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浪子,女明星都夸我深情 第298节

  副导演当场叹服:“太戳人了,那句‘醒不过来’之前那个笑,怎么想出来的?”

  田羲薇还在抹眼泪,沈浪递给她一张纸巾,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刚才那条哭的节奏对了。下次记住这个感觉。”

  她接过纸巾,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嘴角却翘着。

  卢笛密室那场是全剧少有的轻松戏。

  演卢笛的演员推开密室门,沈浪跟进去,满墙手办,海报,电竞设备,RGB灯带闪着七彩光。

  他愣了一下,“我靠,二次元啊”脱口而出,语气刚好卡在震惊和吐槽之间。

  全场都笑了,导演也在监视器后面笑。

  到后面卢笛攥紧拳头问“所以我是被选中的人?天选之子?”的时候,沈浪嘴角抽了抽,表情切换一气呵成,从试图认真解释,到被噎住的错愕,再到放弃治疗,不到两秒全踩了一遍。

  他默默扶了扶额头,那个动作是临时加的。

  演卢笛的演员差点没绷住。

  一条过。

  中场休息沈浪顺手指导田羲薇的反应戏。

  她这场进门是先震惊还是先警惕,打断卢笛时先看谁,一直把握不准。

  沈浪站她旁边,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点了点纠正站位:“进门先看手办墙,从左扫到右,扫到中间再皱眉。

  你演的是大学生,没见过这种阵仗,但她不是一惊一乍的人,反应要收着。”

  他指尖微凉,碰到她手腕内侧,田羲薇的脸唰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点头,那只被他碰过的手悄悄攥紧了又松开。

  沈浪收回手,笑着调侃:“入戏这么快?待会儿拍对手戏可别害羞。”

  “谁害羞了!”她立刻反驳,声调高了一度,脸却更红了。

  李依桐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端着冰咖啡,从头看到尾。

  她抿了一口,笑意藏在杯沿后面,没戳穿。

  ...

  大桥救赎这场戏是最终循环的高潮。

  公交车被警车逼停在大桥中央,王兴德锁死车门夺过高压锅,手死死攥着引爆阀。

  陶映红被按在座位上,高压锅被卢笛抱在怀里。

  王兴德猛踩刹车,所有人往前踉跄,陶映红趁机挣脱,疯了一样扑向高压锅。

  “都给我女儿陪葬!”刘敏涛的嘶吼撕裂了整个车厢。

  她手快碰到阀门的瞬间,一只胳膊从身后死死环住了她的腰——肖鹤云醒了。

  沈浪演身体被循环掏空的虚弱,他扶着椅背站起来时,膝盖打颤,指节攥得发白。

  环住陶映红时胳膊在抖,但力道极稳,像个快燃尽的引擎还在死撑。

  他呼吸又急又重,每一口气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把人制住之后,其他乘客一拥而上,他松开手,扶着椅背大口喘气,额前头发汗湿了粘在额角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李诗情。

  那个笑,嘴唇只动了一下,嘴角往上抬了一丁点,眼睛里什么都有了。

  疲惫,庆幸,温柔,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我们做到了”,全在那个极克制的弧度里。

  监视器前的导演红了眼眶。

  一条拍完,孙墨龙沉默了好几秒,才用力拍了拍手:“就沈老师这状态,咱们杀青至少能提前一周。”

  这话很快就应验了。

  整个剧组像被沈浪的节奏带着走,连群演都格外卖力。

  休息时几个场务蹲在器材箱旁边喝水边聊,说从没见过拍得这么顺的组,男主不仅自己强,还能带新人,田羲薇跟着他演,NG次数一场比一场少,进步肉眼可见。

  正说着,李依桐拎着冰饮和水果来探班,袋子里装着冰镇柠檬水和切好的哈密瓜。

  她自然坐到沈浪身边,把拧好盖的冰水递到他手里,动作轻而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田羲薇从另一边蹦蹦跳跳跑过来,手里攥着刚剥好的冰镇葡萄,直接递到沈浪嘴边。

  ...

  盛夏的厦门片场,公交车厢里温度能飙到四十度,一场戏下来戏服能拧出水。

  可沈浪休息时从没沾过暑气。

  小助理杨超悦站在他身后举着便携小风扇,风始终对着他吹。

  她自己满头汗,刘海粘成条也顾不上擦。

  沈浪偶尔回头看她一眼,说了句“你自己也吹吹”,她才嘿嘿一笑,把风扇往自己这边偏了偏,过一会儿又悄悄偏回去。

  李依桐拧好冰毛巾递过来,毛巾在冰水里浸过又拧到半干,温度刚好。

  她帮他擦额角的汗,指尖偶尔擦过太阳穴。

  田羲薇剥好冰镇葡萄一颗颗递到他嘴边,葡萄从酒店冰箱带出来,在保温盒里镇了一路,入口还是凉的。

  她有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他嘴唇,就红着脸缩回去,过一会儿又鼓起勇气递下一颗。

  三人各干各的,默契得像一台机器。

  田羲薇记不住长台词,噘着嘴凑到沈浪身边问。

  她穿着李诗情的戏服,白T恤配牛仔短裙,肉色丝袜裹着膝盖。

  蹲下来跟沈浪说台词的时候,裙摆微微往上缩了一截,丝袜在膝盖弯处绷出一道浅褶。

  她凑得很近,发梢蹭到沈浪胳膊。

  沈浪低头给她讲台词节奏,目光在她膝盖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剧本上,声音平稳专注。

  李依桐在旁边看着,伸手捏了捏田羲薇的脸,语气带着调侃:“小丫头片子,借着问戏占便宜是吧?”

  “才没有!”田羲薇红着脸去拍她的手。

  李依桐灵活躲开,田羲薇扑了个空,整个人往前栽,被沈浪一把捞住。

  俩女生闹作一团,笑声在休息区回荡。

  沈浪靠在椅背上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伸手一揽把两人都捞到身侧,左臂箍住田羲薇的腰,右臂搭在李依桐肩上。

  田羲薇被他揽住腰,手忙脚乱扶住他肩膀才没摔倒,手掌隔着薄T恤感觉到紧实的肌肉。

  李依桐顺势靠进他另一侧怀里,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笑。

  沈浪语气带笑,声音不高:“别闹,再闹中午都罚你们在房车里待着。”

  “谁要跟你待房车里。”田羲薇立刻挣出来,脸红到脖子根,眼睛却亮晶晶的。

  李依桐淡定得多,抬手理了理被蹭乱的头发,抿嘴笑笑没反驳,端起冰咖啡喝了一口,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隔着杯沿看了沈浪一眼,那个眼神只有他能读懂。

  拍夜戏休息时,沈浪独自坐在片场外的台阶上。

  厦门的夏夜终于有了几分凉意,海风混着湿空气里散开。

  李依桐先从片场出来,换了件薄开衫,刚洗过的长发还微湿着。

  她在他身边坐下,台阶还有白天暴晒留下的余温,隔着裙子传上来有点烫。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没说话,就那么安静靠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轻:“小田晚上怕黑,收工想一起回酒店。”

  话刚说完,田羲薇就小跑着冲出来,脸上还带着淡妆,腮红打得很重。

  看到李依桐已经靠在沈浪肩上,她脚步顿了零点几秒,然后加速跑过来,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身体蹭过沈浪的手臂。

  “一桐姐又说我坏话!”她一屁股坐下,抱起沈浪另一只胳膊,脑袋往他肩头一靠,鼓着腮帮子冲李依桐哼了一声。

  “我说什么坏话了?”李依桐笑着反问。

  “你肯定说了,我耳朵都红了!”

  夜色里三人挨得极近。

  沈浪坐在中间,左边是李依桐的体温,右边是田羲薇黏人的拥抱。

  他低头看了一眼田羲薇,她还穿着戏服短裙,坐下时裙摆又缩上去了,肉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他伸手拉她起来,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小腿。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指腹所到之处皮肤温度迅速攀升。

  田羲薇身子猛地一颤,抬头看他,眼神水汪汪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李依桐在旁边看着,抿嘴笑了笑。

  站起来时她故意往沈浪身边靠得更近,胳膊贴着胳膊,手指在他袖口上轻轻勾了一下,快到只有两个人能察觉。

  ...

  拍摄转场有半天空档,沈浪提议开车去郊外兜风。

  李依桐和田羲薇自然跟着。

  杨超悦也想蹭车,手里小风扇都没放下就蹦过来,被沈浪一句“你留在片场帮我盯通告单”打发了。

  杨超悦抱着通告单站在原地,看着房车扬长而去,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弯着的,转身往回走时嘟囔了一句:“沈浪哥这日子,神仙都不换。”

  房车沿滨海公路开出去,窗外从高楼变成荒地。

  沈浪亲自开车,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单手握着方向盘。

  李依桐坐副驾驶,窗开了一条缝,海风把长发吹飘起来,她伸手别到耳后,侧头看他开车,嘴角挂着笑意。

  田羲薇一个人霸占后排沙发,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看到海面跳起来的飞鱼就兴奋地喊“快看快看”。

  车停稳时周围已没有人烟,左边是看不到头的芦苇荡,右边是灰蓝江面,落日悬在水天交界,把整条江染成熔金色。

  房车里开着暖黄氛围灯,小桌上摆着红酒和切好的水果。

  田羲薇穿着白丝袜配百褶短裙,好奇地在车里摸来摸去,把储物柜一个个打开关上,像只活泼的兔子。

  李依桐穿修身吊带连衣裙外搭薄开衫,靠在沙发上晃着红酒杯,眼神时不时飘向沈浪。

  沈浪停好车走过来,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他先把田羲薇拉到怀里,手指捏住她软乎乎的脸颊:“白天在片场不是挺大胆的?凑过来问戏,现在怎么害羞了?”

  田羲薇埋在他怀里不说话,小手攥着他衬衫衣角,露出一对红透的耳朵。

  李依桐放下酒杯,起身绕到沙发后面,从身后环住沈浪的脖子,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裙子贴上他后背,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软得像化在水里的糖:“沈大老板特意带我们来这种地方,就为了看风景啊?”

  沈浪反手揽住李依桐的腰把她捞到身侧,指尖顺着她连衣裙腰线慢慢摩挲。

  另一只手顺着田羲薇的白丝袜往上滑了少许。

  田羲薇瞬间绷紧身子,小声嘤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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