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啊！暗黑哥特风的黑玫瑰！”
陈小雨急了，指着那坨墨疙瘩边缘几个勉强能看出形状的尖角。
“你看这花瓣，这刺，多霸气！”
“黑玫瑰？”
林凡没忍住乐了。
“我看着怎么像只被人一脚踩扁了的黑蜘蛛，还是营养不良的那种。”
“你懂不懂艺术。”
陈小雨气得脸都红了，飞快的撸下裤腿，把那坨大作重新盖了起来。
“我们老师说了，我这是第一次上手，能扎出轮廓就已经很有天赋了！”
“行行行，你这黑蜘蛛挺有天赋的。”
林凡敷衍地点了点头。
陈小雨还想争辩两句。
“叮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一个女人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那女人身上还沾着点雨丝。
这女人长相只能算凑合，化着挺浓的妆，但身材倒是挺有料。
她穿了件极其紧身的黑色包臀连衣短裙，那料子薄得跟没穿似的，紧紧地贴在身上，把腰臀的曲线勒得一丝不苟。
腿上套着一双带着后边线的复古黑丝，脚下踩着一双恨天高的红底细跟鞋。
这身打扮，在这阴雨天的老街上，显得格外扎眼。
“哟。”
陈小雨凑到林凡耳边，小声嘀咕。
“这女的穿得可真够骚的，大冷雨天的也不怕着凉。”
林凡没搭理她，目光落在了那女人身上。
这女人走路的姿势很僵硬，两只手死死地攥着一个旧的首饰盒，眉头也微微皱着，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不适。
“老板。”
女人走到柜台前，声音有点发颤，眼神也不敢直视林凡。
“我……我想当个东西。”
“拿出来看看。”
林凡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
女人没立刻动。
她站在那儿，身体微微一僵，像是在倾听什么。
林凡的视线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这女人披散的长发因为刚才低头的动作，从耳边滑落了一缕。
在她的右耳孔里，赫然塞着一个极其微小的肉色蓝牙耳机。
林凡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这女人，是被人远程指挥着来的。
再结合她那身充满暗示意味的紧身裙、黑丝，还有那不自然的走路姿势。
这哪是来当东西的，这分明是某个圈子里的人，在玩什么羞耻的服从测试任务。
林凡扯了下嘴角，没点破。
他这儿是当铺，只要拿来的东西是真金白银，来路干净，他才不管客人私底下有什么癖好。
“怎么，不当了？”
林凡端起茶杯，故意催了一句。
女人浑身一颤，似乎是耳机里传来了什么严厉的指令。
她咬了咬艳红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羞耻的红晕。
然后。
在陈小雨瞪圆了眼睛的注视下。
她竟然往后退了半步，双膝微微一弯，做了一个半跪的姿势。
那条紧身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瞬间往上缩了一大截。
她双手捧着那个旧首饰盒，举过头顶，用一种颤抖但极其恭敬的语气开了口。
“请……请老板过目。”
“卧槽。”
陈小雨在旁边直接看傻了，她一把拽住林凡的胳膊，压低声音，震惊地咬着耳朵。
“林凡，这女的怎么回事啊？”
这丫头虽然中二，但眼神也毒，一下就看出了不对劲。
“嘘。”
林凡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声张。
他没去接那首饰盒，只是用下巴扬了扬。
“放桌上吧。”
女人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把首饰盒放在玻璃柜台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林凡戴上手套，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普通的18K金项链，带着个碎钻的吊坠。
他拿起来看了看钢印，又用放大镜扫了一眼。
系统没反应，就是个普通的现代首饰。
“K金的链子，碎钻不值钱。”
林凡把项链放回去，摘下手套。
“活当一千八，死当两千二，你选哪个。”
女人又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等耳机里的指示。
过了大概五秒钟。
“死……死当。”
她小声说道。
“行，身份证拿出来登记。”
林凡拿出当票。
登记完，签字按手印，扫码转账。
女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到账信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
她连句客套话都没说，抓起东西，转身就匆匆走进了雨幕里。
那别扭的走路姿势，在转身的瞬间更加明显了。
“哎，走了走了。”
陈小雨等那女人一出门，立马来了精神，凑到柜台前。
“林凡，你快跟我说说，刚才那女的到底咋回事啊！她那样子好奇怪啊。”
“能咋回事。”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
“被人指挥着做任务玩呢。”
“做任务？”
陈小雨一脸懵。
“就是……有些人有那种特殊的癖好。”
林凡看着这丫头那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也懒得说得太细。
“喜欢被别人指挥着，去做一些让自己觉得羞耻的事，越羞耻越刺激，大概就这么个意思。”
“啊？”
陈小雨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又皱起了鼻子。
“这也太变态了吧！大白天的穿成那样，还跑到你这儿来下跪，图啥呀。”
“这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
林凡放下茶杯，瞥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有特殊癖好吗？”
“那能一样吗！”
陈小雨一听林凡又拿她的纹身开涮，立马炸毛了。
“我这是艺术！追求个性！跟那种变态能是一回事吗！”
“行行行，你那是艺术。”
林凡懒得跟她掰扯，摆了摆手。
“艺术家，你腿还疼不疼，不疼就去帮我把柜台擦擦，别光在这儿站着看热闹。”
“凭什么呀，我又不是你店里的伙计。”
陈小雨嘴上不情不愿地嘟囔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拿起了旁边的抹布。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蹭了这么久的空调，干点活也算还了人情。
林凡看着她一瘸一拐地去擦柜台，笑着摇了摇头。
第131章 被粉毛小妹戳中痛处的张清雪
陈小雨拿着抹布，一瘸一拐地在店里来回晃荡。
“这破玻璃，怎么擦都擦不干净。”