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这段时间，我会去接触各种资本尝试去跟他们谈融资。如果能有正常融资渠道，我们就不用那么幸苦去走对赌路线，万一要是开启对赌模式，我建议，你抽空去找一下王威利，跟他取取经。”
“取经……”
杨蜜高强度网上冲浪的后遗症发作，开始对这两字浮想联翩。
曾伽鼓励：“我觉得，你可以好好维系跟他的关系，像这种跨行业的精英多认识总没坏处。”
“我会的。”
第7章 不赚粉丝钱
铸铁平底锅上的五花肉、肥牛卷、口蘑、大葱……被油煎的滋滋作响。
王威利夹起一块煎熟的五花肉，将其蘸上干碟放到生菜中，再配上几片蒜，然后一口咬下！
“嗯～，这可比棒子国那边的烤肉好吃多了！”
坐在对面的毛纹超，不知该做何反应。
他没有想到王威利会把自己约来片场见面，更没想到来了之后，王威利居然请自己吃烤肉……
“你干嘛不吃？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午餐，平时都吃不到的。”
说着，王威利夹起一块肥牛卷蘸酱油直接吃。
毛纹超好奇：“那你平时吃什么？剧组盒饭？”
“没那么惨，我在瑞吉酒店包了年餐，每天助理都会过去帮我拿的。”
王威利边吃边解释，他又不是花不起这个钱，没事吃啥盒饭。
看他吃的那么香，毛纹超完全可以肯定这顿烤肉只是王威利想吃了，然后拿自己当借口。
虽然对这种方式有些无语，但毛纹超还是耐着性子道：“咳咳，王总，我刚才说的方案，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拒绝。”
“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小红书的天使轮我只占一半的投资份额，为什么我要用自己的个人IP去帮你免费宣传？”
王威利理所应当的说道。
上次在交大毕业生聚会上，他跟毛纹超相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经过一个月的考察，最终决定投资小红书。
就在双方敲定天使轮的资金和份额后，毛纹超突然来了个小巧思，想要在天使轮上再引进一家资本。
对此，王威利表示无所谓，拿下天使轮的一半投资，也有10%的原始股了。
不曾想，融资结束后，毛纹超又来了个小巧思。
他想让王威利像帮助快滴打车那样，利用自己的人气来帮小红书完成原始的用户积累。
王威利的回复，刚才已经说了。
毛纹超却不能理解：“虽然你只占了一半的投资份额，但也有10%的原始股，只要小红书将来成为……”
“华国的Instagram？”
王威利笑道：“你们就没有自己的话术吗？还是说你们都是一个培训班里出来的？陈凯以前也天天跟我说什么华国Uber，现在稍微成长了一点，才没再继续说。”
“话术有什么问题吗？”
“当你想要对标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摆在不如对方的位置上了！”
“这个我会注意的，但是你的粉丝画像跟小红书的目标用户完全重合，只要你帮小红书做个推广，哪怕只是发个微博，也能抵得上我们几个月的工作量完成冷启动……”
毛纹超口若悬河的向王威利描述着小红书的伟大前景。
王威利只说：“我不帮。”
“为什么？”
“你分出去的另一半天使轮真格基金，他们帮了什么？”
“额……”
毛纹超无言以对。
他找真格基金入伙，是为以后的融资铺路，现在对方确实帮不了什么。
王威利的股份与真格基金相同，自然也可以拒绝帮忙。
但是，毛纹超实在眼馋他的粉丝：“你都帮快滴了……”
“我每次帮快滴做营销都是有拿期权的，你准备给我什么？”
王威利一个反问，问住了毛纹超。
也就是他不清楚快滴此时的股份结构，要是知道，绝对不敢说这种话。
见他无话可说，王威利又道：“你所谓我的粉丝跟小红书的目标用户完全重合，说白了就是想赚我女粉丝的钱，对吧？”
“这算是对资源的合理利用。”
毛纹超试图狡辩，表情却充满了不自然。
王威利看了他一眼，起身关掉炉子，示意毛纹超跟自己走。
两人离开休息区，朝着待会拍摄要用到的场地走去。
哪怕隔了十几米，毛纹超还是看到有二十几个年轻女生成群结队的站在那里，她们在看到王威利过来之后，立刻就爆发出了一声欢呼。
“苏苏！！”
“安静！！！”
一道更大的声音压制了这群女生的欢呼。
只见，卫衣外面套了件黄色马甲，马甲上印有“维持秩序”字样的李雪，正手持喇叭，站在这群女生面前控制场面。
王威利隔着十几米朝李雪招手：“李助理，我吃完饭了，让她们过来吧。”
“苏苏！！”
又是一阵欢呼，这回李雪没再用扩音压制。
在毛纹超诧异的目光中，这群颜值颇高的粉丝将王威利围在中间，让李雪帮忙用每个人的手机拍了合照。
李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小马扎，坐上去开始拍照，身前还摆放着二十几台手机。
等到合影结束，王威利又让这群女生排好队一个个来。
她们从口袋里掏出照片，王威利接过，然后用印章在上面盖了一下。
毛纹超凑过去看，发现王威利手中的印章不是别的什么，而是他做出来的签名印。
这种印无法用于正式文件的签名，但放在照片上批量制作签名照却异常好用，尤其是粉丝还自备了照片。
用签名印，就不会有人拿着签名照去赚粉丝的钱，王威利也能省力些。
搞定这一切，王威利对着依依不舍的粉丝挥手告别，甚至还不忘告诉她们回去好好学习。
“你明白了吗？”
王威利看着毛纹超，没把话说的太直白。
但意思就是：粉丝的钱，他都不赚，你凭什么？
毛纹超干咳两声，感觉自己今天来的时机不太对。
“那个，关于帮小红书推广的事，咱们要不以后再去研究……”
“不用这么麻烦，你就耐着性子慢慢做吧！”
王威利眉毛微皱，还是去多说了两句。
“小红书是内容平台，跟网约车有本质区别，就算我帮你做了推广，没内容也留不住人，这点你看不明白吗？”
“有用户，自然会有内容。”
“谁去引导用户？你啊？”
“这个……”
毛纹超怔了一下，忽然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心急了。
见毛纹超面露惭色，王威利也知道他发热的脑子开始降温可以把话听进去了。
“公司的类型不一样，投资指导的方式也不一样！陈凯懂技术不懂管理，我就会多花时间去帮他，当然这是有偿的。”
“蔡咪他们也不太懂管理，但米哈游是稳定发展路线，他们的技能会逐步完善，我不需要过多干预。”
“至于你，我觉得自己只需要对你保持信心就可以了。”
这个评价，明显要高于对陈凯和蔡昊宇的。
毛纹超微微动容，对着王威利说了句不好意思，便独自离开了。
等他的身影走出去老远，李雪才去对着王威利问道：“老板，刚才那些话，你是在哄他吧？”
“诶？有这么明显吗？”
“我就知道……”
“对待每个人要用适合他们的方式……不说这个了，你继续去跟群头对接，下周继续安排粉丝过来探班吧。”
刚才那些女生全都是王威利的粉丝。
她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也是因为前几天杉杉来了开机的时候，有粉丝在微博上发布了动态，吸引了沪上本地的粉丝过来围观。
为了维持秩序，外加不让粉丝失望，王威利在把人劝走后就让李雪去联系粉头，通知她们每周可以安排人过来探班。
那个签名印章，也是他刚做出来的……
李雪把这件事加入备忘录，道：“老板，下午光线老总过来探班，你还没确认好时间。”
“你不说，我都忘了有这事。”
看着吃完午饭，陆续回到片场的工作人员，王威利也不确定自己今天几点能收工。
“威利哥！你忙完了吗？”
那扎伴随着她那娇憨的声音从一旁跑来。
这次拍摄的杉杉来了，她饰演女主角薛杉杉。
为了贴合角色，化妆师专门给那扎弄了个丸子头，配上还未完全消失的婴儿肥，以及那一双招风耳，那扎原本娇艳的脸蛋，倒也真有几分可爱。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过来，王威利嘴角不自觉的上提了几分。
“我忙完了，你跟顾漫聊的怎么样？搞懂角色了吗？”
“嗯……”
那扎的笑脸垮了下来，为难的抿了抿嘴。
刚才吃午饭的时候，王威利由于跟毛纹超见面，便没跟剧组其他人待在一起。
那扎就借着吃饭的机会去跟杉杉来了的作者顾漫请教该如何演好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