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试一试。”李傲立刻点头。
随着个人属性的提升和词条的解锁，他的学习效率远超常人，自然不甘心一直停留在高中竞赛题的层面。
只有尽早接触深层次的数学研究，更大的学术舞台才会向他敞开。
“很好。”约翰逊教授心情不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段时间，你先专心准备国家队的选拔。”
事情谈妥后，李傲没有多留，告辞准备回宿舍。
大卫主动提出送他下楼。
从进门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十分钟，他看待李傲的眼光却彻底变了。
“恭喜啊，Leo。第一篇论文就能投 SCI数学期刊，光凭这一点，你已经把很多本科生甩在身后了。”
数学楼外，大卫顶着黑眼圈，语气里带着由衷的羡慕。
这话毫不夸张。
就算在芝加哥大学这种顶尖名校，数学系学生的第一篇论文通常也要熬到本科高年级甚至研究生阶段，更别提直接冲击SCI了。
一个高中生能独立完成一篇高质量的数学短文，这种事听都没听过。
就算是课题组里那帮博士后知道了，估计也要酸上好一阵。
“昨天还要谢谢你愿意帮我看论文格式。”李傲顺口提了一句。
大卫摆摆手自嘲道：“嗐，我压根没帮上忙。之前还怕你被格式卡住，现在看来，我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论文吧。希望以后别被你刺激得太狠。”
他顿了顿，笑着补充：“都是一个课题组的，以后也别叫什么‘老师’了，直接叫我大卫。有事随时发邮件，反正教授都发话了，你现在也算是我们的‘fellow student’了。”
“好，大卫。”李傲点头答应。
两人随即在楼下道别，各自转身离开。
路过伊利尼联盟餐厅时，李傲给泰勒发了条短信，得知舍友们还在宿舍用功，便顺路买了些零食和能量棒带回去。
东西刚一放下，宿舍里顿时一阵欢呼。
“我爱你，Leo！”泰勒反应最夸张，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拥抱，被李傲一把推开：“吃你的去吧。”
凯文咬着三明治，含糊地问了一句：
“你刚才去见了约翰逊教授？他怎么说？”
大家都知道李傲在写短文，也清楚他今天去见教授的目的。
李傲答道：“教授说没多少需要改的，他会稍微润色一下，然后让我直接投稿。”
说着，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投稿之前，得先摸清《数学不等式与应用》的收稿流程和格式，处理完这事，才能腾出手来继续啃常微分方程和实分析。
现在他手头上还排着菲利普教授的小项目和国家队的复习，时间本就紧迫，还得争取尽早把智力属性推到120。
这么一算，哪怕一天学上十七八个小时，还是不够用。
一旁的凯文听了，伸向能量棒的手已经僵在了半空。
投稿？
他一直以为李傲写的只是给教授看的普通材料，之前单纯觉得厉害也就没多问。
但“投稿”，可完全是另外一个概念。
凯文放下三明治，忍不住确认道：“你那篇论文，是要拿去期刊发表的？”
“对啊。约翰逊教授建议投《数学不等式与应用》，一本SCI期刊。”李傲点头答道。
凯文毕竟是老学员，虽然自己暂时够不到发论文的水平，但很清楚这三个字母的分量。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你这段时间一直捣鼓的，是篇 SCI论文？！”
这一嗓子，直接把旁边的泰勒和伊桑招了过来。
“SCI论文？还一次就过了教授的关，你也太强了吧。”
泰勒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附和。
伊桑则满脸茫然：“SCI论文是什么东西？”
他来自偏远的阿肯色小镇，眼里只有刷题竞赛，根本没接触过这些学术圈的概念。
“就是发表在正经数学期刊上的论文，通常是大学生、博士生甚至教授才会去搞的东西。”凯文快速给他科普了一句，转头又看向李傲，“说起来，你那篇论文到底是写什么方向的？”
趁着电脑开机，李傲尽量用大白话解释了一下：“是关于数学分析的。我当时在看AP微积分的时候偶然证明出了一种加权 Hermite-Hadamard不等式的双侧估计条件，在凸函数平均值这块可能有点用。”
回应他的是寝室里长达数秒的沉默。
泰勒听得似懂非懂，愣了半天，憋出两个字：“牛逼。”
伊桑则满眼都是崇拜。
凯文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走回书桌前，把之前在电脑里写了一半的竞赛心得文档直接拖进了回收站。
李傲没去管他们，自顾自登入邮箱，按教授给的网址打开了期刊网页。
注册账号、填完一堆繁琐的信息，最后下载了论文格式和投稿流程文档。
“总算弄完了。”
李傲关掉网页，长长吐出一口气，反手就抽出了桌上的常微分方程教材。
万事俱备，只等约翰逊教授润色好的稿件发回来，就可以投稿了。
下面的重头戏还是尽快刷智力属性。
只要把实分析和微分方程啃下来，智力120的关卡也就近在眼前了。
至于论文发表之后，对申请大学和后续科研肯定有帮助，不过更像是锦上添花，他倒没有多么着急。
下午还有习题课，趁着时间还早，他迅速沉下心，开始推导《实分析》教材里的定理，再通过做题巩固。
两个多小时转瞬即逝，眼前的面板上跳出一条新的反馈：
【高强度学习中……智力+0.1】
……
第81章 数学国家队（求追读求月票）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七月初，数竞夏令营终于落下了帷幕。
伊桑和泰勒并没有急着赶去机场，他们手里攥着刚发下来的全美数学竞赛奖牌，拖着行李箱站在数学楼下等李傲和凯文。
刚瞧见两人的身影，就拉着箱子主动迎了上去。
“听大卫老师说，你们俩都进了美利坚国家队，是真的吗？”
泰勒率先开口，语气里的羡慕根本藏不住。
伊桑也紧跟着凑过来问：“哎，这要是最后拿到国际金牌，是不是还有额外奖励啊？”
显然，两人刚才在楼下没少嘀咕这事。
大家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整整一个月，一起熬过了一轮又一轮的考试和小组展示，临分别前要是不当面道个别，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凯文倒没藏着掖着，听完伊桑的问题，很坦率地点了点头：
“听说是有点奖励，不过具体发多少钱，现在还不清楚。”
能进美利坚国家队，凯文心里其实已经非常知足了。
自打第一阶段测试后，他的名次就一直在第七、第八名徘徊。
这回能顺利挤进国家队六人名单，很大程度上得归功于李傲后面给他单独开小灶的帮助。
伊桑和泰勒也是一样的心思，有李傲带着，他们的成绩也一直在稳步提高。
虽说没能进国家队，但好歹把心心念念的金奖拿到手了，履历上算是有了浓重的一笔。
住在 314宿舍，学习效率就不可能低，因为连偷懒都没机会。
身边坐着李傲这种一天学十七八个小时的人，谁也不好意思先跑去玩。
几个人站在路边聊了一会儿，约好以后用脸书和 MSN常联系。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泰勒和伊桑这才不再耽搁，拖着箱子动身去赶去机场的大巴。
……
次日清晨。
李傲背着常微分方程教材，草稿纸和笔，外带一个巨大的水壶，熟门熟路地来到了 UIUC的理工综合楼。
按他原本的计划，夏令营结束后的这几天空档，正好全天泡在图书馆里啃常微分方程。
对他来说，自律从来不是咬着牙硬撑。
他是真觉得这些数字和逻辑有意思，一旦开了头，不把所有定理彻底弄懂就停不下笔。
可计划没赶上变化，昨晚他收到了米勒老师的邮件。
通知说美利坚国家队今天正式集结，让他早上直接去参加第一次队内会议，和教练组及其他队员认个脸熟，顺便听听接下来的训练安排。
邮件字数不多，通篇只有房间号和集合时间，关于教练的信息只字未提。
这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确实是米勒老师的风格。
理工综合楼走廊两侧，大多是小型的办公室和讨论室。
时间还早，整层楼空荡荡得很安静，偶尔能听见某间屋子里传来粉笔敲击黑板的哒哒声。
李傲顺着楼梯来到三楼，目光扫过门牌号，最后停在了一间会议室前。
“应该就是这间了。”他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出一个男生的声音。
李傲推门而入，发现屋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除了熟面孔本杰明、娜塔莉娅，以及坐在白板旁边的凯文外，还有两个男生一左一右靠在长桌边，面前摊着厚厚一沓资料。
这两人李傲有印象，都是参加过两次夏令营的老学员。
瘦高的那个叫迈克尔·霍尔，加州人，顶着一头乱发，戴着眼镜；
稍矮些的叫丹尼尔·金，来自纽约，穿着件灰卫衣。
这两人平时话不多，在夏令营里存在感不高，没想到最后都杀进了国家队
“大家早。”李傲拉开一把椅子，顺口打了个招呼。
话音刚落，迈克尔直起身子搭腔：
“早啊，恭喜。这届以新学员身份挤进国家队的，可就你一个了。”
旁边的丹尼尔从资料里抬起头，接过话茬：
“听大卫说你最后总分排第一，还破了历年记录。新人能考出这成绩确实漂亮。不过……国家队的训练和夏令营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接下来的训练强度会非常大，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赶紧把作息调整过来。去年国家队就有个家伙扛不住压力，训练到一半直接退出了，当了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