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还有你妹妹也是，半懂半不懂的。
我跟她认识没多久。还有，小丫头，别搞得我们很熟，什么叫果然就是我？
至于这位东玄域第一美人，在我眼里，也就是个小孩。”
他顿了顿，“不过，收获还是很多的。我很满意。”
说完，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角，转身离开。
沐晴在后面喊：“楚逸尘！你去哪？”
苏然头也不回：“走了。茶会没什么意思了。”
沐晴想追，被她哥拉住。
“别追了。”
她哥看着苏然的背影，目光复杂。
“这个人，不简单。”
慕清雪坐在那里，看着苏然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她想起他揉她头的感觉，想起他说“我很看好你”时的眼神，想起他说“折现还我”时的认真。
她忽然笑了。
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恐怕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茶会提前结束。
慕清雪大胆邀请苏然，说他们可以搞一个私下里的聚会，以他为核心，挑选一部分人。
“行。”
苏然坐在中间，环顾四周。
这些人是他从几百个天骄里挑出来的。
有的是散修，有的是小宗门弟子，有的是大家族旁支，也有几个出身不凡但性格不错的。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性情不错，对武道有真正的追求。
不是那种只会喊口号、摆架子的花瓶。
“今天不切磋，不比武。”苏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清，“我们聊点别的。关于武道，关于修炼，关于那些你们想了很久、却没人能解答的问题。”
有人眼睛亮了，有人坐直了身子，有人全神贯注地看着苏然。
“我先来。”苏然说，“我有一个问题，想了很久。星武之下，能不能领悟真意？”
全场安静了。
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星武之下？那怎么可能！”一个年轻修士脱口而出，“真意是真玄才有资格触碰的东西，星武连门槛都摸不到。楚公子，你是不是弄错了？”
苏然没有反驳，只是说：“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因为大家都这么说。”那年轻修士挠挠头，“而且从没听说过有谁在星武之下领悟真意的。”
苏然看着其他人。
“你们也这么认为？”
众人纷纷点头，有的还举了几个例子，说某某天骄在真玄初期领悟真意已经算惊艳了，星武之下简直是天方夜谭。
苏然没有继续争论。
他换了个问题：“那半步天武，能不能领悟领域？”
这次连提问的人都觉得苏然在说胡话了。
领域，那是星海才有资格触碰的东西。
半步天武领悟领域？闻所未闻。
苏然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
不是失望，是理解。
他们不是蠢，是被环境局限了。
在这个世界，武道知识是封闭的，传承是垄断的，大多数人只能沿着前人的路走，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是说前人不对，是说前人走过的路不一定适合所有人。
第564章 聚会与收获
星武之下领悟真意，很难，但不是不可能。
半步天武领悟领域，更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他自己就是例子，但他不能说。
“好吧，当我没说。”苏然笑了笑，“换个话题。你们修炼中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沉默了片刻，一个散修开口了。
“我卡在半步天武三年了，怎么都突破不了。
功法换了三部，丹药吃了无数，就是摸不到天武的门槛。
我怀疑是我的功法有问题，但我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苏然问他：“你的功法是怎么来的？”
那散修苦笑：“从一个秘境里捡到的残篇，只有前四层。后面几层是我自己找其他功法补的。”
苏然让他把功法说出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苏然听完，闭目沉思了片刻，然后睁眼，把功法中的几处关键问题指出来，并给出了修改建议。
那散修听得入神，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最后豁然开朗，朝苏然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楚公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苏然摆摆手，让他起来，然后看向其他人。
“你们呢？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不了的，记下来，以后慢慢想。”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有人问功法的问题，有人问武技的问题，有人问突破瓶颈的问题，有人问能量运转的问题。
苏然一一解答，有的他能直接给出答案，有的他也需要想一想，有的他暂时回答不了，就记下来，说回去研究研究再回复。
他不是万能的，但他愿意学。
那些天骄们发现，苏然和之前见过的所有天骄都不一样。
他不藏私，不怕别人学到他的东西，不担心别人超过他。
他能回答的问题，知无不言。
回答不了的，坦然承认。
他的态度，像一块磁石，吸引着那些同样渴望交流、渴望进步的人。
有人开始分享自己的心得。
一个用剑的散修，分享了一套自己琢磨出来的剑法基础训练方法。
简单，实用，效果显著。
一个炼丹师，分享了几个丹方的改良思路。
一个阵法爱好者，分享了一个简化版的聚灵阵。
一个体修，分享了一套淬体术。
气氛越来越热烈。
大家发现，原来分享自己的东西，并不会让自己失去什么。
反而会因为别人的反馈，发现自己的不足，找到改进的方向。
不需要杀人夺宝，勾心斗角……
苏然看着这一切，心里很满意。
这种氛围，让他想起了在大夏的日子。
和段明瑞、叶寒霜、岳华他们聚在一起，聊武道，聊修炼，聊那些想不明白的问题。
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名声，只是为了变强。
这种感觉，很好。
他收回思绪，继续参与讨论。
他用的是从这个世界学到的武道体系，没有暴露大夏的东西。
他的见解深刻，但都建立在在这个世界学到的知识基础上。
没有人怀疑他的来历，只是觉得这位楚公子天赋异禀，悟性惊人，见解独到。
讨论持续到傍晚。
夕阳西下，竹林里光线渐暗。
有人点起了灯，橘黄色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暖暖的。
苏然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觉得，什么是武道？”
众人沉默。
有人说是变强，有人说是长生，有人说是守护，有人说是自由。
苏然听着，没有评判对错。
他只是说：“武道，是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没有谁对谁错，没有谁高谁低。重要的是，你在这条路上，走得是否踏实，是否坚定，是否问心无愧。”
他顿了顿，“你们的路上，有很多障碍。功法的残缺，资源的匮乏，环境的局限，别人的傲慢，自己的迷茫。
但最可怕的障碍，是思维僵化。是认为前人说的都是对的，是认为自己做不到的事别人也做不到，是认为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一字一句，“星武之下不能领悟真意？谁说的？有谁试过？没有。
只是大家都这么说，所以就成了真理。
半步天武不能领悟领域？谁规定的？没有人。只是大家觉得不可能，所以就成了不可能。”
经过交流，结合他们的变强体系。
他感觉乱七八糟的，有种怎么说来着？
如果武道修行是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战斗机的话，他们的战斗机就是连螺丝都乱七八糟的，掉了之后就换不上来的那种，完全没有形成标准化。
就算是想走出自己的道路，起码先把标准给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