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你看行吗？”王保强报了个不算大的数目。
“你哪张卡还能用？我给你转一千万，不用还。”季向南笑道：“强哥，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这事儿新闻闹这么大，对咱们电影本身也是一种宣传。”
“这一千万你千万别跟我推，就当是给你压惊的钱，或者你直接看成是票房大卖之后，我这个投资人提前给你包的大红包。”
王保强心里又是一暖，热乎乎的。
当初他念着情分，自降片酬去演徐山争的《泰囧》，结果电影赚翻了，徐山争连个小红包都不舍得给。
外面都说他是因为眼红黄博，可黄博那是靠自己的眼光把片酬折算成了投资股份才赚的，他有什么好嫉妒的？
无非是你徐山争当时也没钱，我体谅你才降了价，你最后盆满钵满却连点表示都没有。
谁还愿意跟你玩第二次？
看看人家季向南，零点票房刚出来，二话不说就给他发红包。
人和人的差距，真是一眼就看到底了。
“老弟，哥嘴笨，漂亮话不会说。总之，以后但凡你有用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风里雨里，我肯定到。”王保强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季向南笑了笑，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不一会儿，陈赤赤他们几个也陆陆续续到了，看见王保强后，一个个都心照不宣地没提那档子糟心事，而是转头恭喜季向南。
零点首映的票房出来了，《唐人街探案》一举干翻了《夏洛特烦恼》创下的纪录，冲到了一千三百多万。
口碑和网上的评价也是一水儿的好评，跟隔壁的《恶棍天使》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有季向南这自带流量的体质，再加王保强这个全民关注的爆炸新闻加持，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部电影要起飞了。
他们作为其中的一份子，自然与有荣焉。
“啪啪啪！”
就在一屋子人聊得正欢的时候，外面影厅的放映结束了。
季向南他们接到通知，得出去给观众们一个惊喜。
“啊！”
“阿南！”
“大甜甜，我爱你，身材绝了绝了！”
“肖阳，You are crazy！”
“保强，挺住啊！”
“紫枫妹妹。”
“——”
现场直接炸开了锅。
观众里有很多本来就是冲着季向南或者某个演员才买票进来的。
毕竟电影上映前，好多人在那儿说什么悬疑和喜剧根本不搭，肯定是个四不像。
可等他们看完，一个个都表示季向南是他们永远的神。
编剧、演技、导演功力，全部都拉满了。
他们笑得都快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成了！”
一众主创心里都乐开了花，随后的路演也卖力得不得了。
上午一场结束，下午还有一场，晚上又接一场。
等到晚上全部收工，大部队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魔都，接下来又是一整天的连轴转。
季向南手里拿着电话，正跟人说着事儿，杨咪自己先进去洗澡了。
门铃忽然被人按响了。
季向南走过去拉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井恬。
“这么晚了，还有事？”季向南微微一笑。
“我是来表达我诚意的。”井恬侧身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好，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说：“南哥，谢谢你。我第一次体验到演戏的真实感，还有……红起来是什么滋味儿。”
她以前演过那么多大制作的女一号，出门都没几个人认得她。
可如今，一个阿香，根本没怎么露肉，就是一身旗袍加一个淋浴的镜头，就让她被无数人记住了。
这种感觉，让她想不顾一切地疯一次。
季向南：“……”
“我倒是不想拒绝，但——”
他转过头，目光落向刚从浴室出来的人影，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蜜蜜啊。”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看？”
杨咪：“……”
要不，先容我做着看？
第286章
“唔——”
那阵清晰的疼痛漫上来时，井恬才猛地找回自己的神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件多大胆的事。
说句心里话，她确实是个看脸的人，但偏好的是那种棱角分明、有硬朗男人味的英俊，而不是什么花美男或者小鲜肉那一挂。
而季向南，每一寸都正正好砸在她审美的靶心上，身上那股又霸道又温柔的反差劲儿，总能精准戳到她心窝里最软的那块地方。
再加上反复刷他的电影、电视剧，耳机里循环放他的歌，层层滤镜叠下来，她对这个男人早就心动得不行了——就好像大部分男人看见黑丝配初恋脸的那种冲击，根本绷不住。
她本身也不是什么扭捏的性子，所以干脆下了决心，要主动追，为这份心动不管不顾地豁一回。
哪怕将来撞得满头是包，只要爱过、拥有过，她就不会后悔。
再叠上今天这“忽然红了”的真实感冲击，她才终于攒够胆量，自己送上了门。
结果——居然有人比她先到了。
不对，扫一眼房间里的状态，大蜜蜜分明是跟季向南住一块儿的。
什么“蹭吃蹭喝”，全是幌子，敢情这才是真内幕？
视线落在杨咪毫不遮掩的身子上，同为女人她都忍不住泛酸，然后就是一阵迷茫——自己总不能真去做插一脚的事吧？
结果下一秒，杨咪懒洋洋的声音就飘过来了：“都是大字辈的，正好让我好好见识见识。”
见识什么玩意儿？！
井恬大脑当场宕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季向南一把捞起来，丢到了床上。
天地良心，看到杨咪那一刻，她心里那簇小火苗就已经往回缩了，正准备撤回自己房间冷静冷却一下。
可季向南这一连串动作，又把她彻底整不会了。
尤其那股属于他的气息一逼近，她发现自己压根就没底线，嘴里硬是挤不出半句拒绝。
等他吻上来的时候，她不仅没躲开，还下意识地回应了。
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到了这一步。
“都这样了，半路喊停，那不亏大了？”
“这位可是鬼怪将军，全亚洲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蹭一下呢。”
抱着这个念头，井恬干脆把心态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可下一秒，当她和大蜜蜜视线撞上的瞬间，她浑身一个激灵。
这女人——
真有点好看得过分了。
“唔！？”
等杨咪那张脸不断放大、近在咫尺时，井恬的脑子彻底烧掉了。
算了算了，脑子不要了，全都交给身体自己去处理吧。
同一时间，网络上早就炸开了锅。
热搜榜直接被《唐人街探案》和《恶棍天使》劈成了两半江山，只不过一边全是夸，一边基本是骂。
看唐探前：“悬疑讲究逻辑，喜剧靠胡闹，你还说是系列片——就算你季向南亲自操刀，我也就呵一下，架不住女朋友要去看啊。”
看唐探后：“南哥你快点搞，第二部第三部安排上，钱放这儿了，拿走，全都拿走。”
“我真没想到悬疑和搞笑能融到一起去，光想都觉得肯定是个四不像，结果看完电影才明白是自己见识太窄了。果然普通人压根摸不到天才的脑回路。唐仁负责耍宝，秦风主攻破案，两条线互相拉扯又互不抢戏，一点不尬。”
“我看过陈四成那版初稿，南哥的编剧功力能甩他一千条街，这个本子真的挑不出刺。”
“我是老悬疑迷，但凡上悬疑片都愿意去支持，今晚买票前本来已经把心理预期调到吃屎那档了，结果看完愣是让我喜欢上了原本不感冒的喜剧。绝对没撒谎，不信可以去翻我以前发的影评和推荐记录。”
“王保强还是那个味儿，但这片我选肖阳当搞笑担当。他用事实证明筷子兄弟分开以后照样能亮出各自的绝活。还有陈赤赤，难得没那么尬，足见南哥调演员的功力。”
“就这运镜、这叙事、这画面，你跟我说南哥是新手导演？”
“我是喜剧粉，这片值回票价，全程笑得没停过，关键是案子也跟着看进去了，逻辑线一点不弱，结尾三层反转直接把我钉在椅子上。”
“叫张梓枫那个小姑娘有吓到我，这电影绝对是诚心之作。”
“哈哈哈我刷音海刷到几个片段，居然想再买票二刷了，谁懂啊？”
“我本来只是去支持保强这个老实人的，结果这剧是真·真香现场。”
“唐探先看的，惊喜到爆炸，后面去看恶棍天使，出来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接扭头又买了一张唐探的票——不然真怕自己被活活无语死。”
“恶棍天使太拉胯了，邓操你能不能别来碰喜剧？你这样的演技派真不适合搞笑，还有娘娘，你要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我押是好片的成了烂片，我押是烂片的，感觉能封神。”
“井恬把我惊到了，那白、那身形、那旗袍，谁再跟我说get不到大甜甜的美我跟谁急。”
“宋怡和井恬的旗袍都让人移不开眼，南哥最绝的地方就是能把女人最闪光的那一面挖出来，就跟当初挑U当女主一样。”
唐探当然也有差评，但几乎不值一提。
那一小撮要么是纯博眼球想标新立异的，要么是真的天生对不上频率，这本来就正常。
因为《老炮儿》直接下架了，《寻龙诀》已经把自己那一波票房吃饱了，跟唐探不是一个赛道——再加上多少有点忌惮音海短视频那边——所以没人傻到雇水军去黑唐探。
但《恶棍天使》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差评的数量压过了好评一大截。其中绝大多数是真金白银买票的路人觉得难看，也有一部分是《寻龙诀》的投资方在背后花钱搅水，想趁机多抢一点排片。
至于季向南这边，一丁点动作都没有。
“闹成这样，季向南真没掏钱找人黑我们？”俞白煤找到邓操，眼里写满了“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