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正要说什么，赵若涵接下来的话，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不瞒你说，我最近确实有点困难。”
“别老我这身行头光鲜艳丽，价值二十多万，其实都是门面。”
“干我们这行的，这些脸面不能丢，不然高档场合连门都进不去。”
“我最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男朋友，光出不进，连三千块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十几万的信用卡，眼瞅着就要逾期，要是再不出点东西，这两天就只能吃土了。”
赵若涵的语气很平静，不像姜晚宁那种，带着哭腔的哀求。
更像是在跟一个见过几面的朋友，说一件不大不小的烦心事。
正是这种平静，反而让人觉得她说的是真话。
林北听完，没急着开口。
他仔细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一米七左右的个头，腿长腰细，该有的曲线一处不少。
而且，脸蛋是那种冷艳型的，眉眼之间带着点距离感。
但这会儿刻意放软了表情，反倒有种反差的味道。
“所以。”赵若涵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椅子旁边，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
“哥哥，行不行嘛？”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赵若涵的脸，又看了看她贴过来的身体线条。
好吧，他确实是这种人。
一个快三十的男人，好几年没正经交过女朋友，天天跟二手物品打交道，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此刻被一个一米七的大美女，坐在大腿上贴耳说话。
这谁顶得住？
林北点了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确实可以给你加一点。”
赵若涵眼睛再次亮了。
林北伸出一根手指：“给你加一千。”
赵若涵听到这，眼神又暗了下去。
“一千？”赵若涵从林北腿上站起来，双手抱在胸前，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凭什么姜晚宁能加三千，到我这就一千？”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鼻尖对着林北的眉心。
整张脸的距离，还不到半米。
林北能看清她眼影里那层细闪。
“我的身材和脸蛋，哪点比她差了？”赵若涵的语气，带着较真的不满，像在跟导购讨价还价。
“你说说看。”
林北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说：“晚宁那是友情价，当然贵了一些。”
“我跟晚宁可是多年的老同学，一起扛过枪，上过战场的交情，自然不一样。”
“扛枪？上战场？”赵若涵一脸懵。
“咳咳……这只是比喻。”林北摆了摆手，“总之她不一样，不过……”
他说到这里，看着赵若涵那张冷艳的脸上，还挂着的那点不甘心。
“这次给你加一千，下次再来，我也给你算友情价。”
赵若涵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脑子里权衡了一下。
一千块也是钱，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更何况，她今天本来就是带着明确目的来的，姜晚宁早把流程，跟她讲的很清楚了。
“行吧。”赵若涵把风衣带子一拉，快步走向沙发。
“把门关上吧。”
林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伸手拽住卷帘门的把手。
铁皮“哗啦！”一声落下来，把午后的阳光，拦在外面。
店里的光线暗了几分，只剩下日光灯管发出的白冷冷的光。
（……）
……
半个多小时后。
林北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上黏着一层薄汗。
他伸手捞起茶几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擦了擦手。
赵若涵米色的风衣，已经重新穿好了，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她正低着头整理裙摆，手指把褶皱一点一点地抚平。
然后，从包里掏出粉饼，对着镜子补了一层粉底，把花掉的眼线，重新描了一遍。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酒店房间里，化了一个完整的晨妆。
第12章 反差极大的赵小姐
赵若涵补完妆，转过身来时，又恢复了进门时那副，冷淡又矜贵的模样。
只是脸颊上残存的一点潮红，还没完全褪干净。
“项链先留着。”赵若涵把首饰盒重新放回铂金包，轻轻扣上包扣。
“等我手头宽裕了再赎回来。”
“可以给你留一周。”林北拿起手机，打开扫码界面，“过期不候。”
他输入金额，然后指纹确认。
几秒钟后，转账完成。
很快，赵若涵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十三万一千一百？”赵若涵抬头看向林北，满脸不解：“怎么还多了一百？”
林北嘴角微扬：“多出来的一百算小费。”
赵若涵愣了一下。
然后，轻哼了一声：“算你有良心。”
“良心这东西，时有时无。”林北把手机扣在桌上，说道：“以后有好东西还来找我，价格保证比别家高。”
赵若涵点了点头，拎着铂金包，转身往门口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就好像刚才沙发上的事情，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这时，林北的目光，落在旁边的沙发上。
只见一条黑丝袜，斜着搭在了上面。
“哎。”林北冲赵若涵的背影喊了一声，“把你的丝袜拿走。”
赵若涵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卷帘门被拉开，阳光突然涌了进来。
然后，又被轻轻关上。
林北“切！”了一声，走过去把丝袜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他坐回椅子上，把那杯凉透的茶灌进嘴里。
茶是苦的，嘴里却是甜的，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口红香味。
很快，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林北打开一看，发现是姜晚宁发的微信语音。
他随手点开，姜晚宁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奋劲儿：
“怎么样，怎么样？”
“生意谈完了没？”
林北回了一条文字：[刚走。]
姜晚宁秒回语音：“感觉怎么样？”
林北想了想，打字回复：[确实挺反差的。]
这次姜晚宁沉默了几秒，才开始回复，声音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较劲：
林北看着屏幕笑了笑，手指飞快地打字：[当然是你啊！]
[她怎么能跟你比。]
这句话发出去后，对话框上方立刻跳出来一大串，大笑的表情包，连着发了七八个。
姜晚宁的语音紧跟而来，声音里止不住的得意：
“算你有良心！”
“不枉费我帮你拉生意。”
“等过两天，我这边有了好货，到时候去找你。”
林北回复：“行，到时候给你友情价。”
关掉微信，林北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把桌上的工具归位，又把地上漏掉的一团纸巾，踢进垃圾桶。
这时，系统奖励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次回收：卡地亚蓝宝石×1】
【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8】
【现金奖励：10，000元，已到账。】
【距离下次额外奖励还需：3点熟练度】
很快，林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银行卡到账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