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就让他，请咱们几个姐妹一起吃大餐。”
“望江阁，包间，最贵的菜随便点，反正花的不是咱们的钱。”
“知意你太精了，还没爆金币就先想好吃哪家了。”
“废话，不精的人在这一行，活不过三个月。”
沈知意站起来，端着红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她忽然又转头看姜晚宁，“对了，你那个老同学，长什么样？”
姜晚宁正拿遥控器换台，手指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按了个综艺频道。
“就那样，普通长相。”
“哦。”
沈知意没再多问，但嘴角那个笑容始终没下去。
姜晚宁把靠枕搂在怀里，盯着电视屏幕。
综艺里一群明星，正在玩水上闯关，一个接一个往水池里掉，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她没怎么看进去，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下次去林北那儿，绝对不能再让他碰腰子了。
生蚝也不行。
羊肉串也不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
姜晚宁低头揉了揉，还在发酸的大腿根。
就算什么都不吃，那小子也不见得，会温柔到哪里去。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林北的聊天界面，打了一行字：
[等过两天带好货去，你准备好钱。]
发出去之后秒回。
林北：[没问题，真货假货都行，保证给你友情价。]
姜晚宁：[废话，老娘什么时候拿假货了！]
姜晚宁发完消息后，直接翻了个白眼，把手机丢在沙发缝里。
面膜的精华液，还黏在脸上，有点凉。
她伸手抹了一把，嘴角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第14章 豪门真假少爷
时间又过了两天。
林北的二手回收店里，零零散散接了两单。
一块八成新的欧米茄超霸，收了三万二。
一只LV的老花邮差包，品相一般，一万出头拿下。
两件加起来花了小五万，转手卖给相熟的同行，净赚了八千的差价。
系统奖励的两万块准时到账，银行卡余额悄无声息，超过了三十万。
最重要的是，熟练度涨到了9点，距离特殊奖励你10点，就差临门一脚。
林北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数字，心里也是有些很激动。
他倒是想看看，这特殊奖励会是什么！
这天中午。
林北刚吃完午饭，正靠在椅子上刷手机。
外卖盒还没收，筷子横在一次性饭盒上，空气里飘着一股鱼香肉丝的味道。
很快，门口的铃铛响了。
林北抬头看去，发现进来的不是那帮熟面孔的女人，而是一个男的。
此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和牛仔裤，踩着正版的运动鞋，长相虽然普通，但手腕上那块表，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林北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江诗丹顿纵横四海系列。
蓝盘，精钢表带，专柜价少说二十万往上。
只是表盘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表带也有几处磨损，看起来戴了有些年头了。
男人走到柜台前，把手表摘下来搁在桌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磕坏了。
“老板，收表吗？”
“收。”林北坐直了，拿起桌上的手表，“先看货。”
他把手表翻过来，先看后盖。
江诗丹顿的马耳他十字标志，刻得很深，边缘锐利，没有毛刺。
机芯透过透明底盖，能看见摆轮和夹板的打磨纹路细密均匀，日内瓦波纹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亮光。
林北从工具箱里，取出目镜卡在眼眶上，把表盘凑近灯源。
指针弧度流畅，夜光涂层填充得均匀饱满，日历窗的边框打磨得没有一丝毛边。
这是个真货。
而且是没有翻新过的原装品。
林北把目镜摘下来，又拿起手表上了上发条。
手感顺滑，阻尼均匀，机芯运转的声音清脆利落。
表扣上的序列号清晰可见，和表壳内侧的编码，也完全对得上。
“江诗丹顿纵横四海，蓝盘，专柜价大概二十三万左右。”
林北把手表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品相八成新，表盘有一道划痕，表带磨损明显。”
“二手回收价，十五万。”
男人的表情僵了一下。
“十五万？”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指按在柜台上。
“这表我买的时候花了二十三万多，才戴了三年就折这么多？”
“先生，二手市场就是这样。”林北指了指，表盘上那道划痕。
“这道划痕虽然不深，但要修复得找专业师傅，费用不低。”
“再看表带……”他把手表翻过来，指着几节表带的连接处，“这里的磨损已经影响到整体的品相了。”
“我说八成新都算客气，严格来说是七五成新。”
“十五万是公道价。”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眼神有点发飘。
“能不能……再多给点？”
林北看了看他。
这人从进门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说话的时候不太敢直视他，眼神一直在店里东瞟西看，手指不停地捻着夹克的拉链头。
不是那种心虚，更像是紧张，带着一种急切的焦虑。
“先生，我刚才说的都是硬伤。”
林北把手表放在桌上，不紧不慢地说，“不过你要是能把发票和购买凭证拿出来，证明是正规渠道购买的，我可以再给你加一万。”
男人的眼神闪了一下。
“发票和订单……丢了。”
“丢了？”林北挑了挑眉，“二十三万的表，发票说丢就丢？”
“搬家的时候弄丢的。”男人说完，目光不自觉地往左边飘了一下。
然后，又飘回来，冲林北挤出一个笑，“就这样吧，就按你说的价出。我现在着急用钱。”
林北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慢慢敲了两下。
着急用钱，没有发票，眼神躲闪，不敢对视……
这几个要素凑在一起，画面就有点微妙了。
他干回收这行好几年了，见过各种来路不明的货。
有赌徒当了老婆首饰的，有败家子偷偷变卖家里藏品的，也有小偷小摸销赃的。
眼前这位不好说属于哪一类，但肯定不是正常出货。
林北把手表往前一推。
“你这表，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不是！”他连连摆手，“绝对不是偷的，我有证明！，我有……”
他低头翻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翻了半天，把屏幕怼到林北面前。
“你看，订单截图。”
“三年前十二月，在王府井专柜买的，付款记录也有，二十三万六。”
林北看了一眼订单截图，又看了看付款记录，确认是真的。
他靠在椅背上，有点无语。
“你刚才不是说发票和订单都丢了吗？”
男人的表情僵在脸上，手里的手机还举在半空中。
过了好几秒，他才干笑了两声，把手机收回去，挠了挠后脑勺。
“呃……我是怕……怕麻烦。”
“有些事不太好解释。”
林北叹气道：“你是不想拿出来，不是丢了。”
男人没再辩解，只是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