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亮，带了点讨好的意思。
混回收这行的人，每天都要见几十个这样的眼神。
既想多要点钱，却又不好意思直说，于是拐弯抹角地示弱。
但眼前这个精神小妹的示弱方式，跟她这个人一样，带着一股不专业的笨拙。
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林北忽然想起，刚才在姜晚宁身上，赚的那一万块系统奖励。
这单要是成了，熟练度又能加一点，还能额外奖励一万。
“多给点嘛。”精神小妹站起来，走到他椅子旁边，声音放软了。
“哥哥……”
这一声“哥哥”，音拖得很长。
她的腿往前蹭了一步，黑丝包裹的大腿，若有若无地贴上了林北的膝盖。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
精神小妹捕捉到了这个眼神，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歪着头，凑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开始撒娇：“哥哥，多给一点嘛。”
“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呀。”
她说话的时候，吊带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下坠。
黄头发的发尾，扫过林北的手背，带着一股廉价洗发水的香味。
林北看到这里，内心想到了一句话。
（……）
“行。”林北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商量也是能商量，看你懂不懂事了。”
精神小妹顺着林北的目光，往身后看了一眼。
店后面的洗手间，门半开着，里面的镜子反光，刚好能看见。
她笑了笑，瞬间心领神会。
“好嘞，老板。”
林北跟着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
半个小时后。
洗手间的门先开了。
精神小妹从里面走出来，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抓着那条被扯破一道线的黑丝，小腿都还在发抖。
“不错，可以给你多加两百。”
精神小妹翻了个白眼，靠在沙发上，把腿伸直了活动脚踝。
帆布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一只，鞋带拖在地上。
“老板大气。”她缓了口气，语气恢复成刚进门时，那种没心没肺的调调。
“老板，你这人还怪好嘞！”
林北从抽屉里，数了十张一百块。
“这是手机的钱，说好的再加两百，凑个整数。”
“这是一千，你数数。”
精神小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顾不上腿抖，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步蹿到桌子前面，把钱抓在手里，一张一张地数。
每一张都要捏一捏，像在确认不是假的。
“真是一千。”精神小妹数完最后一张，就把钱卷成一卷，塞进热裤口袋里。
然后，抬头冲林北笑了笑，“老板，你真是好人。”
她绕过桌子踮起脚，在林北脸上，亲了一下。
嘴唇很软，碰在脸颊上一触即分，留下一点草莓味的口水。
林北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跳到门口了。
“以后有东西还来找你哈！”
“你说什么都收的！”
“嗯，什么都收。”林北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靠在椅背上看她。
精神小妹把帆布鞋的后跟，踩下去当拖鞋穿，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冲他比了个心。
然后，消失在走廊里。
林北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笑了一声。
这精神小妹。
确实很润！
这时，系统页面再次出现。
【本次回收：二手华为手机】
【熟练度+1……】
【当前熟练度：2】
【现金奖励：10，000元，已到账。来源合规，可放心使用。】
【距离下次额外奖励还需：8点熟练度】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到账短信，系统奖励的一万块，准时躺进了账户。
给出去一千，收回来一万。
中间还白捡了，十几分钟的体验。
林北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心里美滋滋的。
那精神小妹腿是抖了。
可她走的时候，是笑着高兴着呢。
他这个老板没有欺负人，可是实打实多给了两百块。
两百块也是钱。
她高兴，林北也高兴。
简直就是双赢。
……
傍晚的街道，被夕阳烧成一片橘红色。
林北锁好店门，手拉下卷帘门。
然后，扶着后腰往小吃街方向走。
（……）
而且，今晚还有下半场。
他得先吃点东西补补。
拐过两条街，烟火气扑面而来。
一整条街的大排档和小吃摊，连成一片，炭火噼里啪啦地响，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混在晚风里，勾得人走不动道。
林北在老赵的烧烤摊前停下脚步，拉开塑料凳子坐下。
“老赵，十个大腰子，二十个生蚝，再烤两串韭菜。”
老赵正翻着羊肉串，油烟熏得他眯起一只眼。
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把孜然粉，整罐扣在炭火上。
“十个？”老赵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小伙子，你一个人吃这么多？”
“这玩意儿不能当饭吃，上火。”
“能吃完。”
老赵见多识广，目光在林北脸上停了片刻？
又扫了一眼，他扶着后腰的动作，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行，懂了。”他转身去冰柜里拿腰子，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看样子，小兄弟晚上有活动啊。”
林北笑而不语。
老赵把腰子拍在烤架上，油星子溅起来，滋啦一声。
他一边刷油，一边摇头晃脑地哼起了，不知道哪个年代的歌，烤架的火光，照得他满脸通红。
腰子烤到五分熟的时候，一股甜腻的香水味，从身后飘过来。
“林北？”
姜晚宁站在他身后，换了一身衣服。
腿上的黑丝还在，但裙子换成了更短的一条，上衣也换成了领口更低的款式。
脸上的妆重新画过，口红换了个更深的色号，眼影加了一层细闪，在路灯底下亮晶晶的。
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看样子刚从附近的商场出来。
第4章 腰子和生蚝与黑丝的较量
“你怎么在这？”
林北把嘴里的竹签拿出来，看向面前的姜晚宁。
“路过。”姜晚宁很自然地拉开，他旁边的塑料凳子，把购物袋往桌上一堆。
“老远就看见你这身衣服。”
“吃什么好吃的呢？”
姜晚宁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烤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