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好一会儿。
孟子艺缓过劲来,转头嗔他:“陈述,你是不是机器人?”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明显的鼻音,软糯得不像话。
陈述莞尔,眉头一挑:“怎么了?”
“你跟个机器人似的,也不知道累!”孟子艺撅了撅嘴,伸手在他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臂上拍了一下,“我都快散架了,你倒好,跟没事人似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什么?”
“就那种。”孟子艺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一脸认真,“我听说有一种东西,吃了能让人精力旺盛,特别厉害。你是不是吃了那个?”
陈述挑眉,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孟老师,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我是在关心你!”孟子艺拍开他的手,振振有词,“你要是吃了那种东西,对身体不好你知道吗?我虽然喜欢厉害一点的,但是身体更重要!”
陈述笑出声来,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腰上轻轻摩挲着:“没吃,放心。”
“真的?”孟子艺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
孟子艺想了想,没想出合适的形容词,干脆用动作代替,伸手在他胸口画圈圈,“这么有精神?”
“因为我年轻力壮啊。”陈述说得理所当然,“而且,你对我的吸引力,比较大。”
孟子艺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真的吗?”她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我吸引力大?”
“大。”
“有多大?”
“特别大。”
孟子艺被这三个字哄得心花怒放,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整个人往他怀里拱,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可她刚拱了两下,忽然就感觉到不对劲。
瞬间僵住。
不会吧!
孟子艺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慌,她赶紧往回缩,手脚并用想要从陈述怀里挣脱出去:“你你你!你怎么又……”
话还没说完,陈述就一个翻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脸坏笑。
“想往哪里跑?”
孟子艺拼命摇头,推着他的胸口,声音慌张:“不行不行!陈述!你看看几点了!”
她伸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屏幕上的数字显示着十二点四十五,从两人进房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我真的不行了。”孟子艺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明天还要拍戏呢!我们睡觉好不好?”
陈述低头看她。
孟子艺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微微嘟着,头发散了一枕头,确实是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他想了想,叹了口气,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她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
孟子艺松了口气,赶紧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可她刚挪开一点,就听到陈述在旁边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听着很难受的样子。
孟子艺转过头,看到他皱着眉头,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
“你是不是很难受?”孟子艺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陈述闭着眼,哑着嗓子,“你睡吧。”
孟子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这副样子,看着还真有点可怜。
她心里挣扎了一下。
陈述这样子大概率是装的,可她又看不得他这样,心里怪不舒服的。
孟子艺又纠结了一下下,然后慢慢朝他那边挪了挪。
“喂,陈述。”
“嗯?”
“你是不是很难受?”
陈述睁开眼,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还行。”他故作深沉。
“什么叫还行?”孟子艺撇撇嘴,“你脸上写着呢。眉头皱得都快黏在一起了!”
她忽然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力道不重,像在给自己壮胆。
“行了行了!谁让本小姐心善!”
陈述挑眉。
孟子艺气哼哼地横了他一眼,随即就往被子里出溜下去。
见状,陈述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心软。
大概十几分钟过去。
孟子艺忽然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大口大口地呼吸。
她瞪着陈述,眼神又凶又媚:“你最烦人了!”
陈述靠在床头,嬉皮笑脸地伸手去拉她手腕:“谢谢我们孟孟,来。”
“滚犊子!”孟子艺一把拍开他的手,自己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一边擦脸一边咕哝,“我真是服了!我可是堂堂孟子艺,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
“孟老师辛苦。”陈述看着她,笑眯眯地说。
孟子艺擦完脸,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扔,也不看他,直接瘫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一副我已经废了的样子。
“陈述!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再碰我一下,我就咬死你!我咬人可疼可疼了!”
“咬哪里?”
“陈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睡吧。”
陈述失笑,一把将她捞回怀里。
孟子艺又小声哼哼了几句,这才满意地缩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她太困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没一会儿,头一歪,就失去了意识。
陈述低头看看她,笑着摇摇头,伸手关了灯。
伴随着逐渐同频的呼吸声,一切归于黑暗。
? 第161章 七日战争,全面溃败!
孟子艺这次来横店,就是打定主意要陪陈述的。
想他了,想跟他腻歪在一起,做想做的事情。
她原本的计划是,在进组《将夜》之前,陪陈述半个月时间,然后再好好看剧本,背台词,做武术训练,为进组做准备。
可实际上,她只坚持了一周时间就扛不住了。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对于孟子艺来说,这一周过得跟坐过山车似的。
第一天她还信誓旦旦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陈述白天要在片场拍戏,她可以在酒店养精蓄锐,晚上等他回来的时候,休整了一天的自己精力充沛,怎么也不至于每次都输。
她甚至还给自己列了个计划表。
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叫客房服务吃点好的补充体力,下午做个面膜护理一下,晚上精神满满地迎接陈述回来。
计划很完美。
现实太骨感!
第一天晚上,陈述收工回来,她信心满满地迎上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趴在床上喊起了爸爸。
第二天晚上,她换了个策略,先手工,再脚工,结果还是被反制得连喊了好几声爸爸才被放过。
第三天晚上,她干脆放弃了策略,想着随缘吧,结果连随缘的资格都被剥夺了,被陈述压在落地窗前,面前是一整面玻璃,外面是横店忙碌的夜景,她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求饶的话。
第四天,她学聪明了。
傍晚的时候给陈述发消息,说今晚一起出去吃饭,想着吃完饭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回来晚了自然就没力气折腾了。
陈述答应了。
然后两个人去吃了顿火锅,吃完又在横店的街上溜达了一圈。
孟子艺挽着陈述的胳膊,吹着夏夜的晚风,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结果回到酒店,电梯门刚关上,陈述就把她按在电梯壁上亲。
孟子艺吓得直推他,说有监控,陈述嘴角一咧,跟她说这部电梯的监控坏了好几天了。
孟子艺一脸懵,问他怎么知道的,陈述说前两天问过前台。
电梯门开的时候,孟子艺是被陈述半搂半拽地带出去的。
她一边走一边嘟囔,你到底盯着监控看了多久,连这个都打听清楚了。
陈述没回话,刷卡开门,把她推进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孟子艺就知道自己今晚又要完。
果然,那天晚上她在浴缸里又变成了乖女儿,水花溅了一地。
第五天早上,孟子艺趴在床上,侧脸枕着枕头,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鱼。
陈述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片场了。
他走到床边,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孟子艺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今天什么计划?”陈述坏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