拿生菜叶，左手在桌下，拇指和食指掐着他牛仔裤的布料和布料下面的皮肉，顺时针转了半圈。
沈知衍右边的桌下。
四根手指贴上了他大腿内侧，指甲陷进去，不是拧，是掐，像猫收爪子。
是林允儿。
她正端起烧酒杯抿了一口，喉结滚了一下，烧酒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