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天才，但底子扎实。
苏然主动找他聊了几次。
“你叫什么？”
“张远。”
“为什么那么听话？”
张远愣了一下，挠挠头：“我知道自己笨。像学长这么厉害的人，说的肯定有道理。”
苏然看着他。
“权威不可尽信。”
第362章 新世界磨刀
张远点头，很认真地说：“我知道。但我相信学长。等我不那么笨了，等我慢慢变强了，我也会慢慢思考。现在，我相信只要跟着学长，跟着老师们，跟着大夏的步骤去做，总不会错。”
苏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拍了拍张远的肩膀，指点了他几个武道上的问题。
周围的人注意到苏然对这个普通学弟另眼相看，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然不在乎。
他只是在想。
这孩子，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林霄。
那个在黑煞界收的天命之子，看起来呆滞木讷，实际上心性极好。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等忙完这阵，得去看看。
任务结束。
离开的时候，苏然远远看了一眼人群。
那个漂亮的女孩站在边缘，正看着张远的方向。
目光里有好奇，也有一点别的什么。
张远站在另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孩走了过去。
张远抬头，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女孩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漂亮。
是那种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的漂亮。
但此刻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困惑。
她显然没想到，会有男生在自己面前主动后退。
学弟被她看得有些局促，挠了挠头，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有那么吓人吗？”学妹问。
“没。”学弟老老实实地回答，然后犹豫了一下，问出一个让苏然差点笑出声的问题，“你是不是大冒险输了？”
学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不是礼貌的、社交的笑，是那种被逗乐了的、发自内心的笑。
“不是大冒险。”她说，“就是想认识你。”
学弟更局促了，耳朵尖都红了。
“我、我叫张远……”
后面的对话，苏然没有听。
他拉着岳华，转身离开。
“哥，不看了？”岳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
“有什么好看的？”
“那学妹那么漂亮，那学弟那么呆，这组合多有意思啊！”
苏然没理他。
走出很远，岳华还在念叨：“你说那学弟什么来历？我怎么没见过？”
“B级合约，普通家庭。”苏然说。
岳华愣了一下：“普通家庭？那学妹看上他什么？她又不知道对方是B级合约！”
苏然想了想。
“大概是因为他眼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岳华似懂非懂。
苏然没有多解释。
他想起那个学弟说的话：“我知道自己很笨，但我知道，像学长这么厉害的人，肯定是有道理的。”
权威不可尽信。
但他选择相信。
这种信任，不是盲从，是一种清醒的选择。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够强，还不够聪明，所以他选择相信那些比他强的人。
等他自己变强了，再慢慢思考。
这样的孩子，很难得。
林霄。
那个在另一个世界收的天命之子，看起来木木讷讷，实际上心性极好。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等忙完这阵，得去看看。
岳华在旁边叽叽喳喳：“哥，你说那学弟能追到那学妹吗？”
苏然没回答。
“我觉得悬。”岳华自问自答，“那学妹那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那学弟又呆又木，估计够呛。”
苏然瞥他一眼。
“你很闲？”
岳华立刻闭嘴。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不过那学妹确实好看，我都多看了好几眼……”
苏然没理他。
他想起那个学妹的资料。
普通家庭，没有背景，长得太漂亮，气质又好。
这样的人，如果生活在其他国家，或者其他世界，未必是件好事。
但这是大夏。
她可以清醒地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可以接近自己欣赏的人，也可以在知道对方是世家子弟后，主动保持距离。
这是她的自我保护。
也是大夏给她的底气。
两人走出驻地，阳光正好。
苏然忽然停下脚步。
岳华回头：“哥，怎么了？”
“没什么。”苏然说，“就是觉得，这一届，有几个不错的苗子。”
岳华眨眨眼：“那个学弟？还是那个学妹？”
“都有。”
苏然继续往前走。
“带孩子这种事，差不多就行了。能说的都说了，能教的也教了。”
岳华追上来：“那剩下的任务呢？”
“我们自己去做。”苏然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们自己的路，得自己走。”
岳华点点头，然后又问：“那哥，你刚才看那个学妹的时候，有没有……”
苏然抬脚。
岳华早有准备，跳开一步，嘿嘿笑：“没踢着！”
苏然懒得理他，径直往前走。
回到学府。
提交任务报告。
又马不停蹄去跟院长商量。
苏然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手里多了一份薄薄的资料。
墨渊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边：“混沌星海的赏金任务先放一放，那些目标都是活物，满世界乱窜，你去了也是白跑。先去这个稳定的星界练练手，适合磨刀。”
他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的代号：血屠界。
上限：真玄巅峰。
备注：曾于大混乱时期入侵蓝星，屠戮多城，血债累累。
苏然翻了几页，目光停留在一行字上：“该世界强者虽境界上限不高，但因环境特殊，战力远超同阶。慎之。”
他想起墨渊特意强调的：“不是那些诸神世界的废物。这个世界的强者，在本土环境里，能打出超常的战力。”
苏然合上资料，看向窗外。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