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沈浪,“老公,我帮你圆了场,稳住了小田,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沈浪看着她精明透亮的眼睛,由衷感叹。
这个女人聪明得可怕,每一步棋都想得比他预期还远。
“雪儿,谢谢你。”他认真说。
“口头感谢不算。”
李依桐翻身坐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以后事越来越多,你总不能每次都指望我临时救火。你得把你那些女人管好,别让她们在不该露馅的时候露馅。尤其是孟梓义,她的演技,至少在演‘普通同学关系’这件事上是不及格的。你得训练训练她。”
“……你这口气怎么像正宫?”
李依桐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意味深长:“我不是正宫。但我是你最需要的人。”
沈浪不得不承认,这话一点毛病没有。
在他目前所有女人里,李依桐的价值独一档。
她不只是情人,是同谋,是盟友,是帮他维护后宫平衡的核心支柱。
没有她,田羲薇那边早翻车了。
以后人越来越多,李依桐这个角色只会越来越重要。
“行,你说怎么办?”
“不急,我有计划,慢慢来。”她重新躺回他怀里。
两人安静躺了一会儿,李依桐忽然抬头:“老公,今天你一共喂了几个?”
沈浪沉默一秒:“……你是第三个。”
“三个?”李依桐眼睛瞪大,“孟梓义一个,小田一个,我一个?你今天一天?”
“嗯。”
她看着沈浪的脸,表情复杂,有震惊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的敬佩。
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是人吗?”
沈浪没回答。
要不是重生后身体素质全面提升,今天这个强度确实扛不住。
连续三场高强度战斗,其中还包含两场二番战,全程都是极限攻防状态,单场持续近一个小时。
整体体能消耗,大致相当于普通人跑完两个全程马拉松。
换作一般人,恐怕撑到第二场就已经体力透支倒地了。
但他现在感觉还行,累是累,不至于虚脱。
这具年轻、经过强化后的身体,给了他极大的操作空间。
“行了,赶紧回去。”沈浪拍她背,“别让小田醒了发现你不在。”
李依桐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他:“老公,你虽然厉害,虽然年轻,但是也要注意节制,我给你买些补品,到时候寄给你,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和小田还得依靠你呢。”
“我知道。”
“你最好知道,行了,我走了。”
她开门出去,轻轻带上门。
走廊安静,李依桐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回隔壁。
推开门,田羲薇还在原来姿势沉睡着,呼吸均匀,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李依桐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轻手轻脚钻回自己被窝,从背后抱住田羲薇。
田羲薇在睡梦中含糊嘟囔一声,往她怀里蹭了蹭。
李依桐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请个假,有点卡文
如题
第205章 去刘亦非家,刘晓丽的喜爱。每一个中年妇女都有可能是我丈母娘
京城,顺义。
出了机场,沈浪戴着帽子和口罩叫了辆车,报上地址。
司机一听,表情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老板,那是中央别墅区……”
“嗯。”
“那边住的都是...”
“嗯。”
司机没再说话。
沈浪靠在后座,窗外从高架桥变成绿化带,再变成低密度的独栋别墅区。
路越来越安静,树越来越多。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刘亦非发来的地址。
再往前两个路口。
自从宝格丽晚宴加了微信,那只叫“年糕”的银渐层小公猫就成了他们之间的固定话题。
起初是刘亦非发照片,年糕新长了两根胡须,学会了开柜子门,打翻了猫粮碗然后坐在旁边装无辜。
沈浪每次都回,偶尔问问猫的状况。
但“什么时候来把猫接走”这件事,他一直拖着。
不是不想要猫,是想让联系不断,节奏控制在自己手里。
直到今天早上那条消息。
刘亦非:“年糕昨晚把我妈最喜欢的那盆兰花刨了,土撒了一地。我妈说再不送走就让它去院子里住帐篷。”
附了一张照片。
年糕坐在黑土堆里,满脸无辜,爪子沾满泥,旁边是倒地的花盆。
沈浪愣了三秒,笑出了声。
刘亦非又发:“你能不能快点来?”
沈浪:“那我今天过去。”
刘亦非:“今天?”
沈浪:“嗯,下午到,正好回京有点事,顺便去你那。”
对面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回了“行。我发你地址。”
那个“行”字来得有点快。
车停在一扇高大的黑色铁艺大门前。
沈浪下了车,往里看。
铁门后是笔直的青石板路,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黄杨球,通向远处的三层主楼。米白色外墙,欧式风格,拱形窗户。
院子大到让人沉默,光从大门走到主楼就得两分钟。
门卫室里出来一个魁梧的保安,打量他一眼。
“您找谁?”
“3号别墅。”
保安用对讲机问了一句,里面传来刘亦非的声音,让他进来。
大门缓缓推开。
沈浪提着从机场买的一盒伴手礼,跨进门。
走到主楼门口,刘亦非已经站在台阶上等了。
米白色宽松棉麻长裤,藕粉色针织衫,头发松松地盘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鬓角。
素颜。
日光打下来,比很多人精心上妆还好看。
“你真的来了。”她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我说今天来就今天来。”沈浪走上台阶,把盒子递过去,“伴手礼,顺义这边的特色糕点,给阿姨带的。”
刘亦非低头看了一眼,眉毛微微扬了扬。
来领个猫还备了伴手礼。
“不用这么客气。”
“礼多人不怪。”
沈浪目光扫过她身后的庭院,“你家……挺大的。”
“进来吧。”
屋里的陈设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会是精心布置的样板间风格,实际上主厅摆着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放着几本乐谱;书架占了整面墙,书放得有点乱,像经常被翻;
窗台上养了几盆绿植,有几盆叶子边缘发黄,说明主人照顾植物的时间不如猫稳定;沙发是米白色布艺的,有几处轻微的猫爪子划痕,被小毯子盖着,试图遮丑但遮得不太彻底。
整个空间散漫而真实,住人的痕迹很重。
还没等他打量完,主厅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年约五十出头,身材匀称,眉眼间和刘亦非有几分相似。
穿着家常的藏蓝色棉麻上衣,系着围裙,显然刚从厨房出来。
笑容温和,眼神锐利,打量沈浪的目光藏在笑容后面。
刘亦非介绍:“我妈,刘晓丽。”
然后转向沈浪,“妈,就是来领猫的那位,沈浪。”
“就是来领猫的”她特意加重了这几个字,像在划定身份:你是来办事的,办完就走。
沈浪迈步上前,微微欠身:“刘阿姨好,第一次登门,没什么好带的,带了点特色糕点,您别嫌弃。”
刘晓丽接过盒子,低头看了眼,眉眼舒展:“哎呀,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嘴上这么说,手上把盒子接得很稳,笑容也真实了几分。
“快进来坐。沈浪是吧?我早就听茜茜提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