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像刘逸霏和刘时时现在心里盘算的那样,将来还可以要个孩子。
谁规定必须领了证才算夫妻?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正好,我还有点时间。”季向南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时嘴角多了一丝笑意,语气忽然转了个弯,像是在说“走,我请你吃个冰淇淋”,“不如我再送你一首歌,叫《光年之外》。”
这首歌原本该是邓梓琪自己写出来的,但按正常的轨迹,版权不会在她手里,更别提靠它赚钱。
与其绕那么大一个弯子,不如就由他来亲手送给她——终生免费,想唱就唱,谁也拦不了。
“好啊。”邓梓琪笑成了三月里的桃花,连推辞都懒得装一下。都准备做他的女人了,还计较这些细节做什么。
季向南把她带回了杭城自己的别墅。
作为一个音乐创作人,他的住处自然不会缺录音设备,调音台、监听音箱、电容麦一应俱全。
陈潇她们四个姑娘去了公司练习,整栋房子空荡荡的,正好可以让他和邓梓琪肆无忌惮地练唱。
“感受停在我发端的指尖,如何瞬间冻结时间。记住望着我坚定的双眼,也许已经没有明天。面对浩瀚的星海,我们微小得像尘埃。”
季向南先开口带了一遍,给邓梓琪引路。
这首歌的难度不小,可对铁肺著称的邓梓琪来说,技术上的门坎从来不是问题。
只不过她第一次碰这首歌,加上嗓子还没完全打开,开头几句有些生涩,状态没有完全到位。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季向南这样开着养生之气的外挂,随时把情绪调到自己想要的频道上。
“调再往上顶一点。”季向南不动声色地将一丝养生之气渡进她体内,然后选择了相对直接的方式帮她开嗓。
邓梓琪的嗓子像被一把钥匙拧开了锁。
“先用美声走一遍。”季向南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喉咙上,感受声带的震动。
邓梓琪调整气息,高音一道接一道地往上推,清亮透彻,几乎要穿透整栋房子的屋顶,每一个音都站得稳稳当当。
季向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让她自己来主歌部分。已经蜕变的女孩,学会了抓住属于自己的机会。
“漂浮在一片无奈。缘分让我们相遇乱世以外。命运却要我们危难中相爱。也许未来遥远在光年之外。我愿守候未知里为你等待。”
到了副歌的爆发段,季向南只示范了一遍,邓梓琪就稳稳地接住了。而且越唱越丝滑,越唱越得心应手,每一个转音都像是从她骨子里长出来的一样自然。这就是她的本命歌曲,比量身定做还要量身定做。
邓梓琪当然不知道这是原本属于她未来某一天会写出来的旋律,她只知道这是季向南专门为她写的。她越唱越投入,眼眶里蓄满了泪,声音里带着泣音,却又没有一刻跑调。
季向南看着她,发现不穿皮裤并且认真管理了身材的她,在录音室暖黄色的灯光下,同样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多走几遍,磨合一下,这首歌才能彻底契合你的嗓子。现在还差一点润度,空有爆发力不够,要有回甘。”
季向南认真地指点着,邓梓琪一遍一遍地磨,嗓子里的细节越来越丰富,情绪也越来越饱满。但她的体力终究扛不住季向南这种高强度的训练节奏,练到最后嗓子都有些哑了。
季向南让她在自己房间里休息,关上房门,走到走廊里。然后他在墙角站定,看着面前那个脸蛋通红、眼神慌乱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搁的女孩。
“肉肉,你怎么没去公司?”
朴彩莹整个人窘迫得像一只被手电筒照住的兔子,声音都打着颤:“欧巴,我有点小感冒……智秀欧尼说你今天会回来,让我找你帮我看看。”
她慌慌张张地把金致秀搬出来当挡箭牌,试图让自己的偷听行为显得合理一点。
季向南挑了挑眉,表情似笑非笑:“这好像不能解释你为什么在这儿待了这么久吧。”
他对视线的感知力可不是摆设。
就像昨天晚上,他带着奥妹去外面骑白马的时候,赵衿麦偷偷跟在后面的那一刻,他的第六感就已经捕捉到了那道躲在暗处的目光。
当时他本想把她甩开,可奥妹第一次见到九州乡下的夜色,整个人兴致正好,情绪投入得毫无保留。
如果他直接刹停,伤的是自己女人的心。月光底下,他纵马驰骋的身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他觉得赵衿麦看到那种场面会自己转身离开,结果这小姑娘居然从头到尾旁观了整场骑马过程才走。
那时候他觉得如果戳破,赵衿麦和奥妹都会更难堪,干脆装作全程不知情。
没想到今天又碰上一个,跟赵衿麦如出一辙。
“我,我……”朴彩莹脑袋越埋越低,说不出话来。
季向南看着她这副窘得快钻进地缝的模样,叹了口气,表情从追究切换成了宠溺。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温度确实偏高,应该是低烧。
这个季节本不该这么容易感冒,可空调这种东西一普及,反而把季节的规律搅得乱七八糟。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感冒了是吧?我给你扎几针,很快就没事了。”
朴彩莹窝在他怀里,乖乖地点了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藏着光。她现在这样,和金致秀她们是一样的了吧。欧巴,才不只是属于那几个人的呢。
将近一个小时后,别墅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拧开。
陈潇拎着一袋子药和几盒打包好的饭菜走进来,脚边还带着外面蒸腾的热气。
她给朴彩莹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打通,给季向南打也没人接。
想着季向南可能还没回来,朴彩莹大概是烧迷糊了在睡觉,她便自己跑了一趟药店,又顺路把饭带了回来。
金致秀毕竟是半岛人,在这个城市坐车买药都不太方便,陈潇就揽了过来。
可她走到朴彩莹的房间门口,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眼睛越瞪越大。
好你个朴彩莹。
第334章
季向南此刻的心情,就像被人硬塞了一颗裹着黄连的糖。
明明是赵衿麦、邓梓琪、朴彩莹三个各有千秋的女孩都归了他,这事搁谁身上不得乐得找不着北?
可回想这一路走来的经过,他只想扶额叹气。老天爷给他安排感情线的方式,简直离了个大谱,环环相扣得让他哭笑不得。
就说那次他跟那位金发碧眼的女郎正交流得火热,一扭头,赵衿麦居然搬了把椅子坐在边上,眼睛亮晶晶地,活像在上一堂生物实践课。
这还没完。他刚想教邓梓琪琢磨新歌的调子,朴彩莹就抱着笔记本乖乖凑过来,一副“老师我也要学”的认真脸。
等到好不容易给朴彩莹做一回针灸理疗,门缝里却又多了个探头探脑的奶潇,那架式,仿佛他是什么无证行医的江湖郎中。
所以眼下的局面就变成了——他是不是还得给这位监工小姐单独开一堂“生理卫生补习课”?
季向南甩甩头,把这诡异的联想丢出脑海。他弯下腰,指腹轻轻蹭过朴彩莹被汗水濡湿的侧脸,一丝温润的养生之气顺着穴位无声渗入。
“乖,闭上眼睡一觉。刚才流了那么多汗,等这觉睡踏实了,保管你又活蹦乱跳。”
朴彩莹只觉得眼皮像是被人抹了浆糊,越来越沉,还没等他话说完,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安稳,沉入了最深层的睡眠里。
季向南站直身子,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三两步走到门前,毫无预兆地一把拉开房门,跟正贴门站着的陈潇撞了个四目相对。
“你这丫头,”季向南眉梢一挑,“什么时候添了听墙根的毛病?”
陈潇被他捉了个现行,眼底飞速掠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但转瞬就消失不见。她硬是把那张精致的小脸绷成一块冰,下巴微扬,反将一军:“我让你回来是给肉肉治病的,你就是这么给她治的?”
好家伙,偷看还有理了,居然敢倒打一耙。
季向南索性往门框上一靠,姿态慵懒得不行:“你管我用什么法子。只要肉肉的病能好,她自己没二话,后面该训练训练,全不耽误,不就结了。”
“你嘴皮子利索,我讲不过你。”陈潇闷闷哼了一声,满脸写着“不服”两个字。
季向南伸手,屈起食指悬在她光洁的额头前,语气里带上几分玩味的威胁:“再摆出这副拽上天的样子,我可真要收拾你了。”
“收拾我?”陈潇非但没缩,反而把双臂往胸前一抱,挑衅似的向前逼近半步,“你还不如干脆要了我。我喜欢你,你心里明镜似的。智秀姐和肉肉你都下得去手,怎么偏偏我不行?”
“不行。”季向南几乎想都没想,这两个字已经脱口而出,“你还没满十八。”
“那又怎样?”陈潇不退反进,目光灼热得像要把他烧出两个洞,几乎贴着他的脸道,“我早查过了,过了十四周岁,只要我自己点头就没问题。”
“你可千万别拿身体没长开这种鬼话搪塞我。我身材到底怎么样,你两只眼睛看得还不清楚吗?”
季向南顿时给噎得说不出话来。
单论这身材曲线,放眼他认识的人里,恐怕也只有大蜜蜜能跟眼前这丫头分庭抗礼。田溪薇底子也不错,但眼下还是差了那么一小截火候。
有时候真是不服不行,老天爷赏饭吃,根本不讲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你生日那天,就当作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看成不成?”
今天他是真的不想再上演帽子戏法了,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大丈夫一言九鼎!”陈潇立刻紧盯不放,语气郑重得仿佛在签署什么神圣条约,“你到时候要是敢糊弄我,我绝对跟你玩命。”
末了她还补了一刀,唇角扬起一丝狡黠的弧度:“说不定等我哪天大红大紫了,就满世界开记者会,向全球宣布你南哥始乱终弃的光辉事迹。”
季向南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小妮子,居然连威胁恐吓都用上了。就算她上赶着要白送,这歪风也绝不能长,不然往后他还怎么振夫纲。
“三天不修理,这是要爬到我头上种菜啊。”
季向南二话不说,一把将陈潇像扛米袋子似的甩上肩头,大踏步朝她的房间走去。
那种事他今天是不打算做了,但这不代表他就没别的手段让这丫头知道知道厉害。
一个多钟头之后。
季向南神清气爽地从陈潇房里迈步出来。
刚才这一番较量,硬要算的话,差不多是杀敌一千自损六百。
好在他有养生功夫护体,只需稍稍调匀内息,便能瞬间遁入贤者模式,心如止水。
再说了,他可是季向南,犯得着忍得那么辛苦吗?
他回房换了身干净衣服,驱车直奔公司。
办公室里,宋雨绮放下手机,脸上写满疑惑:“欧尼,奶潇的电话我也打不通了,难道我们这栋楼的信号被人屏蔽了?”
正独自在地板上做着拉伸的金致秀闻言,抿唇柔柔一笑:“你打给欧巴试试?”
“我现在就打。”宋雨绮连忙翻出备忘录。
手指还没落下,走廊那头忽然飘来一阵再熟悉不过的手机铃声,正是BP那首出道曲最抓耳的高潮片段。
“欧巴!”
金致秀和宋雨绮同时望向门口,季向南的身影正好出现,手里还拎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食盒。
“肉肉已经睡沉了,潇潇在旁边守着。你们俩今天可以放半天假。”季向南把食盒搁到桌上。
“天哪,麻小!”宋雨绮瞬间两眼放光,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就知道你馋这口,特意给你带的。”
季向南给金致秀递了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随后道:“我去办公室坐会儿。你们下午要是无聊,出去逛逛也行,回家歇着也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提前打预防针的味道:“等后面正式出道,你们就要忙得脚不沾地了,再想像普通人那样随便逛街,可就难了。”
宋雨绮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视线早就黏在那盒红彤彤的小龙虾上挪不开了。
季向南见状低笑一声,转身朝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这栋楼是他分期买下来的,一共二十二层,而他独占顶层最尽头那间。
此刻,他独自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脉络,胸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气吞山河的豪情。
只说钱,他手里握着的那批比特币,将来寻个好时机出手就是一笔天文数字。这还不算他目前手上最值钱的资产——音海公司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