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鸡头真他妈是蠢货!
人家都已经把这边的计划几乎一字不差地说出来,没有证据他敢乱说?
没有证据他敢有恃无恐?
难怪拖着不来办再次抵押手续,说不定他早就看出来了,刻意配合他们,然后反咬一口。
靠!
这他妈不是阴沟翻船了嘛。
“老鸡头,还想谈的话,把郑正叫过来......对了,让郑正把安唯也叫过来!”
陈旭冷笑道。
“安唯?谁是安唯?”
这一次,孟春香是真不知道。
就连翟行长也是一脸疑惑,显然也不知道安唯是何许人也。
陈旭一脸鄙夷的笑道:“亏你们还想做局坑我,连幕后真正的主使是谁都不知道,被人当枪使,活该你们当炮灰!听着,你跟郑正说他就知道了,告诉他,如果安唯不来,那咱们法庭上面见。”
孟春香还想硬嘴。
不过翟行长强行拉出去了。
片刻。
翟行长进来,沉声道:“陈老弟,有话慢慢说,郑总那边说马上过来。”
陈旭点点头。
“很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
“翟行长,我是一个讲礼貌,待人真诚的人,只要能谈得好,那咱们今后还可以继续合作哦~”
闻言。
翟行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心中郁闷不已。
他以为自己这边才是猎人。
没想到。
高明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自己这边反而成了猎物。
但没办法。
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陈旭手里真有证据,那自己丢了工作事小,肯定也得进去。
半个小时后。
郑正来了。
不过安唯并没有到。
陈旭看在眼里皱皱眉。
看来他还是没把自己的话放耳里啊!
郑正三十多岁,跟晶哥差不大。
但比晶哥高大不少,精气神也好很多,看来放贷和坑人,还是比整天沉迷美色要好一点,至少不像晶哥,走路都比较虚浮。
“小陈啊,看来你知道一点东西嘛。”
进门后。
郑正也不客套了。
毕竟都已经把自己叫过来,就没必要再装腔作热打马虎眼了。
“郑总啊,上次一起喝酒,咱们还交心交肺,结果你转身就从背后捅我一刀......”
陈旭也没起身,冷眼笑道:“晶哥那一刀,想必也是你捅的吧?听说你们还是好兄弟,关系很铁,看来兄弟这两个字,在你眼里,确实不值一提啊!”
第96章 狠狠反咬(中)
“停,打住!”
郑正自顾点上一根烟,不急不徐说道:“小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吴晶的事我不知道,也与我无关,你说我背后捅你一刀,凡事得讲证据啊!”
他云淡风轻的样子。
看不出任何慌张或妥协的情绪。
在他心里,这个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老谋深算,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
凡事得讲证据!
陈旭笑了笑,淡淡道:“郑总,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安大小姐呢?她是怕丑还是怕担责任?你确定要替她扛下所有?”
闻言。
郑正耸耸肩:“什么安大小姐?我不认识!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比较忙......”
陈旭撇撇嘴:“是啊,郑总忙于金融产业,当然很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忙着和别人洗钱吧?”
此话一出。
郑正和翟行长同时脸色一变。
两人对视一眼,郑正冷冷道:“陈旭,有些话不能乱说,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好的!”
陈旭点点头,看向钟小伟。
会意。
钟小伟提着一个公文包过来,迅速拉开拉链。
陈旭从里面掏出一份资料,笑如春风般放在他们眼前:“郑总,翟行长,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放心吧,准备齐全了,录音,录像,交易记录,相片什么的都有,慢慢看,仔细看,不对的地方可以指出来,我来改......”
这番话阴阳怪气,十分欠揍。
但此刻。
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眼中明显慌了起来,赶紧拿起资料飞快翻阅。
片刻。
两人面色阴沉,咬牙切齿:“妈的,你找人暗中调查我们?”
“你一开始就想耍我们,对吧?”
或许是乱了分寸。
翟行长气急之下,将这些资料证据撕了个粉碎。
这些东西一旦上了法院,他可不是丢了工作事小,得进去蹲几年。
见状。
钟小伟眼中有怒意,蠢蠢欲动。
陈旭却是摆摆手,微笑道:“没关系,讨厌的东西有人喜欢破坏销毁也在情理之中......没事,翟行长喜欢撕的话,回头我多复印几份,让你慢慢撕......哦,对了,复印费什么的给一下。”
闻言。
翟行长一脸胖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上窜下跳,却是无可奈何。
他又不蠢。
当然知道这种东西肯定有备份。
但听见对方拿这个调侃取笑他,只能更生气。
可也只能生气,无能狂怒。
“翟行长,承诺续贷不兑现,违反诚信原则,违规荐过桥资金,与第三方串通,损害借款人利益,违规提前收回贷款,信贷管理严重不审慎......翟行长,你觉得进去关几年比较合适?”
敌人越无能狂怒,陈旭自然越要落井下石,趁热打铁。
像翟行长的行为,罚款撤职是轻的,只要坐实证据,移送司法机构那是板上钉钉。
当然。
具体坐几年他不敢保证。
毕竟能当行长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圈子?
不过。
陈旭当然会想方设法添几把火,让这件事闹得天下皆知。
“小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时。
脸色阴沉如水的郑正再次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输了,我们认!不过凡事不要把事情做绝,真闹上法院,我这边最多冻结资金罚点钱了事,你就不好说了,我先不管,你把翟行长逼到这个份上,不怕将来遭报应?”
听他说完。
陈旭笑了。
妈的!
这是在威胁我?
天下间的恶人都喜欢玩这一套?
抱歉!
老子不吃这一套!
“郑总,你还是把这件事想得太轻巧了......”
桌上还一些酒。
陈旭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意味深长道:“首先,我找人查了,你的放货资质有问题,这是其一。其二,你的税务问题可不是一般的小,有的事情不上称可能没什么,一旦上了称,你最好能接住。”
“其三,你的钱来源很不干净啊......”
说到这里,陈旭摇摇头道:“郑总,我也不明白,你放着好好的富二代不当,放着自家的干净钱不要,为什么偏偏要帮地下钱庄洗钱?”
“这条罪可不小,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最好保佑你家关系足够硬,能把你保出来。”
“否则你进去捡肥皂的时间,不会比翟行长短!”
说完放下酒杯,倚靠在沙发背上,一副轻松自在,万事皆在掌握的样子。
一时间。
郑正和翟行长都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