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从石油滋生霉菌开始 第1节

美利坚从石油滋生霉菌开始

作者:白色十三号

简介:

  美军在中东成立器官收割纵队,一些军事行动后进入战场,以专业能力挑选目标,收割高达零件。

  惨遭收割的唐宁,魂穿美军大兵,成功打入美军内部,誓要在美军中掀起狂风暴雨。

  美国,史密斯专员,斩杀线,中东,石油,贼配军,贷款当兵,搞事。

正文卷

第1章 大漂亮的特殊收割纵队

  中东,2019年,戈兰高地东侧,库德纳镇。

  印着联合国难民署标志的蓝色面包车,停靠在老旧残破的医院后门。

  唐宁跳下驾驶位,拿来天蓝色的马甲穿好,戴上UN临时雇员吊牌,掏出掉漆的诺基亚拨通电话,用流利的阿拉伯语说道:“专员,药送到医院了。”

  电话那边让他稍等,医院会来专人对接。

  唐宁干脆打开后车厢门,跳上去坐在车厢边缘,无聊等待中抽出垫箱底的旧报纸,只看一眼就来了兴趣:“美利坚真不当人。”

  这份沙特的《半岛报》在显著位置刊载:“中东美军隐秘成立器官收割纵队,在部分军事行动结束后,他们会立即进入战场,以专业能力挑选目标,获取各种人体零件……”

  类似的传闻,唐宁听说过,但中东主流媒体报道,还是第一次见到。

  想想也是,美利坚和小以在全球范围内拥有绝对的媒体霸权。

  “根据记者调查,每天都有货物被装入专业冷链设备,运往科威特或者特拉维夫,它们最终的目的地是北美和欧洲的发达国家。”

  唐宁放下报纸,自动换成家乡话:“《资本论》说的没错,资本主义这东西,真的吃人。”

  “千好万好,还是自家好。”唐宁掏出衣兜里的智能手机,点亮屏幕,看着屏保上的老哥照片,说道:“再赚些钱,风风光光回去。”

  他略微一愣,连吐几口唾沫:“呸呸呸……不算数,这不是竖旗,不是啊!”

  唐宁自言自语:“老子只是想家了。”

  在中东这个破地方待得越久,越觉得老家好。

  几年前唐宁从部队退役,跟着自家老哥来到中东发展,起初还算顺利,但某天深夜小以的榜一大哥怒刷N多火箭,老哥死活不听劝,非要直播给国内的老乡们看,高举智能手机追着大火箭拍。

  结果小以的铁穹不给力,唐宁老哥真的坐了大火箭。

  唐宁带了老哥的骨灰落叶归根,家乡没有直系亲属,干脆又回了这边。

  主要之前闯出来一点门路,唐宁语言天赋极好,几年时间下来,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又很会来事,他混进难民署的工作组,拿到了联合国的临时工作证,既可以获得不菲的报酬,还能接触物流渠道。

  唐宁家乡有个无缝钢管厂,产量很大,有订单的时候,也会生产煤气罐。

  唐宁有个高几届的老乡女校友,在华强北卖电子元件和无人机。

  据说奶茶店和小以的榜一大哥,能从荒漠里种出美刀。

  一个女护士这时走出医院后门,问唐宁:“请问,是你送药吗?”

  唐宁跳下车,拉起吊牌让她看:“是我。”

  女护士招了下手:“请跟我来。”

  唐宁搬上纸箱,跟着女护士进了后门。

  医院里面破破烂烂,到处飘荡着难闻的血腥味与体臭味,长长的走廊上摆放着多张临时搭起的架子床,占了一半路。

  唐宁跟在女护士后面,躲避着人和各种障碍,慢吞吞的像两只蜗牛。

  病床上的人很惨,有的只有一只眼、一只手、一只脚。

  还有人好像死了。

  唐宁权当没有看到。

  这是戈兰高地叙以实控线边缘地带,每一天都有枪声爆炸声,每一天都有人受伤或者死亡。

  唐宁见得太多了。

  廉价的同情毫无用处,也不必胡乱派发。

  这饱受摧残的群体,不止一次有人喊唐宁“秦腔穷”。

  美利坚和小以不是什么好玩意,但所谓“中东老乡”绝不是唐宁的老乡。

  药房在医院前厅,穿过整条走廊,唐宁透过敞开的木门,发现正门前空地上聚集了一些难民,不少人在忙着扎帐篷。

  医院不让走正门,也是为了避免麻烦。

  刚准备进药房,唐宁隐隐听到天空传来轰鸣声,很像飞机。

  他在中东几年不是白混的,扔掉箱子就往正门外跑,顺便喊了一句:“鱿鱼飞机来了!”

  其他人尚未反应过来,唐宁已经冲出门口。

  战机轰鸣声划破了天空。

  唐宁拼命往外跑,尽可能远离医院。

  那条走廊太过拥挤,他绕过建筑去开车更不现实,医院虽然不大,但也是座两层楼房。

  唐宁参军时,听过这款战机音频几十次,来到中东又数次现场感受过。

  这是F-16即将使用重磅航弹对地攻击的死亡呼啸!

  半废墟的库德纳镇,除了医院还有其他值得空袭的目标?

  很多有经验的难民听到飞机轰鸣,也撒腿往远离医院的地方跑。

  小以没人性的。

  医院?它们最爱轰炸医院和学校。

  至于UN的证件和马甲,此时就是厕所里擦屁股的纸。

  唐宁恨不得长出八条腿。

  好在他跑不过飞机,却跑得过其他人。

  唐宁超过逃窜的十几个“中东老乡”,略微改变路线,成功将老乡们“护在身后”。

  希望人墙能挡一挡爆炸。

  下一刻,爆炸冲击波来袭。

  中东老乡们飞起扑街,唐宁也被掀翻,脑袋撞在墙上,无数杂物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半截身躯喷着血雨落下,前端的脑袋正好砸在唐宁膝盖上。

  一张面目全非的中东脸转向唐宁,又低垂下去。

  唐宁想要推开,手脚却不听使唤。

  接着他发现更恐怖的一件事,脖子以下没了!

  唐宁眼睛能看到身体,却感觉不到。

  “我去你麻辣隔壁的,老子早晚要拿《山海经》砸你们脸上,迦南自古以来就不属于鱿鱼!臭鱼再多,老子的锅也能炖得下!”

  唐宁麻了,想要骂出口的话,只在脑海里打转,根本发不出声。

  语言系统受损了。

  后方,爆炸烟尘冲天而起,医院倒塌成废墟。

  肾上腺素消退,唐宁嘎嘣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带着惊喜的喊叫在唐宁耳边炸响。

  “军医,这里有个UN,工作证写的是东大人,还活着!”

  “非常好,东大人不飞叶子不吸毒,生活条件好,学习能力强,各项指标特别干净,难得的好货。”

  唐宁拼命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沙漠迷彩服,还有右臂上缝着的星条旗和CJTF-OIR的臂章。

  之前身上的半截尸体不见了。

  “给我一支针剂,马上送去实验室。”美军大兵笑出满脸褶子:“难得的供体,希望配对成功。”

  大地震动,引擎轰鸣。

  唐宁努力扭动脖子,看到几辆梅卡瓦主战坦克正碾过废墟。

  坦克伴奏,大兵浪笑,仇恨滔天。

  唐宁怒目圆瞪,瞳孔血红,可惜他没有超能力,话说不出来,脖子以下不听使唤。

  比大郎还惨。

  星条旗拍了拍他的脸,接过一管药,一针扎在唐宁身上。

  唐宁无比憋屈,咬碎了钢牙,暗自发誓,即便当了鬼,下去也要切花生顿的头皮,电富兰克林的腰子,抽罗斯夫的脊髓,捅肯尼弟的脑壳,逼林肯唱《阳光彩虹小白马》,天天扫拉链顿的黄!

  “大漂亮,还有你那肮脏的小姨子,老子跟你们没完!”

  药效发作,唐宁意识开始模糊,悲愤欲绝。

  梦想中的族谱单开一页不用想了,头香不会有了,其人其事进入县志更不可能。

  “干特娘,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要给资本主义贡献腰子,丢死个人。

  列祖列宗的脸都丢光了。”

  有人跟军医打招呼:“行动成功,地下室会面的奶茶店主与波斯猫全部清除。”

  很快,唐宁陷入无尽黑暗中。

  …………

  疼痛,臭味弥漫,喘不过气来。

  唐宁突然恢复视野。

  一具散发着臭气的尸体,歪躺在右前方的地面上。

  尸体没有脑袋,像是被刀子割掉了,骨头茬子裸露在外。

  无头尸身穿着沙漠迷彩,右臂上贴有星条旗臂章和黑色CJTF-OIR臂章,左臂章则是四叶常春藤。

  “美陆军第4机步师?”

  中东美军暗地里的事,唐宁知道的有限,但公开的信息,还是了解不少的。

  CJTF-OIR臂章,代表的是坚定决心行动联合特遣队,也就是美利坚组织的入侵叙利亚的联军。

  强制给唐宁打针的军医,也带有这个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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