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广平王登基!!!”
“冬珠夫妇终于修成正果了呜呜呜”
“沈浪的李俶就是我心中的盛唐帝王本王!”
“最后朝堂权谋戏太精彩,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田羲薇脑袋枕在沈浪肩窝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看到李俶身着衮冕步入含元殿,她激动得往上蹭了蹭,手指戳着沈浪胸口:“老公你穿衮冕太帅了!这件龙袍是定制的吗?”
“霍廷霄老师专门做的,一件几十万。”沈浪语气平淡。
“几十万!”田羲薇眼睛瞪大,“难怪质感这么好。不过老公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今晚大结局啊。”
“数据刚刚公司发过来了,我已经看过了,没悬念。”沈浪低头看她,嘴角微扬。
“什么数据?收视率吗?多少多少?”
“CSM52城平均2.712,全国网2.58。京城卫视收官峰值2.91,安徽卫视2.823。全网播放量破192亿,豆瓣8.2。”
沈浪报得轻描淡写,“全网热搜累计81次,主话题阅读量78.2亿。”
田羲薇张大了嘴。
李依桐沉默了一瞬,轻声说:“比《三生三世》只差一个身位。”
“嗯。企鹅热度全程TOP2,仅次于它。古装权谋受众基数本来就比仙侠小,这个成绩已经超预期了。”沈浪嘴角那抹弧度怎么看都是满意的。
田羲薇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仰脸看他,伸手戳他下巴:“你这个人最气人的地方就是,每次说这么厉害的事,脸上都是‘这很正常’的表情。你知道我们学校表演系同学都在追这部剧吗?天天在群里讨论广平王,说这是今年最好看的古装剧。我都不好意思说那是我老公。”
李依桐在旁边轻轻笑了。
她靠在沈浪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这剧刚开播时我身边好多人都说不行。景恬之前的口碑你也知道,好多人冲着黑她去的。结果播到一半,权谋线一铺开,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她侧过头,目光从屏幕移到沈浪侧脸。
暖黄灯光勾勒出他下颌线的轮廓,和屏幕上那个广平王是同一张脸,气质却完全不同。
“老公,你演的李俶的人设立住了,没有优柔寡断,杀伐果断不恋爱脑,对珍珠相知相守,对独孤靖瑶边界清晰,对敌手斩草除根。追剧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田羲薇用力点头:“我们宿舍有个原著粉,说原著里广平王其实没那么杀伐果断,是老公你演了之后才把他变成了真正的帝王。她说沈浪演出了原著没写出来的那部分。”
沈浪低头看她,挑眉:“你们宿舍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吗?”
“不知道!”田羲薇立刻摇头,脸又红了,“她们天天在我面前喊‘广平王好帅’‘沈浪演技好好’,我只能跟着说‘对啊真的好帅’,然后偷偷在心里想,那是我老公,昨晚还在我床上呢。”
李依桐笑出声,伸手越过沈浪胸膛,捏了捏田羲薇的脸颊:“你这叫闷声发大财。”
“雪姐你还笑我!你不也一样!”
“我可没在宿舍对着沈浪海报发花痴。”
“那是因为你天天能见到他!你要是跟我一样——”田羲薇看看李依桐又看看沈浪,“雪姐你现在也跟我一样了,扯平了。”
沈浪没参与两人的拌嘴,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大结局最后一场戏,李俶登基,沈珍珠封后,两人并肩立于含元殿前。
全员人设落地,无留白,无意难平。
弹幕彻底炸了。
“圆满结局!!!终于有一部不虐的了!!!”
“李俶登基守盛唐,沈浪演得太好了”
“沈浪牛逼,演的真好。”
片尾字幕缓缓滚动,弹幕还在刷屏。
“完美收官”“感谢沈浪”“二刷预定”。
田羲薇把脸埋进沈浪颈窝,用力蹭了蹭:“老公,你怎么什么都会。演戏演得好,唱歌唱的好,还会开公司。我以后要是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不用急。”沈浪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开端》播了以后,你也会有属于自己的代表作。”
“真的吗?”
“真的。”
田羲薇满意地闭上眼,嘴角翘得老高。
李依桐无声地笑了笑,这丫头大概不知道,《开端》的剧本框架也是沈浪一手搭的,剧本终审权也在他手里。
他从头到尾都在给小田铺路,只是从来不说。
她抬起头,对上沈浪的目光。
两人视线在暖黄灯光里交汇,同时弯了弯嘴角。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
片尾曲收尾。
屏幕上打出“全剧终”。
田羲薇已经在沈浪怀里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攥着他手指的手始终没松开。
沈浪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李依桐还靠在他肩头,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大唐荣耀》完了,接下来就是《开端》了。”她轻声说。
“嗯。”
“会比《大唐荣耀》更火吗?”
“会更火。”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淡淡,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李依桐没追问。
她知道沈浪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靠在他肩头的脸颊带着满足的绯红,嘴角的笑意即使在梦中也始终没有消散。
只是那只攥着他手指的手,即使睡着了也没松开。
床头灯依旧亮着,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中间那个宽厚的身影靠在床头,左边蜷着一小团软萌轮廓,右边靠着一个纤细剪影。
呼吸声此起彼伏,一轻一重,一快一慢,交织成一首安静的夜曲。
不知过了多久,田曦薇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搭在沈浪胸口,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
李一桐感受到动静,睫毛轻轻颤了颤,没睁眼,只是把脸往沈浪肩窝里埋得更深。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都攥着他。
即使在最深沉的梦里,谁也不肯松手。
第233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杨超悦的佩服
晨光从纱帘透进来,床上一片狼藉。
沈浪先醒了。
左手被田羲薇枕了一宿,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脸贴着胸口。
右边李依桐侧身靠着,手臂搭在他腰上,发丝散在枕间,嘴角带笑。
他没急着起,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两人的头发。
晨光落在她们皮肤上,一左一右,两种味道。
他伸手捏了捏田羲薇的脸。
小姑娘迷迷糊糊睁眼,往上蹭了蹭,在他嘴角印了个软乎乎的吻,声音黏糊糊的:“老公,早啊……”
动静弄醒了李依桐。
她睁眼看见田羲薇黏在沈浪身上,笑了一声,伸手揉揉小田的头发,然后侧过身,在他另一边脸颊落了个吻,嗓音带点刚醒的沙哑:“醒这么早。”
沈浪嘴角快咧到耳根,收紧了胳膊把两人往怀里带。
田羲薇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李依桐靠在他肩头。
伸进被子里,先挠田羲薇的腰,手指刚碰到软肉,小姑娘整个人弹了一下,笑着往他怀里躲,连声求饶。
又反手去挠李依桐,她更怕痒,手指刚挨上就轻喘出声,拍他手嗔道:“别闹了……一大早的……”
三个人闹成一团。
被子蹬掉了,闹到最后沈浪翻身把两人圈在怀里,低头挨个亲。
先亲田羲薇,嘴唇贴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再亲李依桐,从额头到眉骨,再到唇角。
闹腾完两人瘫在他怀里。
田羲薇脸颊微红,胸口轻轻起伏,嘟囔道:“你这力气也太大了,挠个痒都招架不住,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李依桐鬓发微乱,靠在他肩头闭眼喘气,也笑着点头。
沈浪左拥右抱,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下,语气得意:“刚才是谁说不怕痒的?”
“不敢了不敢了。”田羲薇立刻认怂,把脸埋进他胸口。
李依桐轻轻拍了下他腹肌,力道轻得像挠痒,不像抗议,倒像撒娇。
躺着缓了会儿,田羲薇想起今天的戏,眉头皱起来:“今天要拍高压锅那场,陶映红拿刀捅我那段。这种情绪爆发的戏我最拿不准了。”
李依桐伸手帮她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别怕,到时候我帮你看着。”
沈浪随口说:“反杀之后别演太满。崩溃不是嚎啕大哭,是手抖,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声音发颤。把外放的情绪收回来,用细节撑。”
田羲薇眨了眨眼,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用力点头。
沈浪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以前读这句诗,他觉得古人太夸张。堂堂皇帝,怎会因一夜温存就懒得去上朝。
搁以前他是不信的。
可今天,他是真尝到了这“后宫佳丽三千人”的滋味。
...
三人磨磨蹭蹭下了床。
田羲薇掀开被子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沈浪一把捞住,顺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这就站不稳了?”
她脸唰地红了,拍着他胸口骂了句“坏蛋”,拖鞋都没穿就冲进浴室。
李依桐坐在床边笑得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