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标准的基础上走,这样才更合理一些,也能省下许多弯路
有人低下头,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握紧了拳头。
苏然站起来,拍了拍衣角。
“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回去好好想想,你们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身后,那些天骄们坐在竹林里,久久没有动。
有人看着苏然的背影,眼神复杂。
有人低头沉思,一言不发。
有人和旁边的人小声交流,讨论着刚才的话题。
慕清雪坐在角落里,看着苏然消失的方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见过无数天骄,但像苏然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他不是在教他们,他是在引导他们。
让他们自己思考,自己发现,自己找到答案。
这种教育方式,她从未见过,却觉得无比高明。
沐晴坐在她哥旁边,难得安静。
她看着苏然的背影,心里想,这个人,真的好厉害。
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厉害,是那种让人发自内心佩服的厉害。
她哥看着妹妹,叹了口气。
这孩子,怕是陷进去了。
他得回去跟长辈好好说说。
苏然走在竹林中,风吹过来,竹叶沙沙作响。
他在心里复盘今天的交流。
那些人说的东西,他记下了很多。
有的有用,有的没用。
有用的,留着。
没用的,丢掉。
还有那些功法、武技、秘术,虽然杂乱无章,但有些思路很有意思。
他需要时间消化,需要时间融合。
万象真意,需要这些养分。
他不能挑食。
这算是一场收获不错的高水平交流。
他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第565章 斩尽天下不平事
这一天。
苏然准备去跟他们告别。
走在竹林间的小路上,沐晴跳出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嘴巴却没停过。
“楚逸尘,你的剑意到底是怎么练的?我哥说你的剑意至少大成以上,可你才多大?
我练了好几年才摸到一点门道,你怎么学得这么快?
你可不准骗我,我看得出来你的剑意领悟没多久。”
她一脸困惑,语气里带着不甘,也带着好奇。
苏然头也没回。
“废话,当然是学得不久。”
“那你为什么……”
“我的剑意,只是我战力一部分。”
苏然打断她,想了想,觉得没必要瞒得太死,但也无需说透。
“你能理解成我搭建了地基,在地基之上建造高楼,每一层都是不同的,剑意是其中一层。”
苏然他把自己的东西拆开了,专门用这儿的武道体系,领悟了一套剑意。
以后这套剑意还会融回去。
现在嘛,正好用来给自己做个伪装。
万象真意,包罗万象。
后续融入剑意会进一步完善。
沐晴听得似懂非懂,但有一点她听明白了。
人家的剑意只是冰山一角。
她嘟了嘟嘴,不说话了。
“你体质很特殊?”
“哪有~”沐晴闪过一丝慌乱。
不是,你这藏的……苏然笑了笑,“我对这种事并不在乎。”
沐晴撇了撇嘴,切了一声。
苏然继续走,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体质特殊是武道修行路上的优势。
能让人少走许多弯路,走的更好,更顺利,但是不能完全的依赖变得傲慢。
就好比自己优势是精神力强大。
精神力强大的强者,确实可怕。
他见过太多例子,精神力强大的人,前期优势极大。
感知敏锐,洞察入微,学习能力远超同辈,突破瓶颈也比别人轻松。
但到了后期,大家都没有短板的时候,精神力就不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真正决定高下的,是意志,是信念,是那些更本质的东西。
不过,精神力强大确实是天生的优势。
就像封王后代,天生血脉强大,起点就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有些人生来精神力就异于常人,有些人天生适合修行能量,有些人体质特殊,修炼某些功法事半功倍。
这些在大夏的武道体系中,都有专门的分类和研究。
不是外挂,胜似外挂。
但苏然也见过太多天赋异禀却半途而废的人。
先天优势只是起点,不是终点。
“楚逸尘,你在想什么?”沐晴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苏然随口说:“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安静一会儿。”
沐晴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闭嘴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苏然忽然开口:“你的真意,是不是刚入门不久?”
沐晴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你怎么知道?”
苏然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
她的真意松散、不稳,像刚砌好的墙,还没干透。
不是她不努力,是她的路还没走稳,就急着往上加东西。
这丫头天赋不差,但太急了。
不!
她远远比常人强太多。
体质特殊不说,本身也是来自一个来历不凡的家族,血脉不会低。
两者相加,光是起点就胜过这世间无数人。
“回去好好打磨基础。别急着求成。”苏然说。
沐晴看着他,难得没有反驳。
她点了点头,小声说:“我知道了。”
苏然站在竹林边缘,和那些天骄一一道别。
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简单几句,然后转身。
有人想留他,被他婉拒了。
有人想问他的去向,他没有回答。
慕清雪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难过,是不舍。
她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这个人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他的剑,他的胆,他的气魄,他的洒脱,他的直白,他的不解风情……
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她心里一样。
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也没有资格留他。
那些出身平凡的散修们,有的眼眶红了,有的握紧了拳头,有的低着头不说话。
他们能走到今天,站在这个舞台上,和那些出身不凡的天骄平起平坐,背后付出了多少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他们见过太多的白眼,太多的冷遇,太多的不公。
但在苏然这里,他们感受到了尊重。
不是施舍,不是怜悯,是平等的、发自内心的尊重。
一个散修站了出来,他的修为是半步天武,在这个年纪已经不算年轻,但他能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他看着苏然,认真地说:“楚公子,以后若是用得上我,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