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拉下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后悔?”
“而且……谁说我要把他分你一半了?轮流用多没意思。”
嗯?
河智苑愣了愣。
“下一次,我可不打算只让你在门外看了。”
“我会直接把你拉进房间里来……到时候,我也要在旁边清清楚楚地看着,平时高冷优雅的你,是怎么在他手底下哭着求饶的。”
孙艺珍这毫无底线的话一出,河智苑好不容易装出来的镇定与从容瞬间功亏一篑。
“呀!!!你……你真是疯了,孙艺珍!”
河智苑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刚才那些挑衅,不过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
承认自己动摇是一回事,可真要突破道德与心理的底线,走出那荒唐的一步,完全是另一回事。
一旦真的被拉进那个房间,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河智苑深吸了一口气,严厉地告诫道:
“我刚才只是顺着你的话反击而已,你少在这里得寸进尺!有些玩笑说说就算了,真要跨出那一步,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警告你,孙艺珍,你最好把那些疯念头给我收起来,更不许在裴云面前胡吹风,瞎耍什么小聪明!”
“要是你敢趁我不注意乱来……别怪我和你撕破脸!”
见河智苑神色严肃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戒备,孙艺珍心头一警,立刻意识到不能再继续把人逼得太急了。
再逼下去,恐怕这位矜持惯了的影后真要翻脸了。
下一秒。
她眨了眨大眼睛,声音都软了下来:
“好嘛好嘛,欧尼,你别生气嘛,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她双手合十,一副听话又懂事的乖乖女模样:
“我保证,绝不乱来,也绝不跟裴云乱说话,刚才都是我满口胡言,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看着眼前这个低头认错,纯洁得像个小白兔一样的闺蜜。
河智苑有些无语。
要不是自己昨晚亲耳听到了隔壁那动静,亲眼看到了门缝里那狂野的一幕。
她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眼前这个温顺娇柔的女人,和昨晚那个放荡沉沦的孙艺珍,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在镜头前飙戏还要夸张。
还没等河智苑从这种巨大的反差感中回过神来,孙艺珍已经拍了拍手,神色自若地转移了话题:
“好了欧尼,不说这些了!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去换衣服吧,预约好的顶级SPA可不能迟到,顺便好好放松放松。”
前往SPA会所的路上。
孙艺珍偏过头开口:
“对了欧尼,等会儿到了会所,你要不要顺便也做个私密护理?她们家那个项目效果特别好,做完之后……真的挺好看的。”
河智苑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去做那个干嘛?
她又没有男人,做给谁看?
这死丫头表面上装得老实,心里显然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河智苑沉声说道:
“我去做那个干嘛?留着自己欣赏吗?你少在这里给我动那些歪心思!”
“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再敢乱下套,今天这SPA你一个人去做吧。”
高级会所的包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依兰花与檀香精油的气味,营造出一种让人昏昏欲欲睡的感觉。
然而,从换衣间开始,河智苑的心跳就没能恢复平静。
当两人准备换上SPA专门的浴袍时,孙艺珍毫无顾忌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下。
河智苑本想转过身去,可余光却不可避免地扫到了孙艺珍暴露在空气中的娇躯。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延伸。
孙艺珍从镜子里看到了河智苑发怔的模样,不仅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反而落落大方地系上浴袍带子,甚至还意有所指地揉了揉酸软的腰肢。
“看够了吗,欧尼?”
孙艺珍声音娇软。
河智苑如梦初醒,慌乱地移开视线:“不知羞耻!赶紧把衣服穿好!”
可话虽这么说,那一幕带有强烈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却像是一枚火种,点燃了河智苑昨晚的记忆。
片刻后,两人并排躺在相邻的按摩床上。
两位手法专业的女技师将温热的精油涂抹在她们的背部与双肩,推拿按摩的手法轻柔而绵长。
本该是放松的时刻,河智苑却觉得周身的肌肤无比敏感。
“嗯……”
隔壁床上,孙艺珍因为技师按到了腰部酸痛处,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
那声音软绵绵的,竟与昨晚隔壁传来的如出一辙。
河智苑的身体瞬间绷得紧紧的。
身体被精油润湿,技师那双手在她背脊和后腰上来回推拿。
河智苑脑海里浮现的,却全都是昨晚门缝中看到的那个高大健硕的轮廓。
如果……如果此时此刻抚摸在她背上的,是那双手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河智苑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河女士,您有些太紧张了,肌肉都绷紧了,请放松一点。”技师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好,好的。”
河智苑慌乱地闭上眼睛。
她感到无比的羞愧与恐慌。
她怎么能想那个男人?
怎么能对闺蜜的男人产生危险的生理反应?
“欧尼,”旁边突然传来孙艺珍悠悠的声音,“你的心跳声……我在旁边都快听到了呢,是在想什么坏事吗?”
被孙艺珍戳中了不可告人的心事,河智苑脸一红。
她扭过头瞪向隔壁床上的孙艺珍。
考虑到房间里还有两位正为她们做精油推拿的技师,河智苑只能咬着牙,低声警告道:
“孙艺珍!人家技师还在旁边呢,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孙艺珍非但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反而笑了出来。
“欧尼,我有乱说什么吗?是不是你做贼心虚啊?”
“你快给我闭嘴!”河智苑下了最后通牒:
“你要是再这么脑子里不安分,满嘴胡言乱语,我现在就叫服务员进来给我换个独立包间,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慢慢回味吧!”
孙艺珍叹了一口气。
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
“欧尼,你反应干嘛这么大呀?整得人家像是什么坏人似的……”
“我只是看你最近拍戏压力太大了,连做SPA的时候身子都僵得像块木头一样。”
“刚才听你呼吸那么急,心跳又那么快,我是担心你是不是对这款依兰精油过敏,导致血液循环太急头发热了,这才关心你一句嘛……”
孙艺珍侧过身。
“你自己想哪儿去了呀?难道说……欧尼脑子里其实一直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
这番茶艺发言一出,河智苑伏在床上的身体一僵。
她现在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
反驳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确实在脑补那些污浊的画面。
不反驳,就只能闷头吃下这个哑巴亏,显得自己多想,多小心眼似的。
这死丫头!
分明就是故意的!
……
年关将至。
2016年的新年落在2月8日。
在韩国,春节与中国一样,是一年中最为隆重且讲究归乡团聚的传统佳节。
街头巷尾早已挂起了节日饰品,各家企业也陆续放假,人们陆陆续续收拾行囊准备归乡。
然而,位于高等检察厅大楼的特别行动组办公室里,气氛却与外面的欢声笑语截然相反。
作为特别行动组的组长,裴云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闲下来的时间。
他手头上正死死咬着顺洋集团的案件。
因为此前存在重大的判决争议与权力干预,抗诉重审的压力全都压在了特别行动组的肩头。
上头的指令极为明确。
必须在年前破局,封死证据链,给这宗重案划上句号。
白炽灯光下,卷宗堆积如山。
特别行动组的组员们个个顶着黑眼圈,紧绷着神经连轴转,没有一个人敢有半点掉以轻心。
墙上的时钟指针悄然划过了晚上十点。
特别行动组办公室里依旧只有鼠标键盘的敲击声和卷宗翻页的沙沙声。
裴云从厚厚的案卷中抬起头,随后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
“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