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几个挤在最前面的学妹。
“我要说的是你们某些人打着的主意，嗯，打我主意，可以。如果真的成功了，确实能省很大的功夫。”
学妹们脸微微红，却没躲开目光，反而有人小声嘀咕：“那也得能成功才行啊……”
第361章 交情归交情，交易归交易
“没有啊。”
“不过能占学长便宜也不错～”
苏然：“……”
他深吸一口气。
“严肃点。”
学妹们立刻站好，但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苏然继续：“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武者，都需要自强。
尤其是武者，想走捷径，不是沦为邪教，就是走上歪路，要么就是成为强大武者的依附品。你们真的想要这样？”
有人小声问：“成为文明最强者的依附者……也不行吗？”
“你觉得你能做得到吗？”苏然看着她。
“口中说自强，身体上却依附。那不是真正武者该做的事，依附者也只能到达被依附者所能提供的上限。他们根本超越不了真正的上限，因为他们不是独立的存在。”
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他们。
结果……
“这样也不错啊。”一个学妹眨眨眼，“我们又没想过追逐武道巅峰，那是学长你的想法。”
“就是！”另一个学妹接话，“要是真能找个优秀的学长，我当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也好～”
旁边一个学弟也举手：“要是有厉害学姐看上我，我就吃软饭了！”
“对对对！”
苏然：“……”
他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可真是给我上了一课。
通讯器震了一下。
墨渊院长的消息弹出来，带着明显的笑意：“哈哈哈哈哈——”
苏然黑着脸回复：“院长，你在看？”
“当然在看。这么有意思的场面，我能错过？”
墨渊发来一条语音，苏然点开，听到老头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时候是犯了常识主义错误。
总是把自己的思维、认知，往往带入到其他人当中。却不知道，其他人看待事物的角度是不同的。”
苏然：“……”
墨渊又发了一条：“如果有一个封号女王者看上我，我……我也觉得不错。”
苏然这次是真的无语了。
他打字回复：“院长，你可不能连吃带拿。”
墨渊秒回，这次是文字，但那股调侃的劲儿都透出屏幕了：“我知道你这个小家伙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也知道，你看起来欠了那两个小丫头许多，但实际上你这小家伙。
交情归交情，交易归交易。
实际上是真的把她们当成朋友。
所以想着以后能有个借口去帮她们，对吧？”
苏然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回复：“院长，作为长辈，说得这么透的话，岂不是不太好吧？好歹给我留点空间。”
墨渊回得很快，这次是一个“白眼”的表情包：“你小子，平时看得那么透，有留给其他人空间没？”
苏然：“……”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周围的学妹又涌了上来。
“学长学长！”
“学长你看我！”
“学长你教教我嘛——”
一阵阵小香风，伴随着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有人摸他的手背，有人碰他的后背，有人蹭他的衣服。
苏然头皮发麻，又不好发作。
通讯器里，岳华的消息疯狂弹出：
“哥！！！你不能这样！！！这是美人乡啊！！！削骨的！！！不能这样！！！”
苏然面无表情地回复：“我有定力。我这是让她们助我修行。”
岳华：“……哥，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苏然没回。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突围。
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岳华这家伙，最近好像确实有点偷懒了。
于是他又发了一条：“对了，你应该也努力修行才对。好歹也算是自己那一届的特招生之一。”
岳华秒回：“……哥，你扎我心。”
苏然带着这批学弟学妹打邪教与黑恶势力磨刀。
他说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站在旁边看着。
偶尔出手救一两个差点被阴的，偶尔回答几个武道上的问题。
但他记住了两个人。
第一个是个女孩。
很漂亮。
苏然很少会关注别人的相貌。
不是刻意不看，而是他的注意力大多在别的地方。
怎么变强，怎么完成任务，怎么还债。
但这个女孩，他注意到了。
不只是容貌，还有气质。
那种站在人群里，即使不说话也会被看到的气场。
他看了资料。
普通家庭，没有背景，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临渊学府。
更让他留意的，是她的行为。
一开始，她和别的学妹一样，对苏然很热情。
围着他转，问东问西，一口一个“学长”。
但很快，她就不再往前凑了。
不是疏远，是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该问的问题还是会问，但不再有那种刻意的亲近。
偶尔苏然解答她的疑惑，她会认真听完，道谢，然后离开。
苏然注意到，她也去找过岳华。
很热情。
但知道岳华是世家子弟后，她退回去了。
不是疏远，是保持距离。
苏然看得懂。
这是个清醒的女孩。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要什么。
崇拜强者是天性，想和优秀的人交朋友也是人之常情，但她不会因为对方有背景就贴上去。
她有她的自我保护机制。
这种清醒，在这样一个容貌出众却没有背景的女孩身上，尤其难得。
所以苏然记住了她。
但真正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另一个。
一个男孩。
从头到尾，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长相普通，说话不多，存在感很低。
但苏然注意他，是因为一件事。
自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不是那种盲从的听话，而是那种。
你说了，他就记在心里，然后去做。
杀邪教的时候，他没有丝毫手软。
刀起刀落，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犹豫。
不是冷血，是不拖泥带水。
苏然看了他的资料。
普通家庭，B级合约。
悟性不错，领悟了一套武技当中的意境。
星武初期就已经上了大师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