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莎对外一副温柔随和的模样,内心顶看不起那些穷人。
穷人身上有穷味,她对穷味过敏。
白莎莎放下手机,认认真真地补妆。
她长得并不漂亮,甚至普通的有些过分,只是有一副好嗓子。
她的歌声总会令人身临其境,无人不为之倾倒。
白莎莎补妆完毕,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珍珠挂坠:
“世界是一个很大的变装舞台,幸好我拿到了后台的钥匙。”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能够拥有一切,就是因为母亲的这件遗物。
母亲临走前对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使用这件宝贝。
这是她管人借的,未来某一天,它的主人会来拿走。
想到这里,白莎莎脸色变得阴沉,眼神变得贪婪。
它的主人会来拿走?
有种过来拿试试!
这宝物是我的,谁都不可能拿走!
父亲表面上是生意人,其实是制造违违禁致幻药的地下大佬。
庄园里雇佣的保镖每一个都是父亲的得力打手,见过血的那种。
白莎莎也知道这件事。
问题是,又能怎样呢?
这个世界不分好人坏人,只分穷人和富人。
她可没少用自己的影响力帮父亲打掩护。
这时,化妆间外传来脚步声。
白莎莎挂着职业化微笑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来人后白莎莎的笑容骤然消失,变得不耐。
来人衣着普通,绝对不是什么有钱人,估计又是哪个讨厌的穷鬼粉丝。
白莎莎撇着嘴,跟微信发消息:
“谁懂啊姐妹,又有屌丝跟我要签名了,厌男症要犯了呀!”
闺蜜还未回消息,那个男人开口了:
“我来拿东西。”
白莎莎不耐地看着来人:
“这又是什么新的接近我的套路么?赶紧走,再不走我喊保安了。”
男人走进了化妆间,盯着白莎莎脖子上的珍珠挂坠看。
白莎莎一把捂住了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勾,满脸嫌弃:
“你恶不恶心啊,朝哪里看呢?”
这是给圈里的男明星看的,可不是给穷鬼看的。
男人指了指白莎莎脖子上的珍珠挂坠道,重复道:
“我来拿东西。”
“你听不懂.....”
白莎莎突然明白了什么,身子瞬间一僵:
“你,你说什么?”
江潮生平和道:
“这是我的,我要拿走。”
白莎莎眼睛在江潮生身上打量了一番:
“我给你钱,这个是我的了。”
白莎莎觉得,这东西是这乡巴佬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乡巴佬们都很蠢,很没见识,根本不知道用这件宝物来赚钱。
江潮生微微挑眉:
“钱?”
白莎莎站起身,抱着胳膊,满脸自信,倨傲道:
“一百万怎么样?
没错,我就是强买强卖。
这也是为了你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懂么?
你这种人拥有这件宝贝,只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
江潮生略显不耐的从后腰摸出了一柄锈迹斑斑的镰刀:
“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不喜欢刷快抖视频,不喜欢看综艺,也很少听歌,几乎没有爱好。
如果非找一个爱好,那就是当一个古董店被诅咒的主理人了,很刺激。
所以,在他眼里没有当红女星白纱纱,只有聒噪不停想要赖账的女老赖。
白莎莎见到那镰刀,眼里非但没有畏惧,还有一抹不屑:
“拿着一把破镰刀就敢来这里撒野?
既然你不识抬举,就真别怪我欺负人了。”
白莎莎尖叫了起来:
“保安!你们都死哪里去了!”
很快,门口传出齐刷刷的脚步声。
一个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出现在化妆间门口:
“你是怎么进来的?”
“草,他妈的就去个厕所就进来苍蝇了!”
“妈的,赶紧滚出去!”
第3章 回收
白莎莎嘴角挂着揶揄,轻轻指了指江潮生:
“让这个穷鬼永远留在这里。”
保安们的脸上挂起了坏笑,充满了恶意。
在白老大家当保镖,谁没见过血呢?
江潮生眼里浮现出一抹愁色:
“难道以后回收禁忌之物都要这么麻烦么?”
上一任主理人说,只有心狠才能经营好这家店。
心狠这事儿对江潮生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不是因为他够狠毒,只是单纯因为他共情感很弱,生性凉薄,医生说这是一种病。
白莎莎敏锐地捕捉到这份‘愁’,冷笑连连:
“后悔么?已经晚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是你们这种乡巴佬能得罪的。”
一位保安从怀里掏出匕首,耍了一个刀花,讥笑道:
“小子,拿着这破玩意是要让我得破伤风么?”
江潮生没有回答,死神镰刀朝着保安轻飘飘落下。
白莎莎差点笑出声。
还有一点点担心江潮生是都市小说里的那种高手,拿个烧火棍都能打好几个那种。
现在呢?
一道砍在保安身上,连一点划痕都没留下。
下一秒,白莎莎笑不出来。
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出现。
那位保安竟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失去了声息。
所有人都傻眼了。
死了?
就这么死了?
怎么可能!?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潮生,这个人有点.....邪门。
江潮生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
一个.......古朴的陶瓷罐子。
【编号3-01,封魂魔罐。】
【封魂魔罐可以收纳灵魂之力,封印灵魂。】
按照零号古董店的第三条规则。
主理人每个月都要将一定的灵魂之力,贡献给地下室那尊最恐怖的禁忌雕塑。
普通的灵魂会在封魂魔罐的转化下,成为禁忌雕像需要的灵魂之力。
接下来,诡谲的事情降临!
保安明明已经死了,可是他死灰色的脸,正在出现表情!
惊恐,死灰的眼里逐渐充满了恐惧,好像......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
“弄,弄死他!”
保安们被这一幕吓破了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